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的心眼也不算壞,只不過一旦扯上敖金,不算壞的心倒是變的很是小了,故意放雲楓離去也是一個賭氣的想法罷了,再說見識過雲楓的實力之後,小玲也是覺得以她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就算出問題了不是還有玉佩麼?
「哼!你當然這麼說,那雲楓和你們黑龍可是站在一邊的!」延於很是氣惱的看了小玲一眼,小玲則是不屑的笑了幾下。
「延於,你是不是嫉妒了?黑龍一族可從來沒說要雲楓站過來,也不知道你們紅龍這麼做了沒有?」
延於的神色有些尷尬,其他三個人也是如此的情形,小玲一見也是明白了,「雲楓的行為和我們黑龍沒有關係,我們也不能去約束她,你的規則我可以接受,既然如此,我們朝這邊,你們朝那邊。」
小玲指了一下方向,延於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一種被憋悶的火氣從心底猛然竄了出來,延於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小玲則是嫵媚一笑,銀髮一飄,帶著黑龍其他三個人朝雲楓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延於,我們怎麼辦?」紅龍一人看著小玲他們離開,也是氣的說不上話來,「他們黑龍一族也是太狡猾了!追著那個雲楓去了,這不分明是一夥的麼!虧他們還口口聲聲的撇清關係,虛偽!」紅龍這邊的女人喊了一句,一臉的憤慨,延於狠狠的瞪著小玲幾人離去的方向,最後是一個轉身。
「廢話少說,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龍殿!」其他幾人都是互看一眼,沒再多言什麼,幾個人奔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雲楓這邊騎著小火的狼身不斷的在這片空曠的平原上跑著,隨處可見的骸骨,造型各異,甚至都能看的出來這群獸在臨死之前都經歷過什麼。
雲楓肩膀上的肉球進入到這裡之後,一向乖順窩著的身子猛然站了起來,站在雲楓的肩膀之上,那雙咕嚕嚕的大眼睛四處打量著這個荒原,顯得有些興奮。
「怎麼,這裡有你喜歡吃的東西麼?」雲楓問了肉球一句,肉球的小腦袋卻是狠勁的點了點,雲楓一愣,黑眸不禁再度掃向這個平原,肉球喜歡的東西是礦石,難道說這裡有高階礦脈,甚至是特級礦脈麼!
雲楓的手提住肉球的脖子,將它拎到自己的面前,看著它那張可愛的小臉,「先說好,來這裡是有正經事要做,你要是走丟了,出不來可是別賴我。」
肉球聽了之後,眼睛裡面似乎閃過了一抹掙扎,在一段心裡糾結之後,小腦袋最終是點了點,雲楓笑笑,這才放開了肉球,肉球再度竄回到了雲楓的肩膀之上,不再像剛才那樣活潑,畢竟再活潑也是沒用,要是真的走丟了,肉球可是會失去雲楓了。
小火漫無邊際的跑著,有些納悶的問,「主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往哪跑啊?這大到沒有盡頭,又什麼都沒有,真是……」
雲楓笑笑,「很快,就會有人給我們指路了。」
小火狐疑的想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了身子,因為它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有幾道氣息接近了他們,雲楓悠哉的跳下了小火的身體,看著從遠處低空飛來的幾個人,笑了笑。
小玲收起骨翅走了過來,「你這魔獸倒是跑的挺快,我用飛的竟然追你追了這麼長時間。」
小火頗為得意的哼哼幾聲,雲楓無奈一笑,「你追我做什麼?」
小玲看了雲楓一眼,「你以為我想追?要不是爺爺讓我照顧你,生怕你有什麼閃失,我何苦耗這精力來找你?」
雲楓聽了也不再說什麼,小玲看了看四周,「這鬼地方,想要高空飛行都是不可能。」
「為什麼?你們飛起來探索的範圍不是更廣?」雲楓狐疑的看了看頭上的天空,雖哼哼些壓抑,但是一旦飛起來,探索的範圍就不只擴大了一倍!
