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楓?」夏青重複了一遍,芊芍藥和穆少華都是點點頭,「那位召喚師的確叫雲楓,不過你別管她的話,你的老師……」
夏青擺手止住了穆少華的話,神情仍然很古怪,「你們不知道老師的名字?」
芊芍藥和穆少華都是一愣,她老師的名字他們當然不知道,也忘記問了。迦晴雨不屑的哼哼幾聲,「你老師叫什麼我們為什麼要知道!」
夏青又看了幾人一眼,呵呵一笑,「我老師的名字,就是雲楓。」
「什麼!」芊芍藥瞪大眼睛,穆少華也愣了,迦晴雨更是如此,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雲楓!她老師的名字居然是雲楓!難道他們遇見的那個就是……本尊!
「重名!一定是重名!」迦晴雨有些惱羞成怒的喊了出來,夏青冷冷瞧她,「隨便你怎麼想,不要再讓我聽到貶低老師的任何話。」夏青手臂猛然一揚,一團綠色光芒就自她手指上的契約之戒飛出,當光芒隱退,一位身子臉蛋美豔妖嬈的女子立於夏青身旁,「主人。」
三人錯愕看向夏青身旁的花鷹,穆少華見到花鷹那雙眼睛之後身子狠狠一顫,「別盯著它的眼睛看!」穆少華大吼一聲,迦晴雨這才移開眼神,臉色微微發白。
夏青緩緩揚起嘴角,黑眸看向迦晴雨,「迦晴雨,我很期待在擂臺賽上遇到你。」
那抹微笑一反夏青純潔的本質,有些小惡魔的潛質,讓迦晴雨莫名害怕起來,她的契約魔獸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而她的……迦晴雨不禁握住自己手指上的契約之戒,說不出話來。
夏青轉身,花鷹帶著冷意的眼神掃了三人一眼,芊芍藥有些膽怯的開口,「夏青……」
「我有事,先走了。」夏青說完,對著花鷹做了一個手勢,夏青和花鷹的身影已經離開原地,速度奇快的消失在了前方,只留下三個目瞪口呆的人站在那裡。
「主人。」花鷹跟在夏青身邊,它清楚事情的始末,也瞭解夏青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有些憂心。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雖然我不能幫老師分擔些什麼,雖然我目前還幫不上什麼忙,但是……」夏青手掌狠狠一握,眼中堅定神情再次閃過,「但是,總有我能為老師做的事情!」
花鷹妖嬈的臉蛋穆然一怔,隨後那雙美麗的雙眼之內漸漸露出暖光,「是,謹遵主人吩咐。」
雲楓和曲藍衣一路回到了召喚聯盟的接待樓,一路之上曲藍衣都將雲楓小心的護在懷中,兩人沒有自接待樓的大廳而入,而是直接從四層的窗戶進入,進入到房間之後,曲藍衣連忙將雲楓放在床上,溫暖的手掌握緊她微冷的手,「好點了沒有?」
雲楓扯扯嘴角,「無妨。」
曲藍衣的臉色狠狠一沉,坐到雲楓身邊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抱入懷裡,雲楓剛要掙扎曲藍衣的手狠狠一按,「那些暗元素已經盡數剿滅,我不會再用光元素。」
雲楓輕輕呼了一口氣,在剛才雲楓和長袍男人交手的瞬間,男人手虛空狠狠抓住雲楓精神力的同時,暗元素也瞬間傳入到雲楓體內,要不是曲藍衣在,雲楓恐怕是要費一番解決這個問題。
曲藍衣暖暖的體溫包裹住全身,雲楓只覺得暖暖的很舒服,身子不由得放鬆靠在他懷裡,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雲楓微冷的身子也緩緩回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此起彼伏。
「是那個噁心的傢伙讓你改變了主意?」曲藍衣溫熱的手掌放在雲楓腰間,細細的摩挲著,雲楓靜默一會兒這才開口,「嗯,他身上衣袍的刻紋我曾經見過。」
曲藍衣的眉峰輕輕一皺,抱著雲楓的力道不覺一緊,「見過?在哪裡見過?」
雲楓黑眸狠狠沉下,將那天晚上的情形簡要說了一遍,雖然只有零星片語但曲藍衣已經能夠想個大概,不禁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雲楓緩緩開口低語,「如果我猜測不錯,那人定然和當初的黑袍男人脫不了干係!先祖的魂念……我定要奪回來!」少女的牙齒狠狠碰撞在一起,曲藍衣將下巴放在雲楓的肩膀上,將她整個圈進自己的懷裡。
「既然那噁心的傢伙報了名,在擂臺上總會遇見的,只可惜我沒有報名的資格,不然的話……」曲藍衣的黑眸深處點點猩紅又要隱隱顯出,雲楓的聲音讓這猩紅瞬間褪去。
「我擔心的倒不是碰不到他,我擔心的是那人來參加這次交流大會目的並不單純。」
「你是說他的目的……有可能是……」
雲楓神色凝重的點頭,「零雖然沒有把話說明,但已經透露這一次交流大會並不簡單,我懷疑那人是衝著擂臺賽的出線資格而來。」
「有資格出線的人定然不是平凡之輩,將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召喚聯盟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曲藍衣眉頭緊皺,輕聲低語,雲楓勾唇一笑,「召喚聯盟的目的我沒興趣,不過只要不妨礙到我就好。」
「小楓楓,那傢伙可是暗系,一切還要小心為上!」
