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孟虎一臉鄙視地說道:「你好意思罵我禽獸?你那小姨子的年紀,恐怕也不大吧?小舞至少成年了——咱們是大哥別說二哥,兩個都差不多……」
小木匠被那小子的一句話給噎得半死。
若是擱在平時,他或許還會解釋幾句,但現在他也懶得多說什麼,只是翻了一個白眼,讓屈孟虎自行去體會。
沒想到屈孟虎直接甩開了他,跑到了前面去,與小舞攀談,聊起天來。
小木匠以為小舞可能不會理睬屈孟虎這個「登徒浪子」,沒想到小舞對於屈孟虎的接近,竟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反應,當下也是與屈孟虎客客氣氣地回著話。
到了後來,不知道屈孟虎說了些什麼,她卻是滿臉桃花,有些害羞地笑著,而雙目之中,又充滿了一種少女的期待與雀躍……
呃……
這樣也行?
瞧見屈孟虎的撩妹行為,小木匠簡直就有點兒傻了。
原來與女孩子接觸,這般嬉皮笑臉地過去,居然也能夠行得通的,而且還能迅速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感……
他感覺到三觀盡毀。
當然,小木匠不知道的,是追女孩子這事兒,有的時候除了不要臉的手段之外,更多的,其實還是靠臉的。
另外小舞之所以對屈孟虎如此親熱,甚至有點兒「討好」,也並非因為他語言幽默,長相親和,更多的,其實是屈孟虎的「新身份」而已——作為景姐的得意弟子,小舞別看年紀不大,但城府卻絕對一流,也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屈孟虎與小舞一路熱聊,瞧這趨勢,倘若不是身有要事,而且旁邊又有這麼多的電燈泡跟著,這對狗男女彷彿就要找草垛子去了。
但無論是屈孟虎,還是小舞,即便是聊得再火熱,終究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在一處半山坡前,小舞停下了腳步,左右上下打量一番,然後指著對面山坡上的一座山神廟說道:「停下來了,在那裡。」
幾人朝著那邊望去,瞧見那是一個山神廟,看著不算大,但應該是新修建成的樣子。
屈孟虎眯眼打量了一會兒,問旁邊的屈封:「那個土夫子的侄兒,說是在哪兒挖到的墓穴?」
屈封左右打量著,回答道:「應該就是這一帶……」
屈孟虎皺眉,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那小舞卻是低呼一聲:「我感應不到了……」
這話兒一說出口,眾人都驚了一下,而屈孟虎思索一番,則釋然了:「應該是進入某一處法陣之中,那法陣的力量,將你的印記給遮蔽了。」
小舞聽了,這才舒了一口氣,說道:「應是如此。」
屈封問道:「老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屈孟虎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說道:「程蘭亭選擇在此閉關,必然是加強了許多力量,除了人手之外,各種機關陷阱也是十足的,所以這地方應該會十分危險,貿然進入別人的地盤,而且還是我們一無所知的地方,實屬不智,所以我們暫時不要過去,就在外圍觀察,等了解清楚之外,再作行動……」
他轉過頭來,對小舞說道:「小舞姑娘,你將我們帶到這兒來,實在辛苦,接下來就不必在此冒險了;你帶人回去,另外幫忙打聽一下這兒相關的情況,一切訊息都可以……」
他這是打算趕人離開,然而小舞卻不幹,對他說道:「去打聽訊息,讓羅九他們回去就行,我留在這裡,定能幫到你們的。」
小舞姑娘卻是想要留下來,分擔責任。
屈孟虎聽了,也沒有堅持,而是與花門來的另外兩人簡單聊了一下,隨後讓他們離開。
這兩人走了之後,屈孟虎對剩下的人說道:「大家散開,去周圍打探一下;另外十三,你稍微靠近一些,一是檢視山神廟附近是否有什麼機關陷阱,另外就是幫忙盯著那邊的進出……」
分配完任務之後,他又與大家對了暗號,主要是鳥叫聲——什麼樣的鳥叫,代表著什麼樣的情況……
講解完畢之後,四人散開,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摸去。
小木匠因為魯班教的專業素養,此刻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所以直接朝著對面山坡那兒摸了過去。
他藉助著林蔭以及灌木叢的掩護,悄悄摸了過去,沒想到果然如屈孟虎預料的那般,這山神廟所在的山頭,從坡腳到山上,到處都是陷阱,最外圍的地方,是那種簡單的深坑或者地漏,上面撲著偽裝的落葉或者植株,坑裡面則是利刺那種,而越往裡走,陷阱的種類也越發多了起來——有示警類的,單純只是發出鈴聲以及樹枝折斷等;也有威脅性極高的,譬如暗箭、機關以及索套等,稍微不注意,很容易就中了招……
這些陷阱顯然是經過高手佈置的,稍微不留神,可能就會觸到,甚至沒有了性命去。
小木匠即便是擅長機關秘術的魯班教出身,但也是小心翼翼,不敢魯莽,而走到一小半路程的時候,他突然間瞧見十幾米外的樹上,居然倒吊著一具沒有氣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