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凌嚇得尖叫起來,驚動了鍾家兄弟,鍾富跑的最開,馬上趕到了柵欄旁,“來了!來了!”
幾個人頭猛地飛離柵欄,漂浮在空中。瞬間就飛到了清江的河面上,消失無蹤。但是對著秦曉敏說話的那個人頭,在漂浮的時候,頭髮被蒺藜纏住,掙脫不開,並且人頭下方拖著一副內臟,鮮血淋漓。
鍾富一聲令下,五個兄弟同時把柵欄上的蒺藜,往人頭下方的內臟上纏繞。越堆越多,人頭越是掙扎,糾纏的就越緊。
最後人頭無法動彈,掛在柵欄之上。陳秋凌這才明白了鍾家兄弟佈置柵欄的用意。
鍾富把準備好的魚簍,將人頭罩住。然後脫了上衣,蒙在在魚簍上。整個過程就這麼過去了,讓陳秋凌覺得對付飛頭降也沒什麼艱難。
可是她看見鍾家兄弟臉色並不欣喜,而更加的嚴肅之後,才知道,自己想得太樂觀。
鍾家兄弟安撫陳秋凌和秦曉敏,讓她們睡覺。然後五個人,圍著魚簍,一直在江灘上站到天亮。
陳秋凌那裡睡得著,閉上眼睛,人頭一張大嘴就浮現在腦海裡。煎熬到了天亮的時候,魚簍裡發出了巨大的嚎叫。
鍾家五兄弟,立即把魚簍給摁住。魚簍在不停的抖動,看來是裡面的人頭在拼命的掙扎碰撞。陳秋凌聽著嚎叫的聲音無法忍受,把耳朵緊緊的堵上。
太陽的光芒照射到了地面。魚簍猛烈地抖動幾下,終於平靜下來。
陳秋凌從柵欄之間鑽出來,慢慢的走到了鍾家兄弟的面前,“結束了?”
“還早呢,”鍾富冷冷說,“這是一個沒修行好的,看來不是詹森的徒弟,詹森的徒弟沒這麼不堪。”
鍾富說著話,把魚簍表面的衣服給掀開,然後倒轉魚簍,一個黑漆漆的人頭掉出來。陳秋凌嚇得後退一步。
人頭臉已經燒的焦黑,露出白色的牙齒和森森的顴骨。
鍾富不嫌惡心,伸手把焦爛的人頭捧在手上,仔細的檢視。看了前後左右,又看嘴巴里面。接著把手指伸進人頭的眼眶裡,用力的摳著什麼。
陳秋凌看見鍾富把一團半熟的爛肉剜出來,隨手摔在地上。陳秋凌噁心的吐了。
可鍾富並不停手,而是繼續用手指在人頭的眼睛裡旋轉,終於手指不動了,“果然不是最高明的降師。”
然後手指掏出了一個細小的泥人出來,泥人做的十分粗陋,勉強看出來是個一人的形狀。
“這是人偶飛頭降,”鍾富說,“不是真正的降師。用死人煉出來的飛頭降。現在能做到的,只有一個人。”
陳秋凌看見鍾富更加的緊張,“沒有僥倖,就是東南亞降師的最厲害的人物,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