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快了,他完全都不知道槍到底是怎麼沒的。
懵了。
而奪了槍的小木匠並沒有用槍指人,而是順勢著過去,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胸口處,將他直接拍飛在了巷道的牆壁上去。
隨後他將手槍給猛然一抓,那把黑黝黝的手槍卻是給捏彎了。
啪。
他直接扔在了地上,隨後朝著另外兩人襲去。
那兩人裡,有一個人奮力反抗,摸出了一把制式匕首來,與小木匠在狹窄的巷道里交手,而另外一個人,卻是趁著這機會,直接轉身就跑開了去。
小木匠瞧見那人要跑,當下也是加快速度,使了九成勁兒,三兩下,卻是將這想要跟他拼命的傢伙給打倒在地,隨後越過那傢伙,衝到前方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服後領,低聲喝道:「給我回來。」
那人跑得很快,沒想到身後「呼」的一下,緊接著騰雲駕霧一般,下一秒重重砸落在地,疼得大叫了一聲:「哎喲……」
小木匠回過頭來,瞧見那人想要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大概是摔傷了,又倒了下去。
瞬間出手,將三人都給弄倒,小木匠舉手之間,頗為神勇,但臉上卻沒有半分自得,而是走上前去,一腳踩住了逃跑的那個傢伙肚子,暗暗用勁往下一壓,隨後冷冷說道:「幹嘛的?」
那人哭一般地喊道:「疼、疼、疼……」
小木匠笑了,說道:「知道疼就好,趕緊說,為什麼要跟著我?」
那人說道:「大兄弟,我們就是路過,你想多了。」
小木匠指著地上那鐵坨子,說道:「路過?要真的是路過,至於拿槍對付我?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好,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實話。」
他將那人揪起來,連著扇了好幾個巴掌,啪啪打得震天響。
一連串弄下來,當他停手,這傢伙牙齒掉了不知道多少顆,一口的血水,說話都含糊了。
小木匠瞧見他就是不肯說,而且還拿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另外兩人,當下也是將他往地上一摔,隨後走向了另外兩人。
他問了同樣的話,結果那兩人不但不說,甚至理都不理他。
小木匠不得不摸出了一把匕首,朝著那兩人身上紮了兩刀,準備刑訊逼供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是一個人,他大可不必如此。
但身邊有著顧白果在,他許多事情都得考慮周全,不能太過於迷糊,既然被人盯上了,就得弄清楚這幫人背後,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否則被人給端了,都還傻乎乎的,就麻煩了。
所以他準備撬開這幾個人的嘴巴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著動手的時候,那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卻是不約而同地悶哼了一聲,緊接著腦袋一歪,口鼻處流血。
等小木匠上前,扶住一人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了氣息。
什麼情況?
小木匠有點兒懵了,將其中一人的嘴巴給弄開,發現有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而且那人的嘴裡滿是黑漆漆的汙血,看著十分嚇人。
這兩人的症狀,都是如此。
這時他回過頭來,看向了另外一人,只見此人慌里慌張地往後爬開,顯然是嚇得夠嗆。
小木匠一個箭步過去,一把按住了那傢伙,然後問道:「他們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就死了呢?」
那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們是服毒自殺。」
服毒?
小木匠黑著臉說道:「說罷,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只是一般跟梢的,教訓一頓,然後威脅一番之後,事兒就妥了,該幹嘛就幹嘛去,實在是沒有必要糾纏太多。
但這幫人一被抓到了,在不想招供的情況下,直接服毒自殺,這事兒就有點兒太大了。
至少小木匠以前沒有見過這麼狠的。
拜火教都沒有這麼兇吧?
那人滿臉驚惶,低著頭,不敢看小木匠,然後硬是憋出了一句話來:「我、我們是奉天鐵綹子門的,有人叫我們跟著你,摸摸你的底細,我就跟過來了,其它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他說完,似乎順溜了一些,卻是直接跪在了小木匠跟前,然後哭著說道:「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就是被人差使的……」
鐵綹子門?
這傢伙嗷嗚嗷嗚地哭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從牆頭滑落下來的顧白果,卻是一把撕開了其中一個死人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人的上半身來。
那傢伙的上半身,卻是紋著一條有些肥壯、異常醜陋的黑色翼龍……
而旁邊那人的哭聲,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