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無名之災
鬍子雖然笑著臉,可是內心深處卻是苦笑,因為剛才利用我短時間的戴上頭盔,他和飛煦過上了三招,沒有佔得便宜,而自己的雙手卻被震的發麻,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遇到了師傅所說的隱世高人了。
一鳳主動的和他打了招呼,並留下了彼此之間的聯絡電話,給他的忠告就是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鬍子聽到她的話後聯絡到領導的指示,確實只是提到了我,念頭急轉之間他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領導明白她們的來頭,但是也不能明著使用,只好託那個豐宇下水作橋,他心裡對領導的佩服不由又增加了三分。
我當然是傻乎乎的不知道一鳳已經和他偷摸的聯絡上了,看到他們三個笑著的臉,我也笑著說道:「鬍子,辦好了,去裡面你給那個超級魔法兔子發簡訊就可以了,雖然他剛受打擊,但是雄風猶在,一些事情還是能夠幫上你的!」
鬍子對我的幫助表達了一番感謝之後就告辭離開了,客房大門關上的時候,我轉頭對飛煦和一鳳說道:「明天我們就去泉州,然後在那裡待上幾天,然後再說好了,這次你們都聽我的!」
一鳳和飛煦都點頭表示同意,考慮到要上香,所以夜裡我們高懸免戰牌,紛紛的帶上頭盔殺入輝煌。
有了靈魂之眼給予座標的我在沙漠中是如魚得水,去到哪裡都不害怕,而心靈鑑定術更是讓我避重就輕,殺怪專挑軟柿子捏,一夜砍怪無話自是略過不提。
清晨的靈悸再次的將我喚醒,看到飛煦和一鳳在那裡練習內功,我不由更加的懷念昔日我獨自苦練內功的生活,那個時候自己一個人孤單的承受著許多巨大的壓力,可以說是萬念俱灰,唯有放手一博,往事種種,浮現在我的眼前,或許是因為在福州的原因,這次的印象最是深刻。
路上無話,中午時分一鳳開著租來的紅旗轎車在我的指引下來到了泉州,帶上潔白的百合花我在安葬父母及其他長輩的靈柩前重重的磕上了三個頭,回想起長輩們的音容相貌,我禁不住熱淚盈眶,飛煦和一鳳都隨著我給他們請了安,看到我傷心的樣子,飛煦安慰我道:
「人生百年也縱有一別,阿宇,別太傷心了,我想你的父母泉下有知也會為你感到驕傲和自豪的……」
自古多情傷離別,看著他們的遺相,我忍不住悲從心來,終於放聲痛哭起來,內功,都是我現在的這個內功惹得禍,要是沒有它,我現在應該是已經步入社會,或是接父母的班,或是自己正在闖蕩,再想到我現在的這個半死不活的內功,我不由更加的悲傷了。
天色已晚,我終於再飛煦和一鳳的勸說下離開了父母等長輩的安息之地,本打算再去自己先前的家看上一眼,也因為我的傷心難過而罷休了。
家鄉,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地方,當我再次踏上的時候,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眼淚,這夜,我徹底的失眠,飛煦和一鳳一直在我的身邊陪著我,看著她們神情的眼睛,我更是發誓,以後一定不會讓我的愛人受到點點的委屈和傷害。
看著窗外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哪顆是屬於他們的呢?人說好人好報,如果有來生的話,希望他們能夠看到自己的子孫滿堂、安享晚年,天逐漸的變亮了,我卻沒有一絲的睡意,腦海裡一會兒想到我的父母,一會兒想到自己先前的苦難日子,一會兒又暗自譴責自己的年少無知,一會兒又想到假如我沒有遇到自己的啟蒙師傅的話,那麼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快樂的享受著生活的每一天,……
天終於完全的放亮了,飛煦和一鳳練完內功之後都給我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去莆田的少林寺再次的燒上一柱香,為長輩們祈禱,我聽了之後,也甚是合乎自己的心意,領導所吩咐的事情正好也一起給辦了,不過燒香是真,破案是假。
少林寺,這個中國著名的一個佛教聖地,因為兵荒馬亂也終於分成了南北兩部,作為二部的南少林在中國的知名度和嵩山的是沒有辦法相比的,但是在福建這一片,他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
