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數我最著急了,畢竟那些玩家裡有不少是我的同學,看到大家的意見已經基本上一致了,我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嘴裡大聲的喊道:
「別動手,都別動手!」
不過身體卻是靠上了一把砍刀,揮舞的人當然是日本玩家了,處於混戰狀態他們的都把pk模式開成自由模式了,除了組隊的玩家不能受到傷害以外,其他的掄到一刀就是一刀。
「靠,我不是說了別動手了嗎?」
手裡換出諸葛弩,對著砍我的日本玩家就是近距離一陣狂射,一道白光飄然飛走,傻瓜也能看出來我是來幹什麼的。
身體再次的往前一靠,又是一把日本刀砍到了我的頭上。
「日,我們要和平,不要戰爭,瞎砍什麼?」
話雖這樣說,不過我的手底下可絲毫的沒有閒著,妖異之虎腸匕一亮,就捅了腳下踉蹌的那個日本玩家兩下,沒有出我的意外,他直接的飛了。
「我們老大說了,你們不許砍,沒有聽到嗎?」抽菸無火跟在我的身後高聲的喊道。不過他手裡的長劍和他說的卻絲毫掛不上邊。只要有擊中他的,他利馬毫不留情的反擊過去,當然了我同學那裡的誤傷除外。
我們7個戰鬥力高超的玩家往中間一橫,日本玩家那裡的壓力立刻暴增,打中我們的攻擊對我們來說就如同撓癢癢一般,而他們這邊支援過來的卻只有兩個法師和一個治療師,遠端的強大攻擊都用來壓制對手的法師身上,而治療師的加血更是跟不上掉血的速度。
精明的同學看出門道來了,順著我們之間的空襲不停的穿插進攻,這裡唯一不高興的就屬南宮聖勇了,眼看著在自己領導下的勝利就被我們8人給分去了一半,他的心裡又怎能不急。
vlovest此刻最是悠閒,遠遠的躲在後面,他是隻管給我們七個人加血和防禦,可沒有任何的義務給我同學那裡加血和防禦,作為第八人,我們先前告訴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遊戲姓名不要輕易洩漏。
「老大出來了!」山口十九見到自己人的氣勢一弱,猛的喊道。
「快找人!」我也喊道。
興奮到了極點的同學卻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危險,手裡砍的痛快,嘴裡更是叫的歡。我的喊叫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提示。
一道道的白光不斷的飛起,終於快200人的玩家隊伍從宮殿的大門裡衝了出來。
「都別砍了!」我高聲的喊道,手裡的武器這次沒有攻擊日本的玩家,而是打了先前誤傷我的南宮聖勇一下。
看到從宮殿的大門裡湧出快200人的隊伍,那些同學立刻聚集到了一起,手裡的攻擊也緩慢了許多。我一拉抽菸無火,也和消失的神話他們靠在了一起。三夥玩家立刻涇渭分明的佔據了三個角落。
南宮聖勇終於知道我的那句話的意思了,心裡埋怨我不早點說的同時,手裡忙給社團裡的其他的同學發去求援的簡訊。
「老大,就是他們還有他們主動砍我們的!」山口十九擦擦頭上的汗水,向山口十三彙報道。
眼裡含著笑,我們八人看著他們,因為說實話,我們不懼他們,要不也不能我們8個就敢硬闖了。
「靠,他們主動砍你們了,你說他們都叫什麼名字?」山口十三眼光掃過我們八人,心裡合計,要是和他們八個交惡的話,這次能不能拿下還不好說,不過,這以後的路肯定要難走好多,嘴裡對山口十九吼道。
「那個是抽菸無火,先前和我們對砍過的,就是他,另外的七個估計是……」
「八格,他們這次主動砍過你嗎?」山口十三一聲大喝,打斷了三口十九的話,心裡罵道,這個bc,說他們的名字幹毛,說出來顯得你有見識啊!只能平白的得罪他們。
「哈一!」
「那8位朋友,這個宮殿我們讓出,你們請!以後去日本告訴我山口十三,我肯定會盡地主之誼,請!」接著一擺手,身後的小弟立刻給我們8人閃出一條通道。
看到對方採取妥協的政策,我們還真是不好辦,要是我們進去的話,那邊的50多個同學肯定會被屠戮的,要是我們不進去的話,總也得找一個理由或者說是藉口。
