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角色(上)
月色依舊,晚風吹過,給我燥熱的身軀帶來了的陣陣涼意,走在輝煌耕耘城的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拉手挽腰的男男女女,看著言談歡笑眉目傳情的他們,我的心裡不禁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嫉妒。
兩週前經過我們的試驗發現,在外面不舉了我的竟然在輝煌中也一樣,對各種的挑逗沒有一絲的反應,學過醫學的我不禁納悶了,我的這個不是器質性病變,難道還能是精神方面的原因不成?打電話詢問輝煌的客服,現實中的陽痿在輝煌中是否也一樣,結果被告知,只要不是精神方面的因素,ed人在輝煌中一樣可以再振雄風!
剛才連上輝煌,我就收到了不少的簡訊,都是詢問我最近怎麼樣的,是否在現實中風liu過頭竟然連輝煌都不上了。
看著自己空空的小家,我快速的換上了一般的衣服,走出家門,一一回復了他們的問題後,我就在馬路上亂走,如同一個無頭的蒼蠅一般,走到哪裡就是哪裡。
自卑,有一點,在現實中能夠面色如常的面對飛煦和一鳳,但是在輝煌中我卻產生了一種逃避的念頭,非常害怕繼續面對她們那關切中有帶著無所謂的眼光。
走到了傳送陣,我隨機的傳到了一個玩家的幫派駐地,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林,我抬起腳,又朝那裡走了過去。
周圍刷出的怪物等級不高,只有25級,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的玩家在這裡升級了,放出了小狗狗後,我爬到了一棵大樹頂上,坐在樹杈上,擺動著雙腿,麻木的看著小狗狗在那裡釋放著魔法,肆虐著附近刷出來的怪物。
右手摸出妖異之虎腸匕,砍斷了一塊樹枝,我隨手就雕刻起來,沒有什麼目標,我就是那樣的隨手雕刻起來。
木屑飛舞之後,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看自己手裡的成品,我不由苦笑一聲,右手揮去,那個高度逼真的柱狀物體立刻化為六段,掉落樹下,瞬間我揮出了五刀。
天啊,我以為自己能放開,無所謂,可是這發自內心深處的想法和不經意的動作卻出賣了我,無所謂,看來還是有所謂!
躺在樹杈上,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我剛連上輝煌那多賺取金錢的想法不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就這樣的躺著,看著天上的星星,我雙手枕到腦後,內心空洞異常。
「嘀嘀」的簡訊聲突然響了起來,隨手摸出來一看,竟然是飛煦的,我的心裡不由煩躁起來,又是她們,唉,真是的,我想單獨的清淨會兒都不可能嗎?
「忙,砍怪呢!」我回完了之後,立刻關閉了自己的簡訊接收器,看著樹下的小狗狗在那裡不停的釋放魔法,我心道,我確實是在砍怪嗎!
飛煦和一鳳半夜去看我的時候看到了我戴上了頭盔,也忙追到了輝煌,但是看到我回的簡訊後她們就無語了,互相看看,當再次給我發簡訊的時候,系統提示,對方已經下線或者關閉接收器,聰明的她們也知道了我的想法,我肯定是獨自在某地繼續的舔傷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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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嘩嘩的下個不停,大大小小的水坑遍佈,樹林裡面早已經*****系統刷出來的怪物只能無助的四處遊蕩,或許它們更是痛恨這場百年難遇的大雨。
因為下雨的原因,在這個地區周圍升級的玩家都通過傳送陣前往別處刻苦訓練了,我的周圍已經一天都沒有看到路過的玩家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草地上的積水四處飛濺,一隊人馬正在冒雨前行,看他們那匆忙的樣子,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兄弟們,準備動手開砍了!」一個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馬上的玩家們立刻取出了自己的兵器,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個幫派駐地。
「殺!」伴隨著那個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經停了下來的馬兒再次的狂奔起來。
擦擦臉上的雨水,我從樹上坐了起來,看著一隊隊的騎兵從不遠處呼嘯而過,目標正是那個在瓢潑大雨中蒙弄不清的幫派駐地。
唉,這就是江湖,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我再次的躺了下去,看著天上直落而下由小變大的一滴滴雨水,我張開嘴,任憑它們掉落在我的嘴裡,擊打在我的臉上!
一陣高過一陣的廝殺中從遠處傳來,終於大地又逐漸的平靜下來,不久,一陣緊似一陣的馬蹄響再次的傳了過來。
「爽!終於把他們幫給滅了!」
「讓他在城裡總和我們作對,哈哈!」
「注意了,回去後注意防止他們的反撲,他們也都是狠角色!」粗獷的聲音再次傳來過來。
「怕個球,他們幫就剩下500個在編人員了,要是他們敢過來的話,兄弟們手裡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你們說是不是!」一個囂張的聲音自嘈雜的人聲中響起。
……
搖搖頭,唉,我還真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呢,怎麼民風這麼兇悍,一個幫派竟然說被滅了就被滅了,實在是夠強!
終於馬蹄聲消失了,只有雨水的嘀噠聲繼續的傳入我的耳朵。
又是一天過去了,雨停了,躺在樹上的我終於決定要離開這裡,開啟簡訊接收器,看看裡面飛煦和一鳳給我留下的簡訊,說的都是安慰和理解我的言語,雖然在現實中我們誰都沒有提起在輝煌中的任何事情。
跳下大樹,落地的瞬間我召喚出自己的寶馬,翻身而上,向著那個駐地的方向我縱馬跑了過去。
很快,一片廢墟就出現在我的眼前,搖搖頭,當年兔子的駐地就是這樣,突然一個身影闖了我的視野,那是一個坐著的玩家,沒錯,那是一個在廢墟的中間坐著的玩家,他就在那裡坐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嘆了口氣,我跳下馬兒,朝他走了過去,他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也看著他,對視了半天之後,我搖搖頭,開口說道:
「這個是你幫派的駐地嗎?」
那個人沒有說話,依舊直直的看著我。
「哥們,不是吧,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哈,哈~」看著他的眼光,我這兩聲輕鬆的大笑最後變成了乾笑。
「難道你不想報仇嗎?」抿抿嘴,我問道。
看著他直直的眼光,我的心裡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是一個人族的戰士,穿的裝備還不錯,看樣子能有37級!
「我幫你砍了那個幫主怎麼樣?」我再次的問道。
他還是直直的看著我,彷彿我是一個靈魂,根本沒有存在於他的眼前!
他不會是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輝煌中,現在受到刺激後傻了吧?我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的疑問,「你,你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輝煌中的人了吧?」我有點結結巴巴的問道。
看看我,沒有說話,終於他站了起來,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氣,不過好像那不是針對我的,看來他沒有瘋,我心裡也不由為他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