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這時也放下了一直插在腰間的手,悄悄的離開了觀看的人群。
「沒事了,大家繼續happy」看場子的小弟們飛快的收拾好地上的各種碎片,大聲的吆喝道!
似曾相識,我的腦海裡不斷的回憶著,一副副的畫面,一張張的臉孔,如同電影一樣,瞬間我知道了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謝謝!」我說道。
「沒有什麼,沒有想到你在外面的功夫也這麼好啊,呵呵!」露出潔白的牙齒,大漢微微一笑。
「你認識我!」我裝糊塗道。
「老公~」飛煦這時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這裡景似人非,而我和一個大漢站在對面,心裡納悶的她不由喊道。
「呵呵,你的聖女來了!」眼睛看向飛煦的瞬間,我耳朵裡聽到了大漢的說話聲!
摸摸下巴,我知道裝是裝不過去了,衝他笑笑,我點點頭,眼睛裡面全是佩服!
「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大漢伸手指指外面熱鬧依舊舞池中的焦點,對我笑笑。
暈,一鳳和他只見過幾次,連下調20%的面貌他都能看出來,特種兵就是特種兵,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無話可說了。
「過來!」我對飛煦說道。
飛煦走到我的旁邊,看著眼前這個壯漢,國字臉,板寸頭,黑色t衫,左邊露出的胳膊上刺有一隻青龍,右邊露出的胳膊上刺有一隻白虎,一身匪氣,只有眼睛看著還算順眼,咔吧咔吧眼,好像曾經見過,看看我,飛煦問道:「他是?」
「你猜!」我笑著說道。
「好像見過,想不起來了!」飛煦皺了皺鼻子說道。
看到我要說話,大漢呵呵一笑,說道,「來,我們先去二樓的包箱好了,剛才的人你看怎麼處理?」
「你幫我問下主使人好了!」我說道,對他我還是有信心的,這點小事應該沒有問題。
「恩!你帶人去問下!然後把老張和老李叫來!」對身後的叫豹子的大漢他說道,豹子心裡也是狂喜不已,眼前的人自己確實是應該見過的,作為特種兵,過目不忘的本領是最基本的,聽到老大說聖女的時候,他看到了飛煦,立刻知道了我是誰!
嘿嘿一笑,他轉頭離去。
二樓包廂。
「老董,你看誰來了?」開門的同時,大漢說道。
老董站了起來,虎背熊腰,赤裸著上身,前胸全是胸毛,不過上面好像少了點頭髮,只有一道分水嶺立於正中間,這就是一起頓坑,汗,看了之後我是心裡想笑!
老董皺皺眉毛,猛的在展開,眼睛裡面全是吃驚,稍後咧嘴一笑,轉頭在看看尚在舞池中盡情搖擺的美女,抿抿乾枯的雙唇,臉上不由有點紅,顯是想到自己剛才yy的目標好像有點不對。
「哈哈,十二個耳環和聖女,還有,嘿嘿!」撓撓頭,老董指了指下面舞池中的焦點,然後忙抓過放在一邊的衣服穿上。
「可以啊,以前學過的還沒有忘乾淨啊!」
「飛煦,你在這裡等下,我把小鳳凰叫上來,宋老大,董老大,我先下去了,呵呵!」剛才上來的時候經過自我介紹,我知道那年華開的名字,宋凱,也知道了一起頓坑就在樓上,叫董瑞!
