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德旭掏出鑰匙,把機房的門開啟了。機房裡只有陳舊的裝置,多年都沒有啟動過。
申德旭在繞到裝置之後,轉動一個圓環把手。金屬的摩擦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最後是一聲咔塔,門開後,申德旭讓我們一個個的進入到門裡。
我進入的時候,看了看門的位置,就算是有人誤入到這個機房,也很難找到這個入口的門,從房間的角度來看,這個門後就是牆壁,而非通往地下的通道。
整個通道沒有任何的升降系統,可見是葛洲壩前期工程的時候,就修建完畢的通道。
果然申德旭把門從裡面闔上之後,對著我們說:“這個通道,在葛洲壩截流的時候,就修建完畢。”
我們順著通道走著,發現通道一直在斜斜的轉彎,並且一直是下坡。
“當年選擇葛洲壩為大壩的基礎,他們就在這裡挖掘了一個通道,一直進入到葛洲壩這個江心洲的下方。葛洲壩和三峽大壩的中堡島一樣,都是長江江心的一個小島。當年挖掘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還挖出來很多神秘的文物。所以當年就秘密的修建了這個通道,進入到長江的江底之下。”
申德旭在繼續介紹這個工程。
我們走了很久,似乎這個螺旋形向下的通道無窮無盡,我看了看時間,已經走了四十分鐘了。仍舊沒有到底的意思。
就在我心裡這麼想的時候。我們終於走到了螺旋通道的盡頭。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的四周牆壁上畫著無數的浮雕壁畫。這些壁畫全部都是各種狀態的夜叉。
我看了看,問申德旭:“為什麼這些浮雕上的夜叉,跟天然塔的夜叉十分相似。”
申德旭回答說:“是的,當初他們就是按照下游天然塔的原型,按照比例修建了這個內塔。”
“內塔?”
我腦袋裡努力想象了一下,大致明白了申德旭的意思,也就是當年在葛洲壩截流之前,在地下挖掘出了一個形狀和寶塔類似的空間。只是這個內塔,比天然塔這個外塔要擴大了幾十倍的比例。
這個事情也只有我需要去分析想象。在王鯤鵬等人看來,他們見多識廣,對這種工程並不驚訝。
這裡已經到達了內塔的最底層。而且只有一個大門。
申德旭走到大門後,把門閂取下。雙手頂到了大門,鄧瞳和黃坤走上前去,幫助申德旭把門向外推開,內塔底層的門開了。
我們走出門去,看到了一片廣闊的地下空間。這片空間的範圍之大,完全不能想象能夠在地下出現。
這一片空間,有懸崖,有寬闊峽谷,甚至還有無數的丘陵,唯一沒有的,就是天空。在高高的穹廬一樣的石廳頂部,把一切都覆蓋在地下。我們之所以能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是因為穹頂的石頭全部是發光的白色玉石。
我現在明白申德旭的白丹派為什麼不缺錢了,長江之下這麼多的奇珍異寶,都到了稀疏平常的地步,全部在申德旭的掌握。
而我們所在的內塔門外,就在巨大峽谷的懸崖之上,下方是一條湍急的地下河流。而前方几十米遠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個瀑布,從石壁頂上落下來,瀑布的聲音隆隆的傳到我們的耳中。
我知道三峽古道是一個地質斷層導致的地下河流,這個地下河流在三峽段有一部分河流漏到了更深的地下。於是就有了三峽古道。
而我們現在處在的位置,就是原始的地下河流。
申德旭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最接近進入古道的位置。
現在就是要在這個地下河流的空間裡,找出已經被開啟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