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受到了阻力,忍不住厲聲嚎叫起來,想要憋足了勁兒,一舉向前,卻不料對方的手勁兒宛如山嶽一般沉穩,巍然不動,讓他進不得半分。
數秒鐘之後,臉憋得通紅的胖子徐宏宇大聲喊道:「老八,敵人扎手,快去通報大家……」
砰然落地的董波聽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挺身而起,衝向了門口去。
砰!
他猛然一腳,想要把那門給踹開,卻沒有想到自己彷彿踹到了堅硬厚實的城牆,或者鋼鐵之上一般去。
董波只感覺這門上彷彿有千鈞之力在封鎖,當下也是發了狠勁兒,再次上前一腳。
這一次,他幾乎用了全力。
喀……
董波這回……骨折了。
而另外一邊,小木匠也沒有耐心與胖子多作纏鬥了,時間緊迫,他怕節外生枝,當下也是猛然一捏住了那人手腕,隨後抓著就往前方一甩。
呼……
胖子那三百斤的好肉在半空中呼嘯而過,然後重重地砸在了旁邊的一面牆上去。
那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彷彿變得堅不可摧那般,使得這胖子如同撞向了石頭的雞卵,發出了痛苦的嚎叫來。
看著滑落下來的徐宏宇,小木匠踏步向前,朝著那傢伙繼續走去。
那胖子嚎叫著,卻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發紅,衝著小木匠吼道:「你到底做了什麼,這裡怎麼會變成如此模樣?」
那門破不了,牆也如此堅硬,顯然是被人佈置過了。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出這麼一出來,顯然是眼前的這個人。
小木匠聽到胖子焦急地嘶吼,笑了。
他剛才趁著韓馥生與這幫人交流時,用魯班尺將此處房間給封印住了,讓這裡面的人和聲音,沒辦法傳出去。
這班人拼命想往外逃,想要撤離,卻不曉得,他們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魯班尺,別看只是一塊爛木頭,但與此同時,它還是世間最為堅固的東西。
因為它,代表著規則。
小木匠自然沒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說道:「告訴我,孫聯營在哪,青州鼎在哪?」
胖子沒有回答,而是猛然暴喝:「去死吧。」
那傢伙突然間暴起,從地上躥出,人如利箭一般,陡然撲到了小木匠的身前來,手中利刃再一次刺出。
而這一次的速度,以及手段,比先前卻是直接提上了兩個檔次。
小木匠能夠感覺得到,胖子再也沒有收斂身上的妖氣,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一股腥臭味,而那胖子的鼻子也變成一團,兩隻耳朵無比的肥大起來……
這傢伙,顯然是拼命了。
與此同時,那骨折了的董波,也瘸著腿,拔刀撲來。
很兇。
兩人在一瞬間,形成了相當兇猛的攻勢,也表現出了他們為何能夠成為孫聯營手下的八大戰將之一。
除了實力之外,悍不畏死的氣勢,才是最主要的。
他們對孫聯營,絕對忠心耿耿。
面對著這樣兩個強人,即便是小木匠,也不得不認真對待著。
一時間,房子裡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勁氣鼓盪,屋子裡彷彿被颶風吹過一般,亂成了一團去。
那徐宏宇勁力發揮到極致之時,整個人卻是化作了一頭渾身都是硬刺的豪豬,拼命地向前,即便是被小木匠避開,卻也硬著頭皮撞上了那牆面上。
他期望將牆給撞倒,然後得以逃脫昇天去。
但他最終還是失望了。
那牆面之堅固,著實是讓人有些絕望。
再一次地衝撞之後,小木匠從那傢伙的身上躍起,先是出現在了董波面前,雙手一擰,將這人的脖子擰斷之後,將他手中的長刀奪過,隨後猛然一拉,卻是將長刀扎進了那豪豬的身上去。
嗷、嗷、嗷……
豪豬嗷嗷地叫著,拼命掙扎著,然而那地動山搖的架勢,卻最終沒有傳出去半分。
到了最後,他的身型開始漸漸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三百斤的胖子。
他躺倒在地,再無氣息。
小木匠望著血泊之中的徐宏宇,回過頭來,看向了交戰中出力最淺的馬慶虎,緩聲說道:「這個問題,我問了兩遍,死了兩條人命,第三遍,你願意告訴我麼?」
馬慶虎被小木匠那冰冷的眼神盯著,渾身一哆嗦,勇氣彷彿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去。
他指著隔壁院子說道:「在旁邊,他們在地下弄了一個秘密地窖,直通閒雲莊——那青州鼎,就在這地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