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坤和鄧瞳手裡的寶劍已經不受控制,黃坤的赤霄寶劍已經指到了王鯤鵬的肋下,王鯤鵬用手指格擋赤霄,黃坤也用手掌將赤霄寶劍的劍身緊緊握住,“我師父怎麼啦,按道理,方濁現在已經到牛扎坪了。”
鄧瞳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的滅荊已經脫手而出,在他頭頂上盤旋了一圈,然後迅猛的刺向王鯤鵬,王鯤鵬和黃坤兩人都在極力阻止赤霄對王鯤鵬的攻擊,沒有餘力來抵抗暗器一樣的滅荊。
而鄧瞳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一片茫然,根本就來不及去阻擋滅荊。並且無數的黑影也從七眼泉山頂的各個方向湧到了溝壑,與溝壑下的怨靈相互撕咬。
滅荊寶劍直直的刺向王鵬的的眉心,眼見王鯤鵬要死在徒弟鄧瞳的滅荊寶劍之下。
但是滅荊寶劍的劍尖距離王鯤鵬眉心不遠處的時候,停頓在空中,不再向前刺入半分。
王鯤鵬對黃坤說:“一,二……”
黃坤明白王鯤鵬的意思,當王鯤鵬喊道“三”的時候,黃坤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赤霄寶劍的劍柄,王鯤鵬的手指把赤霄寶劍的劍身向下彈去,赤霄寶劍深深的插入地面,黃坤雙手握柄,把赤霄摁在地下。
王鯤鵬看著眉心前的滅荊,扭頭看著身旁不遠的馬接輿,“多謝。”
馬接輿一臉的凝重,“七星陣法,哼,七星陣法。”
黃坤跪在地上摁著赤霄,對著鄧瞳大罵:“你還在等什麼,把你的寶劍快收回去。”
鄧瞳這才恍若初醒,跑到彷彿被凝固在空中的滅荊,伸手把滅荊寶劍攥住。
王鯤鵬後退一步,看著滅荊寶劍被鄧瞳收入劍鞘。
但是天璣的冉遺和百鬼朝拜的黑影和紅水陣中的怨靈已經開始相互殘殺,尖叫和呼號聲不絕於耳。
七星陣和紅水陣拼起來了。
“咚——”一聲巨大的鼓點傳來,這次聲音更大,看來距離更加近了。
“我的老朋友來了。”馬接輿對王鯤鵬說,“他們真會找準時機。”
七眼泉的來路,走來了一群人,漫天的老鷹在這群人的頭頂盤旋。這群人中,分別有四個人抬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巨大的皮鼓,一個是轎子。
這群人走的越來越近,走到了溝壑的邊緣,冉遺的身邊。他們全部穿著厚厚的長袍,即便是現在南方的天氣,穿成這樣,也十分的不合時宜。
馬接輿看著轎子上的人,“烏蘭,我們又見面了。”
轎子上是一個蒙古女人,年紀在四十左右,看來是和馬接輿交手過幾次,立即用漢語對著馬接輿回答:“你走吧,今天的事情跟你沒關係,我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解決。”
“我不走啦。”馬接輿大喊,“當年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的確答應過你,這輩子不踏出邊境。”烏蘭的聲音十分的高亢,“可是這次我沒辦法。”
“這次你可走的遠了,”馬接輿的聲音不卑不亢,“都走到中原腹地來了。你說你在漠北養馬放牧多好日子不過,跑到這裡來湊個什麼熱鬧。”
“都是老熟人了,”烏蘭大聲說,“你難道不知道我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