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歸來
lmdk在房屋的門口等候了好久好久,卻不見我的出來,不會是耳環攜物逃跑了吧?突然他的心裡冒出了這個念頭,一咬牙終於lmdk破門而入,房間裡果然沒有了我的蹤影,就在他遺恨萬分,想著怎麼報復我的時候,一個立在地上的柱裝物品映入了他的眼中,其周圍全是木屑。
心裡疑惑著,lmdk彎腰伸手拿起了這個木質的*,看著其上的屬性,lmdk不由再次的放聲大笑,隨手開啟了它的隱藏光芒,七彩的神光瞬間發出,顯照著他手裡的傢伙雄壯無比。
「媽的,難怪耳環不辭而別,竟然製作出這樣一個雜物的神器,白白的浪費了我的神木!哈哈,有意思,靠,這個屬性是幹什麼用的呢?」lmdk反覆的觀看著手裡的物品,嘴裡嘖嘖有聲。
雜物:名稱:(待定):地器一級,攜帶此物,可更改身體某部位大小20%,使用時間間隔5天,製作者(待定)。
突然,lmdk想到了什麼,再次的哈哈大笑,嘴裡念道:「要是這個傢伙拿出去拍賣的話,價錢肯定會更高的,哈哈!」
突然他的耳邊再次的響起系統催促下線的提示聲,收好這個東西,lmdk心裡盤算著自己應該先試試好用不好用,如果好用的話,自己留著也未嘗不可,lmdk嘿嘿一笑,他下線了。
******
心裡的狂喜讓我對耳邊的系統提示充耳不聞,流淚良久,我突然放下了手裡的物品,直接下線,一把摘下頭盔,我盤膝坐在木床上,腦海裡不停的回想著昔日和飛煦、一鳳男歡女愛的情景,一絲熱氣從我的丹田中猛的爆發,我睜眼一看,下面一柱擎天。
「哈哈!」成功了,我站了起來,體內丹田之氣瞬間爆發,我只感覺周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都虎虎生風!
「啊~~」,伴隨著我的再次震天長嘯,體內先前那緩和平穩的內力頓時如同火山爆發一樣,摧枯拉朽般的衝擊著我的經脈,周身痠痛欲裂,周身的皮膚更是血紅無比,雙拳一揮,內力自拳頭猛的衝出!
緩緩的睜開眼,我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自己站立之所,茅屋已經不知所蹤!
第六層,這個就是葵花寶典第六層的威力嗎?我吐了吐舌頭,只是揮出了兩拳,我精心製作的可以抵抗7級海風的茅屋竟然不見了蹤影,厲害。
看看自己的遊戲頭盔還在自己的腳邊,我心道,還好,這個東西沒有損壞,茅屋已壞,棲身之所已經沒有了,看來是時候該自己回去了。
把遊戲頭盔放入了防水的箱子,回頭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伴我渡過1年有餘的房子,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我一個猛子扎入了大海,向那遙遠的海邊游去。
歸心似箭,我不知疲倦的拍打著海水,在海面上只留下了一條淡淡的白線,三天之後,我終於瞪上了祖國的陸地,回頭看看,大海一望無際,從箱子裡取出外衣和涼鞋,穿好之後,向著遠處的城市我就跑去。
******
北京,某密室。
我筆挺的站在領導的面前,歸來之後面對繁華的qh園,我突然膽怯了,不知道自己離開的快2年時間,裡面是否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長久的沒有聯絡她們使我現在更是不敢撥通她們的電話。
「很好,不錯,阿宇,你現在更像是一個特警了!」領導看著我黝黑的皮膚和精幹沒有一絲綴肉的身軀興奮的說道,「怎麼樣,對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想回qh裡繼續我未完成的學業!」我高聲的說道。
「好,我會安排的,你從大三開始讀起好了,現在剛開學一個月,正好接上你的課程!飛煦、一鳳那兩個丫頭現在都在qh裡讀取研究生,呵呵,回來之後還沒有去看她們吧?」領導頓了頓,又說道:「雅麗也在讀研呢,和飛煦她們的關係不錯,唉,你自己看著辦好了,明天你過來我給你重新入學的手續!」說完,領導衝我揮揮手。
qh,站在qh大學的門口,我久久沒有挪動我的腳步,伸手摸摸自己的墨鏡,我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沒有什麼變化,上百年的古校在這個喧鬧的都市中默默的散發著書香,那邊是宿舍樓,老二他們應該已經畢業了,老四應該能考上研究生的,2年了,這qh中應該沒有人認識當年縱橫校園的謊言終結者,天氣預報和超級小強吧!
笑笑,我邁步向著計算機研究生的教室走去,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班機,終於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老四,摘下墨鏡,我從教室的後門走進,坐在最後的一排,一邊聽著前面教授的講解,一邊四處的觀看著這個班機的成員。
心裡一跳,我看到了飛煦的背影,還是以前那個專心聽課的樣子,感覺眼眶有點溼,我擦擦眼睛,繼續的看著教室中的學生,恩,我們以前班機的同學還有不少,南宮聖勇竟然不在了,呵呵,我笑笑,真是老天開眼啊,終於他被淘汰了吧!
在前面講課的是一個老教授,從我進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我,本來以為我是某個上課遲到了的學生,可是卻不見我拿出課本,只是眼睛不停的掃描著教室,十足的像一個查崗的領導,但學校的領導卻沒有一個是他這般的樣子,要知道自己可是qh大學重金聘用而來的,自己更是在第一節課就制定了自己的課規,遲到者要先報告而後才可聽課,終於他發飆了:
「最後一排的那個同學,你上來!」用手一指教室最後一排的我,他大聲的說道。
頓時,所有同學的目光都射向了我!
「老大!」老四看到了我,嘴裡脫口而出!
「阿宇!」飛煦只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嘴裡喃喃的念道。
「豐宇!」認識我的同學也都發出了驚叫聲,2年前我突然的失蹤,導員告訴他們我休學走了,而後他們在也沒有我的訊息。
看到教室亂成一團,講課的教授心裡更是怒火沖天,那個傢伙是幹什麼的?怎麼好像他們都認識他呢?
衝他們微微一笑,我點點頭,伸手拎起我旁邊的皮箱,我起身離開了教室,「阿宇!」背後傳來飛煦的大叫聲,聽著這個令人揪心的名字,我知道她的心裡只有我一個,轉身的剎那,一個身影猛的撲入了我的懷裡,胸前有點溼。
衝跟著跑過來的老四,我笑笑,一指我懷裡的飛煦,用腳一勾,教室的後門應聲而關。
老四哈哈一笑,猛的一拍腦袋,插上了教室的後門。
坐在了我剛才坐著的位置上,書桌上留有白紙一張,上書,「我回來了!」
捧著紙,聽著身後大門外傳來的哭泣聲,老四呵呵的傻笑不已。
「你,過來!」教授一把從老四的手裡搶過了那張紙,用手點著老四的鼻子說道,「我回來了,什麼意思!」
老四打了一個機靈,看看教授,再看看後門,乖乖的跟著他走到了前面,「錢教授,剛才那個人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和我們不少人都是一個班級的,他們都知道!」說完一指以前自己的同學。
教授轉頭一看,那些同學都紛紛的點著頭,同時他們都用一種悲哀的眼光看著自己,教授的心裡疑惑,怎麼這眼光中充滿了悲哀呢?用手一指一個眼神中最悲哀的同學,他怒問道:「你的眼睛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