「不行,只要飛離地面一定距離,看到了只有一層濃霧,什麼都是看不見!」小玲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很多的埋怨和不爽。
雲楓看了看頭頂的天空,明明很是清澈,但是小玲卻說飛起來看到的全是一片濃霧,難道是禁制麼?有人在這個廣闊的空間之內下了禁制,這該是怎樣級別的實力!會不會……是那個召喚師?
「既然如此,那就陸地搜尋吧,關於龍殿的所在你有頭緒麼?」雲楓問了小玲一句,小玲看了看雲楓,忽然咧嘴一笑,「當然是有頭緒的,雲楓,這麼說你是要加入我們這一邊了對不對?」
雲楓一愣,總算是明白了什麼,「算了,你不說也無妨,龍殿的四周有著守護的魔獸,這裡又是這般景象,其實很好找的,只要哪裡有魔獸出沒,哪裡就是有這龍殿的蹤影,你說對麼?」
小玲扯扯嘴角,「那麼聰明做什麼……」
雲楓微微一笑,跨上了小火的狼身,至於魔獸棲息的地方,又有誰能夠比小火找的更快?雖然龍族也算是魔獸一族,然而他們化形之後,對於魔獸的敏銳程度可是大大的打了一個折扣啊。
「我先走一步了。」雲楓高聲說了一句,小火立刻向前狂奔而去,小玲一見,眼神湧出一陣錯愕,隨後對著其他三個人是一揮手,「我們跟上去!」
雲楓坐在小火身上,看著後面跟著的四個人不禁無奈的搖搖頭,「主人,我們甩掉他們麼?」
雲楓想了想,「算了,黑龍一族對我也算友好,再加上色金大叔的面子,這次就給他們帶路吧。」
小火興奮的狼吼一聲,前進的速度猛然又是一個提升,「既然這樣,那也要讓他們明白,這跟也是不好跟的!」
雲楓哈哈一笑,「小火,你學壞了啊。」
小火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頗為得意的吼了一句,「我本來就是這麼壞。」
一抹暗紅色的流光自廣袤蒼涼的平原上掠過,雲楓不知道小火跑了多久,只是知道自己在不斷的深入這片地區,已經跑了有足足十天了,竟然連一隻魔獸的影子都是沒有發現,雲楓不禁有些納悶,難不成這龍殿是會根據他們的位置也亂跑麼?
十天之中,小玲都是跟在雲楓身後,紅龍那邊也是沒有丁點訊息傳來,兩方的八個人都是有些焦急,十天了,竟然還沒有看到龍殿的影子,難不成這一次他們是要空手而歸麼?
「那那!」肉球猛然叫了一聲,雲楓拍了拍小火的身子,小火立刻停了下來,後面跟著的小玲也是停了下來,「怎麼了?」
雲楓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細細的看了眼自己周圍的環境,忽然看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我想我們是被困住了。」雲楓盯著地上的某個東西,指給小玲看,「那是我做的記號,我們跑了十天,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小玲四人停了不由得神色難看了起來,跑了十天竟然都是在繞圈子,這可是太打消人的積極性了,小玲很是沮喪的看著周圍空曠的地域,恨不得咬碎自己的一口牙齒。
「那,那那,那那那!」肉球站在雲楓的肩膀上,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小爪子,雲楓把肉球提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看著它的動作,不明白肉球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它在說什麼?」小玲看著肉球,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雲楓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都不明白它說什麼,我怎麼知道?」
「主人,它說要撕開。」小火這個時候來了一句,雲楓一愣,小火聽得懂肉球的話?「小火,你聽得懂它說什麼?」
小火點點頭,「雖然只能聽懂隻字片語,但是也能猜個大概。」
肉球看了小火一眼,有那那了好幾聲,所有的目光都是放在了小火身上,小火不緊不慢的聽完,這才開口,「那肉團說,這是個屏障,只要撕開屏障,就能進去了。」
小玲好奇的問了一句,「那要怎麼撕開?」
肉球搖了搖頭,小火也是搖搖頭,雲楓看著周圍的景象,想著敖金開啟龍殿的那個舉動,金色的血液,血,龍族的血!
