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摩月撇了撇嘴,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嘖嘖嘖……」
趙公明卻說道:「能戰勝犬養健,奪回青州鼎,已經達到了我們此行的目標,至於別的,都是白賺的;而且甘爺也不是外人……」
達摩月聽到,想起自己心裡的如意算盤,忍不住笑了,說道:「對哩,對哩。」
這般說著,她越看小木匠越是喜歡,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來。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左右吧,地魔方才出現,瞧見眼前這一幕,卻是朝著許映愚問道:「姓許的那小子,甘先生醒了沒?」
許映愚搖頭,說道:「甘爺剛剛吸收了青州鼎裡面的遠古靈氣,一時半會兒之間,恐怕是醒不過來。」
雙方之前有些過節,互為敵人,差點兒還刀兵相向過。
但此時此刻,因為小木匠的關係,卻又停了手。
地魔打量了一眼,感覺掌教元帥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剛才帶著人去衝殺了一番,痛打落水狗,將敵人給驅逐離開,自覺已經超常完成了任務,懶得在此守候,於是說道:「那行,我追人去了,你們需要幫忙麼?我讓人過來幫你們把甘先生轉移走?」
許映愚對邪靈教並不信任,當下也是搖頭,說道:「不必了,有我守在這裡,誰也動不了甘爺的。」
地魔打量了他和旁邊的達摩月、趙公明一眼,沒有多說,拱手告辭。
他離開之後,沒一會兒,負責聯絡的靈秀小尼被邪靈教的人送了過來,與他們匯合。
小尼姑問清楚情況之後,來到了小木匠跟前,想要查探一下傷勢。
結果將衣服一掀開,頓時就跟摸到了開水一樣,臉一下子就變得滾燙起來。
許映愚瞧見了,別過頭去,當做沒看到。
而達摩月則走上前來,叫趙公明脫下衣褲,幫小木匠穿上,免得被那小光頭給佔了便宜去……
就在這個時候,小木匠醒了過來。
他美美地伸了個懶腰,瞧見眼前幾人,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跟前這幾人聽了,都忍不住翻白眼——大哥,我們不守在這裡,你說不定早就被人給偷摸殺了呢……
許映愚不想居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問起了小木匠的情況。
小木匠與犬養健,以及那位素戔鳴尊一番交手,好幾個山頭都給轟平了,自然也是受了許多的傷。
好在經過剛才的休息,以及青州鼎的靈氣補充,這些傷勢也算不得什麼了。
這會兒的他,有點兒像是肚子吃撐了的普通人。
他就只是難受而已。
並無其它事兒。
眾人聽到,不由得都舒了一口長氣。
此事算是完美解決了。
此間事了,達摩月也不願意久留了,向小木匠提出告辭。
她得趕緊回東海去,找人說起自己的打算。
這件事情,得趕早。
聽到達摩月的告辭,小木匠有些驚訝,出言挽留,說戒色大師應該很快就回來了,要不然再等一等?
面前這位美婦人將紅唇扁了扁,癟嘴說道:「那老禿驢,就是個沒膽兒的貨……」
罵完了戒色大師,她又對小木匠說道:「記住你對我的承諾啊。」
趙公明也朝著小木匠恭敬行禮。
此番西來,他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世間頂尖的力量……
瞧見這兩人離開,小木匠搖頭,笑了笑。
達摩月這位東海大妖,大概是不知曉戒色大師年輕時,到底有多猛——這事兒,可有當時整個泉城的勾欄之中,無數女子作證……
送走了這兩人之後,小木匠與許映愚對坐,趁著夜色,兩人坐而論道,聊了許多事情。
對於這位老友之徒,小木匠並無太多藏私,聊得這些,都是自己對於修行最新的感悟,讓許映愚受益良多……
他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
靈秀小尼在旁邊幾乎插不上嘴,但就只是這麼聽一聽,都收穫無窮。
天亮之後,小木匠帶著青州鼎和許映愚、靈秀小尼,去了附近的一個鎮子裡暫住,他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這一戰的收穫,最重要的,是要儘快恢復一部分的戰鬥力,免得被日本人殺個回馬槍,撿了空子。
戒色大師和他的援兵,是大戰發生的兩天之後抵達的,得到許映愚的訊息之後,他趕到了這個小鎮子,給小木匠帶來了幾個訊息。
而這裡面最重要的,莫過於蠱王、陣王的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