「呵呵,既然你叫一聲朋友,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這裡是中國的地盤,要是你們在這裡砍人的話,被砍的玩家肯定會採取報復的手段來複仇的,回國的希望我看你們是沒有了,不如聽我一句,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如何?」
事情發展到這步實在是出乎我們先前的計算之外,按照計劃,我們8人一露面,對手肯定是採取合作的態度的,然後我們利用裡面的怪物清剿大部分的對手,最後再搶走寶藏!讓他們人財兩空,只是沒有想到憑空殺出來另外一夥人。
我的話也是提醒我的同學,一旦被砍了不要通緝對手,而是要採取復仇的方式取得他們的座標,然後調集大部隊圍剿。
山口十三聽到我的話氣的差點吐血,這是什麼話,帶了快300多人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轉了一圈,在灰溜溜的回國,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在日本國內如何的立足!
南宮聖勇此刻也猜測出我們的大概身份來,從我們先前的表現來看,那是肯定不會看著他們被日本玩家砍的,嘴裡高喝一聲:「來,跑的是孬種,今天我作東,回頭琪琳酒店我請客,掛了的三瓶啤酒,想回去,沒門,給我砍了,老七,準備錄影!」
我一聽,暈了,這xx的南宮還真是勇氣可嘉,連拖延點時間都不會嗎?準備錄影,這是,汗,這是要記錄下來他英勇的一刻?
山口十三一聽更是怒,眼睛掃過我們,嘴裡說道:「我和他們之間的事兒想必你們也都看到了,中國禮儀之邦卻這樣對待我們國外的玩家,是朋友的就給個面子,別插手我們之間的打鬥!」
轉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吼道:「給我砍了,大日本帝國的玩家只能掛,不能跑,回國後每人都是民族英雄!不過大家都儘量反擊掛人!十九,你錄影!」
他的話音未落,南宮聖勇那頭就已經衝了上去。
看著砍成一片的玩家,消失的神話不由苦笑一聲,問我道:「你說我們上還是不上呢?」
嘆了一口氣,這種場面讓我們如何的上呢?50多箇中國玩家被200多日本的玩家圍成一團,狗逼急了還會跳牆呢!我們給日本玩家的壓力除了我們的身份及背後勢力之外還有就是我們沒有找人來圍剿他們。
現在我們要是衝上去的話,lovest肯定是第一個掛的,然後防禦僅強於他的墮落的永恆及realman和kaka肯定也要掛的,這其中的買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帳算,讓我如何決定是否出手呢?
realman眼裡的意思最是明顯,旁觀,因為即使我們上去的話,那些中國的玩家也逃脫不了被掛的命運,而砍人的日本玩家在中國的土地上砍人結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隨後也被掛,我們的出手從最根本的利益上說沒有一點意義,只能平白的增加自己的傷亡。
germen搖搖頭,說道:「我們進去打寶好了,他們都作了自己想作的事情,那些人想要名,那些人也想要名,而我們只想要利,名利雙收這次是不可能的,唉~走吧!」說完帶頭走進了宮殿的大門。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唏噓的感嘆的一番,到底是外國人,不能理解我們兩國玩家的恩怨,只能從最根本的名利角度上分析,罷了,走吧,跨入宮殿大門的瞬間,我不禁回頭再看一眼正在浴血廝殺的同學們,眼角掃過,我們班機的三號美女,治療師mm臉上帶著笑,化為一道白光飛走,看到這裡,我的心不由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