拉出了尚未活動開的一鳳,我們上了二樓,稍後老張和老李也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
「偶像在哪裡?」說話的是老張,輝煌中叫膽大心細,曾經和我一起探險過,對我崇拜的很,因為長的老,所以稱之為老張,但今年也不過25歲,他旁邊的就是我是小混混,輝煌中的副團長,一番熱鬧的互相介紹之後,門開了,豹子走了進來。
「老大,他們都招了!」
「什麼人?」宋凱,也就是那年華開問道。
「是從北面下來的,幹保鏢的,剛來北京不長時間,前些天有人找到他們,出鉅款讓他們砍人!那個人說話是南方口音,只見過一面,以後就一直是電話聯絡的,先給了100萬,說事成之後再給200萬,剛才收到電話說人在這裡,於是他們就過來了!」豹子說道。
靠,敬業精神還真強,被我打成那樣了還不放棄,現在我心裡除了唾罵之後在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了。
「阿宇,怎麼回事?」飛煦抓著我的胳膊問道。
「哦,沒什麼大事,剛才你去洗手間的時候幾個人拿刀想砍我!被宋哥他們給放倒了!」我解釋道。
「呵呵,哪裡,還是老弟的武功好,一個打九個,以後我們切磋一下!」宋凱笑著說道。
我的心裡是大急,這不是讓飛煦和一鳳白擔心嗎?果然他的話音剛落,飛煦和一鳳就焦急的問道:「你用了?」而老董卻是一臉的興奮!
「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忙安慰她們道。
「是啊,老弟的功夫俊著呢,看你們急的!」
聽著宋凱的話,我真想一腳踹去,「好了,回去我和你們說,宋哥,把那些人交給警察吧,飛煦,一鳳,我們今天和各位大哥見面,是緣分,來,我們一起敬他們一杯!」我忙轉移她們的話題。
看到我現在沒有什麼不適,飛煦和一鳳也先放下了心裡的擔心,和我昔日的大哥言談歡笑起來。
留下了相互聯絡的方式,互約了下次切磋的時間,制止了他們的送行,我和飛煦及一鳳辭別了他們。
冷風吹過,我轉頭看著這個霓虹燈閃爍不定的d廳,苦笑一聲,又有誰能想到這裡隱藏著中國的超級特種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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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公寓地下室。
「身手不錯,應該沒有不錯這麼簡單!」張宏偉看著我的照片,其上插著數把飛刀,嘴裡說道。
這次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已經摸出了我的一些底細,嘴角掛著一絲的冷笑,他又想到那個和他長的非常相像的那個人,只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該練功了,撇開對我的各種想法,在昏暗的燈光下,他按動了牆上的一個按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牆面瞬間左右分開,一個發出淡淡光芒的鴿蛋大小的圓形物品出現在眼前。
「舍利子,為什麼得道的高僧仙去回留下這個東西呢?」張宏偉喃喃的說道,對著它,張宏偉盤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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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就這樣,我敢肯定有人對我產生威脅的,如果不是那些人,那麼就是另外還有人!還有,我們剛到那裡不長時間就有人對我們動手,肯定有人跟蹤我們!」解釋了發生在d廳的事情後,我分析道。
「老公說的對,能是誰呢?難道是南宮?」一鳳手托腮幫說道。
飛煦也在苦思到底是什麼人對我動的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後我們小心一點並多留意身邊的事情就可以了!今天我們不網遊了,寶貝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飛煦和一鳳早早的起來繼續她們內功的修煉,我則出去買購買早餐,假期中在學校中逗留的同學有很多,一是打工賺取後半學期的學費;二是衣食無憂者怕回家後父母看管嚴厲沒有辦法繼續在輝煌中深造,故編造各種謊言留校過年,老三就已兩門課程不及格需要補考為藉口留在宿舍裡無日無夜的苦戰。
開啟宿舍的大門,屋子裡僅強於豬窩,在狼藉一片的桌子上放上熱氣騰騰的早點,看看老三還帶著頭盔窩在床上,搖搖頭,我離開了宿舍。
回到飛煦公寓,吃過早餐,我帶上頭盔殺入輝煌,飛煦和一鳳上來之後,我帶著她們步入街道,街上的行人明顯的少了好多,或是因為昨夜都在外面盡情狂歡尚未起床的緣故,我們來到了地下世界,孤單習慣了,帶著兩個美女一起打怪我還真是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