以舍利子為代表的國寶失蹤案在莆田這一塊可以說是家喻戶曉,沒有人不知道,而且每個人的嘴裡都有一套關於它的神奇傳說,雖然大同小異,但是小異之處更有一番別緻和韻味。
上香之後,我們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坐在了茶樓裡,聽著南來北往的過客和當地的休閒人事天南地北的神吹,我對這件事也基本上有了自己的認識,這個肯定是一個內賊勾結外盜聯手作案,最後犧牲幾個什麼也不知道的馬仔,東西他們就安全的放在自己的手上。
不過,到底是什麼人想要那些古代的文物和舍利子呢?按照現在的情況,拍賣行根本就不接受這種處於風頭上的來歷不明的物品。
傍晚十分,我們找了一個旅館住了下來,雖然我們要了兩個標準間,但實際上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住到了一起,兩個房間只是掩人耳目罷了,簡單的吃過晚飯,我就戴上頭盔直接的連線到輝煌中去。
看到我聯入輝煌中後,一鳳對飛煦說道:
「飛煦妹妹,你家裡有什麼訊息嗎?」
飛煦搖搖頭說道:「家裡沒有什麼訊息,不過他們不希望和官方牽涉上什麼關係,爸爸說,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避世生活,家族中的一些年輕人都生出想要更大作為的想法,因為憑藉他們的武學修為,可以在金錢之外的其他領域獲得更高的價值和肯定,這次舍利子事件很有可能就是武學人事所為。對了,一鳳姐姐,你那裡呢?」
一鳳嘆了口氣,說道:「我這裡和你那裡的情況也差不多,父親對阿宇非常的關心,答應派出五個弟子保護,另外這件事因為涉及到武林中的事情,族長他們都非常的吃驚,也擔心是自己的某些弟子所為,所以除了排出不少的人手前來這裡,更是對自家的成員前段時間的行蹤作了完全的調查,最好別是自己人所幹。」
互相看了一眼,一鳳繼續說道:「阿宇所說的那個鬍子,下午給我發來簡訊,說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希望我們今天晚上配合他們的行動,可是把阿宇自己放到這裡,我有些擔心!」
飛煦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應該沒有什麼事情的,等會兒我們上去簡訊他,就說我們要練習寶寶,他自己在沙漠中,估計也不會給我們發什麼簡訊的,我們在旅館裡,問題應該不大的!」
一鳳也點點頭,收拾好黑色的夜行衣之後,她們聯入輝煌給我發了一個簡訊,然後就等著鬍子電話的聯絡。
沙漠中依舊是老樣子,不過現在的我可以說是意氣風發,牛x異常,可就是沒有人欣賞我的彪悍。
正在殺怪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外面有人拽我的頭盔,心裡納悶,飛煦和一鳳好像沒有這麼粗暴啊?難道這裡進了外人不成?
快速的幹掉我眼前的怪物,我忙退出了遊戲,兩個通體黝黑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饒是我膽子大,也活活的被嚇了一大跳,他們從哪裡鑽出來的,不對啊,飛煦和一鳳呢?眼角掃過,我發現飛煦和一鳳都不在屋子裡,難道她們已經被這個惡人給抓起來了?想到這裡我不由惡由膽邊生。
我剛剛生出的惡意就在一計來自身後的重擊之下煙消雲散,「xx的,老子後面還有人,偷襲我!」伴隨著這裡想法,我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一沉,我直接的昏了過去,體內的真氣剛要自動執行,又被我強制的壓了下去,這是陰謀,哥們要儲存實力。
「嗯~這樣就搞定了?看他不像一個練家子的啊?」用手砍暈我的人說道。
「不管了,上頭就這樣吩咐的,我們照辦就好了,快,收拾好他的東西,我們快點離開,一會兒她們回來的話,事情就麻煩了!」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
拎著我的頭盔,用被子一卷我,把我往肩膀上一抗,拿好我的皮箱,他們三人快速的離去。
當飛煦和一鳳回到旅館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只是空空如野的一個屋子,她們前去並沒有什麼收穫,只有幾個黃毛混混在那裡,根本用不到她們出手,心裡感覺奇怪的她們忙快速的回到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