雲楓笑了,沒有一絲懼怕甚至是恐慌都沒有,只有全然的興奮和壓抑的怒火!「那倒是正好,從來沒有和暗系召喚師交過手,這一次不是大好機會。」
曲藍衣無奈的搖搖頭,狠狠的抱了抱懷中的人兒,亂來的個性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只要誰跨越了她的底線,她是一定不會放過,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她的底線之一。
想到了突然離去的沐滄海,雲楓的眉再度皺起,曲藍衣的手指輕輕撫上去,將她緊皺的眉鬆開,「我知道你是在想沐滄海,你應該對他有點信心。」
「不,我並不是懷疑什麼,我怕他暗自去追那人。」
曲藍衣呵呵一笑,「你當他還是小孩子麼?他自由分寸,不會莽撞胡來的,你當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亂來?」
雲楓聽到這話不禁有些氣呼呼的反駁,「胡來?我到底哪一點胡來了?」
曲藍衣呵呵低笑,雲楓的背後傳來一陣胸膛的輕顫,男人的手臂將她摟的更緊,曲藍衣的俊臉埋到雲楓細嫩的脖頸間,暖暖的呼吸噴灑在雲楓的肌膚之上,讓剛才還在談正事的雲楓驀然害羞起來。
「曲、曲藍衣……」雲楓居然有些結巴,小臉慢慢漲紅,身後的男人就這麼圈緊了她,溫暖如風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從她的肌膚上滑過,讓雲楓覺得很癢。「放手。」雲楓掙扎了幾下,曲藍衣揚著嘴角手臂一緊,「不放。」
不放?雲楓聽著這很為無賴的回答臉蛋又是一紅,「我說放手!」似是惱羞成怒,雲楓用力的想要掙脫,曲藍衣的黑眸猛然一沉,手臂穩穩圈著,頭低了下來附在雲楓耳邊,「我說了,不放。」
周遭的空氣猛然提升幾個溫度,雲楓聽著曲藍衣已經略微沙啞的聲音,男人的氣息從頭到腳將她徹底的包裹住,這是屬於曲藍衣的味道,一種充滿著誘惑、迷人的氣味。
「曲藍、曲藍衣……」雲楓有些慌了,從前兩人也有如此親密的時候,但同此時的氣氛完全不一樣,雲楓也猛然意識到,時間已經一晃過去,她和他早已經過了稚嫩年少的時候,說的更準確一點,她現在是女人,而他則是男人。
「小楓楓……」誘人沙啞的呼喚響在耳邊,曲藍衣柔軟的唇廝磨在雲楓的頸後肌膚,輕輕點點的摩擦著,感受著懷中人的細滑和柔軟,雲楓紅透了臉早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溫熱的大掌將雲楓紅透的小臉緩緩轉過,雲楓此刻的黑眸升起點點迷霧,藏著一抹害羞和無助,一向強勢的雲楓在此刻如此姿態,讓曲藍衣再如何壓抑也壓抑不住。
噴灑著熱氣的薄唇壓下,一掌扣住雲楓的後腦,將她的呼吸整個吞了下去,雲楓此刻的腦袋徹底亂成一團,除了嘴上熾熱的溫度還有抱著她男人的氣息什麼都想不起來,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他,溫熱的大掌緩緩爬上她的臉頰,遮住了她的雙眼,雲楓的手抓緊曲藍衣的衣襟,感受著他越發熾熱的熱情,只覺得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男人的唇離開,雲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眼還被手掌覆蓋,雲楓伸手撥開卻被曲藍衣猛然攬進懷裡,滾燙的小臉貼著同樣熾熱的胸膛,聽著兩人彼此都亂了的心跳。
曲藍衣胸膛之內的心跳聲狂躁的傳來,雲楓安靜的伏在他懷中,曲藍衣略微粗重的喘息輕輕響起,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雙眸緩緩睜開,那猩紅的血色正一點一點的退下去。
「曲藍衣?」雲楓想要抬頭看他,卻被曲藍衣壓回到胸膛前,「怎麼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胸膛處傳來,顯得悶悶的。雲楓搖搖頭,想要再抬起頭這一次沒有受到阻止,曲藍衣溫情熾熱的黑眸正和雲楓打個照面,雲楓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瞬間升溫。
曲藍衣發出一聲輕笑,俊顏俯下落下輕吻,將雲楓又抱入懷中,「我的娘子害羞了。」
雲楓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但也沒有反駁,只低低的嘀咕一句,「色狼。」
曲藍衣聽到又是一陣輕笑,將雲楓抱的更緊,「娘子的身子還冷麼?如果還冷,為夫立刻讓娘子暖和起來。」雲楓聽到這句話猶如紮了毛的兔子,立刻從曲藍衣的懷中撤離,曲藍衣這一次倒沒有阻止,雲楓紅著臉跑了出去,耳根紅透一片。
當關門聲響起之後,曲藍衣如筋疲力盡一般倒在床上,呼吸越發粗重,修長的手揪住自己的衣襟接著狠狠一扯,露出了胸膛大片肌膚,黑眸在瞬間已經變為純然的血色,彷彿被鮮血染過一般!
聽著身體內血液內不斷的咆哮,曲藍衣的手抓緊了自己胸前戴著的白色玉佩,手緩緩摸索著白色玉佩後面的刻紋,「你也要……忍不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