「或許用龍血可以試試。」雲楓輕輕的說了一句,小玲狐疑的看了雲楓一眼,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隔開了一道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小玲在空中一抹,紅色的血液就在這片空間中劃下了深重的一筆!
小玲的暗紅色血液就如一柄最為鋒利的剪刀,在這個迷幻的布上剪出了一個鋒利的口子,只見血液周圍的空間如湖面泛起了波紋一樣,發生了細小的蠕動,接著,一片荒涼的景色如幕布一樣被人緩緩拉開,雲楓和小玲看著面前的這個入口,入口走出來了,裡面是什麼可是未知,第一個進去說白了就是送死的人!
「等一等,我把紅龍那幫蠢貨叫過來。」
雲楓也是點點頭,小玲通過傳音玉石招來了延於四人,當延於四人看到這裡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入口時,不免有些驚呆了。
「這就是龍殿的入口麼……延於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深不見底的通道,有些激動也是有著深深的敬畏。」
「應該是這裡。」小玲望著那幽深的通道一眼,開口道,看了看延於,延於也是明白了小玲心中的想法。
「小玲,黑龍一族找到入口的確是有功,不過只要給我們一帶你時間,我們也是能夠想到的。」
小玲撇撇嘴,對於紅龍的厚臉皮她可是認識夠清楚了,也就沒說什麼,雲楓看了延於一眼,對於這樣的厚臉皮還是第一次見。
「延於,現在入口就在這裡,不如你和我一起進去,如何?」小玲提議道,延於聽後目光思索了一會兒,看向了雲楓。
「她又該怎麼算。」
雲楓微微一笑,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小手拍了拍小火,小火立刻心領袖會的變為一道流光回到了契約之戒裡,肩膀上的肉球則是萬分不屑的看了延於一眼。
「兩位還是商討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先行一步了。」雲楓說完,轉身就往通道裡面走去,小玲一見不禁急了,「雲楓,你等一下!」
然而云楓的身影已經沒入了通道之內,小玲咬咬牙,「我們跟上!」黑龍四人也是順著走了進去,延於則是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當發現沒有任何異動之後,這才跟了上去,在幾人都走進去之後,那個如幕布般被拉開的通道也是悄然閉合了,還是那片廣袤的空間,還是那樣荒涼的景色,似乎剛才的一幕沒有發生過。
雲楓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腳下的步伐雖然不慢但也有著小心翼翼,雲楓並不是一個莽撞的人,自然率先走到這裡也是有原因的,剛才小火已經心念傳了過來,根據肉球所言,這裡面並沒有什麼危險,雲楓這才能夠一馬當先的走了進來。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摸索之後,前方終於走出現了點點光亮,雲楓腳下的步子並沒有焦急,而是依然穩穩的踏著,每一步卻是越加的小心,在踏出通道之後,一道比較刺眼的光照了下來,雲楓微微眯起了黑眸,適應著強烈的光線。
身後的小玲幾人也是走了出來,也是適應著光線,再然後就是延於四人,當眾人都是緩緩睜開眼睛之後,都不免有些驚呆了。
「龍、龍殿……」延於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目光有些呆滯,小玲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雲楓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矗立在面前的高達樓宇,樓宇的頂端已經完全沒入了天空之中,根本就是看不到盡頭,到底有多高,不得而知。
而樓宇本身的表面則是盤根交錯了九條巨龍,似乎是要沿著樓宇的表面攀爬向上,眾人站在那裡似乎能夠聽到一聲聲龍吟響起,九條巨龍的龍嘴和尖銳的龍爪都是那樣栩栩如生,迎面一種幾乎滅頂的壓力!
雲楓瞧著面前這氣勢逼人的樓宇,只是一座樓宇都散發著不可侵犯的威嚴,「龍殿,這就是龍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