「你還不明白嗎?」黃坤儘量不跟鄧瞳翻臉,「柳濤,還有這個村子裡的所有人,他們的老祖宗,跟龍門派的道士是有淵源的。」
「你在瞎扯些什麼?」鄧瞳有點懵了。
「我來的路上,」黃坤說,「就發現了不對勁,每個老人都端著一盆水,他們根本不敢看見冉遺,只能在水盆的倒影裡去跪拜即將經過的冉遺。拿著水盆,就是等待著被冉遺吞噬。」
「這你媽跟我們守著這裡有什麼關係?」鄧瞳說,「我們不是守護天璣星位的嗎?」
「龍門的老道士不敢看銅鏡是有原因的,」黃坤扭頭問柳濤,「你來說。」
「他一看銅鏡,」柳濤回答,「就會立即被冉遺看見,冉遺就會吃人。」
「冉遺不是保護你們村子的神獸嗎?」鄧瞳追問,「你又怕什麼?」
「冉遺當年是在長江裡吃人的神獸,被李冰鎮服,壓在古老背的江段。」柳塔知道已經隱瞞不住了,「當年道教大戰,長江裡的神獸都被驅動,但是在關鍵的時刻,本來應該被驅動的長江裡的冉遺,並沒有到達目的地,導致最後的紅水陣截教失敗。而利用銅鏡把冉遺留下的,就是兩個鏟教道士。」
事情過了一千多年,再次重演。又有道士要把冉遺驅趕到長江河道。也有人要把冉遺留在原地。
永遠都是這麼迴圈下去。
當年紅水陣,鏟截二教,都各自驅動了神獸。但是截教的昭陵派有《御神九科》,還有九龍宗,鏟教道士也有驅使神獸的本領。廿五個神獸,分別被鏟截兩教各自驅使十二個,最後一個冉遺,就是兩教爭奪的目標。本來是昭陵派派出了人手來驅動冉遺,可是他們的《御神九科》,被鏟教的道士在半路上擷取。
鏟教的道士,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不讓冉遺參與到最後的紅水陣裡。於是,其中一個就用古老獻祭的方式,把已經甦醒的冉遺給強行鎮住。但是讓冉遺永遠沉睡的方式,就是不停地給冉遺獻祭。
那個鏟教的道士,就留下來,一直維護冉遺。道士的後代,就是柳濤的祖先,也是這個村子裡所有村民的祖先。
而《御神九科》被鏟教的道士交給了同伴,後來鏟教全真派分支出龍門派,《御神九科》就一直在龍門派的手裡。
這些事情,柳濤都是知道的。他作為冉遺的守護人,楊澤萬很早就都告訴了他。
「那到底是讓冉遺走,還是不走?」鄧瞳聽完了柳濤的話,問黃坤。
「現在你師父在七眼泉已經佈下了紅水陣,」黃坤說,「冉遺必須要走。」
「那村民怎麼辦?」鄧瞳說,「真的要把他們喂冉遺?」
「銅鏡一定就是解決這個事情的關鍵。」黃坤說,「我用銅鏡破解柳濤祖先和冉遺之間的獻祭傳統。你對付龍門的那個老道士,把冉遺交給你師父。」
「事情最開始不是這麼安排的!」鄧瞳搖著頭說。
「最開始也沒有想到會有銅鏡出來。」黃坤鎮定地說,「事情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