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施加上一個急速,我手裡的匕首剛要對著他斧頭的柄砍去,猛的想起他最後所補充的我不許損害他的武器這條,一個側身疾步,我斜斜的躲閃過去。
看到一起頓坑虎視眈眈的樣子,我心道,估計他都忘記我原來是靠什麼吃飯的了,我的本職是刺客,騎兵什麼的可是兼職,刺客的遠功和近戰非常的平均,尤其是潛行的技能,更是暗殺之極品技能,不過現在我是不能用到的。
念頭至此,我也拿出自己的全套基本功,左手取出自己的小盾牌,在這個10x10大小的場地上盡情的施展我的騰託挪移的功夫,但見在碧綠的斧影之下,不斷的傳來斧頭擊中盾牌的聲音,而我的本體卻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不過目前我也是沒有還手之力。
那年華開在手下兄弟的報信之後也連上輝煌,遠遠的也觀看起我和一起頓坑的切磋來,他不住的點頭,顯然對一起頓坑的狂攻非常的滿意,和我這樣的高敏人切磋要的就是勇字當頭,攻字為先,爭取將我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他的控制之內,然後在進攻中尋找機會。
手裡舉著盾牌,我的胳膊有點發麻,斧頭可是很重的,這樣的一喂招架,我的盾牌早晚要被他震的脫手或者粉碎,看來是要拿出點東西出來了。
但見我一個倒地,手裡的盾牌護住身上的要害,一個翻滾就向一起頓坑靠去,這個還是我從他那裡雪來的招式,滾地刀,對馬好用,不知道對人怎麼樣。
人高馬大的一起頓坑看到我使出這個招式,心裡不由微微一愣,這個是自己的保留取目,耳環怎麼也學會了,就在他微一分神的瞬間,我在地上的雙腿一彈,身體一躍而起,右手的匕首直刺一起頓坑的前胸要害。
高敏的優勢發揮的淋淋盡至,一起頓坑手裡的板斧化為三連擊,對著我就橫掃過來,我左手的盾牌被他磕飛的同時,右手的匕首已經重重的扎到了他的前胸,手腕急抖之間,我在沙漠中苦練的腕勁終於發揮到了極限!
一寸短,一寸險!
一、二、三、四、五,沒有系統的連擊,但是我愣是憑藉著自己紮實的基本功,揮灑出自己的五連擊。
在旁邊兄弟的目瞪口呆之中,一起頓坑的眼裡也閃過不可思議的目光,伴隨著頭上再次的飄起的-10,一道白光閃過,一起頓坑被匕首所附帶的毒性給毒殺了!
靜,死一般的沉靜,圍觀的兄弟們都沒有想到,強橫的一起頓坑竟然在我的一次攻擊之下就被秒殺了!
「好,果然是我們的十二個耳環,超級殺手!」那年華開笑著走了過來。
掌聲和歡呼聲也隨之而起。
一會兒,一起頓坑苦著臉走了進來,看到他的樣子,我們大家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和那年華開和一起頓坑的交談甚是開心,結合領導的最新指示,我們定下了全力發展,繼續打入敵人內部的戰略方案。
從他們那裡出來之後,我立刻前去在我們的驕傲駐地裡的小家,飛煦和一鳳早早的就在那裡等候我的歸來了。
看著我被烈日暴嗮之後黝黑的臉龐,飛煦和一鳳的心裡一陣的心痛,所有遊戲中的思念都最後都轉為現實中的一場大戰。
虎嘯天下得知我還有七天就要復出的訊息之後,更是數著手指過日子,因為在殺戮之神中他缺少不了我這個頂樑柱!
小弟零點更是簡訊一封接著一封的給我發來,我看到最後都麻木了。
消失的神話他們我還沒有前去拜訪,因為我們的活動大多都是橫跨國家的,我這個不清白的身體現在根本不敢進城,國際之間的傳送更是別想!
因為我每次通緝的天數只有3天,距離上次的pk已經nn天了,所以我也是十分安全的,飛煦的哥哥-鋼鐵戰士得知我從沙漠中出來之後,也長出一口氣,因為飛煦總是去他那裡搜尋有什麼可以免除通緝或者殺人無罪的寶貝,天天如此,他也不由從心裡感嘆,這女人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樣~~。
七天的時間終於過去了,我坐在白色寶馬上,看著威武莊嚴的皇城,心裡惦記著自己沙漠中錘鍊之武器,不知道它們究竟能又幾個能青出於藍,看著通緝榜上自己的名字終於消失,我策動著馬兒緩緩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