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匠也不在意,而是直接開出了條件來:「按理講呢,你們這些破事情我也不想摻和,但你們連著我也給抓了起來,我不反擊也不是;這樣子,你們有什麼事情,等我洛大哥回來了再說,現在呢,都散了吧,都給我離遠一點兒,大家這幾日相安無事,如何?」
那五毒教的敦實漢子指著小木匠旁邊的寶蘭說道:「那你先把寶蘭小姐給放了,我們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如何?」
小木匠笑了,說做夢呢?
敦實漢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起來,冷冷說道:「閣下難道不睡覺?」
小木匠懂他的意思,當下也是走上前來,開口說道:「我知道諸位不服,覺得我只不過是暫時拿住了人質而已。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你們抽幾個人出來,跟我較量,只要能打敗我,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們愛咋地咋地,如何?」
一直在找機會的獨眼龍聽到這話兒,卻是越眾而出,來到了小木匠跟前,指著他說道:「打敗你,你就將人給放了?」
小木匠笑著點頭,說對。
獨眼龍直接往前一站,喊道:「我來。」
小木匠沒動,而是淡淡說道:「不夠。」
獨眼龍沒聽清楚:「什麼?」
小木匠說:「你大概是沒有聽明白我剛才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趕時間,你們一起上。」
獨眼龍這回懂了,不過也是氣笑了,但他並非什麼糾結面子之人,聽到小木匠這般狂妄,左右一打量,跟周圍幾個傢伙的眼神一交流,那刀疤臉也蹦了出來,另外白袍子跳出了兩個來,五毒教這邊只來了一個,卻是為首的。
五個人。
那五毒教的敦實漢子大概還是要些臉面的,走上前來,還問道:「五個人……你沒問題吧?」
小木匠叮囑著許映智看好寶蘭,別讓人給趁亂救了,然後才回過頭來,十分體貼地問道:「我倒是沒問題,只是——你們確定只上五個?」
獨眼龍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吼道:「小子,別在這兒裝了,等會兒有你好哭的。」
他說完,箭步前衝,手中往後一伸,卻有人給他遞了一根竹槍來。
獨眼龍對於長槍顯然是有研究的,手中長槍一挑,那竹槍如毒|龍一般,準確地照著小木匠的面門扎來,這勢頭又快又狠又準,有著一種戰場之上悍勇狠厲的氣勢,顯然是竿軍裡戰陣廝殺出來的練家子。
而他這邊一動,旁邊幾人也都立刻跟了上來,特別是那兩個白袍子,身子輕靈,卻是如同鬼魅一般,不見了蹤影去。
五人齊上,一時之間,小木匠就陷入了最為危險的境地。
場中眾人,包括洛富貴門下的那幫少年郎們,都覺得小木匠剛才的行為,著實是有一些太過於託大了。
明明都已經拿住了人質,在談判中佔據了上風,又何必這麼咋咋呼呼地跳起來逞強呢?
如果輸了,難道真的將人質給交出去?
就在他們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間,處於旋渦中心處的小木匠卻動了。
他人未動,刀突然一下,就綻放出了絢麗奪目的光芒來。
長刀劈在了空處,卻是斬出一條淡薄的人影來,那人卻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傢伙,此人潛入跟前,正準備下手,卻不料被小木匠以氣息給鎖定,直接斬了出來,而隨後小木匠長刀揮起,卻聽到「啪、啪、啪」幾聲,居然將加諸於身上的所有攻擊都給屏退了去。
獨眼龍手中的那長杆竹槍,卻是被他劈成了好幾截。
緊接著小木匠伸腿去踢,卻是將人給踹得飛起,落地之後,卻是連爬起來的想法都沒有。
一個照面,小木匠便傷了兩人,隨後長刀揮出,有幾個回合下來,除了那個一直游離在外的五毒教高手,其餘人都落敗在地。
小木匠收了手,而這幫人大約也知曉小木匠用腳踹,而不是揮刀斬擊,已經算是刀下留情了,當下也是往後退開。
他們朝這小木匠拱手,隨後如潮水一般退了個乾淨。
將人給打發走了,小木匠回過頭來,捏了捏寶蘭的小臉兒,說道:「怎麼樣,我沒吹牛吧?」
旁邊的許映智一臉崇拜地問道:「甘大哥,接下來怎麼辦?」
小木匠指著他們說道:「你們跑也跑不了,不如就在這兒待著,等你們師父回來吧,至於我……好睏啊,我先去睡一覺吧……」
說罷,他伸手將寶蘭給攬了過來,懶洋洋地說道:「走,陪爺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