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我繼續說道:「我練習內功太監了,我要閉關修煉!」
領導吃驚的看著我,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神不時的掃過我的下面,我恨的牙根咬咬的,終於的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了,那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這樣,你上午到我這裡開一次後我們再說,或許我可以幫助你,如果不能幫助你的話,你說的我會考慮的!」
說完領導轉身離去,看著他的背影,我長長的嘆了口氣!
買好了早點,我回到了宿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把自己經常用的物品全部放倒了箱子裡,而其他的東西全部留給了老二他們,看著老二他們依舊帶著頭盔在輝煌中艱苦奮鬥,我笑笑,在書桌上留下了我的紙條:「我要休學了,什麼時候回來不一定,送行就不用了,我馬上就走,電話還是那個,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會永遠想念你們的!」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右手拎起裝著輝煌遊戲頭盔的箱子,我離開了宿舍。
我都沒有想到當我決定要離開的時候,自己會走的這樣匆忙,直接的去了飛煦的單身公寓,開啟門,飛煦和一鳳一臉的吃驚,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大清早的來找她們。
告訴了她們我的決定以後,飛煦和一鳳都哭了,說要陪著我一起,被我勸阻了,拿出自己的銀行卡,裡面存有我所有的積蓄,告訴她們雅麗已經回來了,我不想這樣的面對她們和她,離開是我最好的選擇,如果我功成了的話,我自然會回來,如果我半年都沒有給她們打電話,就忘記我好了。
衝她們笑笑,我轉身離去,飛煦和一鳳依舊在震驚和哭泣中,不過她們沒有阻止我,因為她們從家族長輩中也知道,如果我想要進一步提高自己的話,閉關修煉是不可避免的,我的離開她們也知道了我為的是什麼,閉關修煉內功,把自己的內功突破第五層。
雖然離開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她們才發現原來是這樣的痛苦,我和雅麗的事情她們也都知道,雖然吃驚我告訴她們她已經回來了,但是和我的離開一比,這件事又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拎著箱子,我來到了領導的辦公室,在他的安排下,我接受了藥物和各種各樣的刺激的治療,無果,領導看著手上得到的報告,無語了,心裡思量著我到底是練習什麼內功才能練成這樣,在想到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領導苦笑一聲,哀嘆我著實是命苦!
終於,我出來了,看著領導那奇妙的眼神,我再次的嘆了一口氣,哀求道:「領導,給我假吧!」
領導點點頭,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也是男人,明白你的感受,你去好了,不管最後成功還是不成功,如果還把我當你的領導,就一定要安全回來,別作出讓我和愛你的人傷心的事情,至於說輝煌中的事情,你量力而行好了!」
笑笑,我心道,如果不能突破第五層的話,我這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雖然性不是愛情的全部,但是沒有性的愛情最是痛苦,難道我還能用輔助手段不成?
第五層,不突破第五層我誓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