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逵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眼皮底下居然還讓她出手,竟然還得逞了!不過這也沒辦法,雲楓和他本就實力不相上下,他要攔也未必攔得住。
「好了天晴,我們該走了。」雲楓將小火收入戒指之中,對著弓天晴說了一句,弓天晴立刻點點頭,雲楓拉住弓天晴的手兩人瞬間騰空而起,玉錦見到他們兩個要走,立刻伸手去拉天逵的手臂,「逵師兄……不能、不能……」臉頰很是腫說話也部利索,玉錦急的就是說不出來,而天逵則是看著雲楓,並沒有要追的意思,這讓玉錦是又氣又急。
三個三長老的關門弟子站在原地,目送著雲楓和弓天晴的遠去,玉錦見到雲楓走遠不禁大聲尖叫了一下,「逵師兄!為什麼不追她!難道你還怕她不成!」
花靈在一旁也是有些疑惑,「逵師兄,以你的實力就算她有些實力,但也不足為懼吧。」
天逵回過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玉錦和花靈,尤其是玉錦,天逵給了她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眼神,「你究竟還要惹多少麻煩?有那個時間何不把心思花費到修行上!這事如果讓師父知道,你以為師父會護著你麼!」
玉錦不說話了,只能憤憤的將頭低了下來,手捂著臉頰一臉痛色,花靈在一旁連忙打圓場,「逵師兄,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那風雲這次做的的確有些過分,完全不將三長老放在眼裡。我說過很多次,要她多少給師父一些面子,但她根本不停,一意孤行。」
「這件事情不必要向師父提起,金鼎樹的問題惹得師父已經夠勞神了,你們也多少讓他老人家省點心!」天逵不免又說了幾句,花靈的眼神一閃,「逵師兄,你對那個風雲沒有印象麼?」
天逵一愣,「印象?曾經和她打過照面麼?我對她全然陌生。」
花靈看了看四周,這裡是禁林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趁早離開的好,三人立刻御空而行回去聚星學院,路上花靈走在天逵身邊,想了一下這才開口,「那日在山洞,逵師兄你重傷危機,就是她拿出了一瓶大師級別的生命藥劑。」
天逵的濃眉猛然挑高,「你說,她就是那個給我藥劑救我,但後又出掌的人?!」
花靈點點頭,「正是,她是貨真價實的大師級別藥劑師,今天在製藥分科的比試中,她就製造出了一瓶大師級別藥劑,而且製造的方法頗為詭異。」
天逵聽後沉默不語,三人已經回到了聚星學院,玉錦的外表狼狽至極,不想讓人看見自己這幅模樣,玉錦當下御空而行直奔自己的院落,心底在狠狠咒罵著,天逵和花靈兩人則在後面,邊走邊談。
「花靈,你說她會不會就是將那十棵金鼎樹帶走的人?」天逵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花靈一怔,細細一想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逵師兄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當時她是和兩今年輕人從山壁後面而出,當時逵師兄情況危急我也沒細想,後來師父則是在她出來的那條通道內找到的金鼎樹,那個時候金鼎樹已經被人挖走了十棵!」
天逵的眉越皺越緊,「這麼說來,她極有可能就是師父要找的那人。」
花靈最後也是點頭,「的確是這樣,不過……師父要找她做什麼?」
天逵的眼神一閃,金鼎樹無法產出金鼎液的事情三長老只告訴了天逵一人,並囑咐他不要向外人提起,畢竟以花靈這樣的閱歷根本就不知道金鼎樹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一次回去我們就要向師父說明此事,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師父也總算能夠鬆口氣了。」
「嗯,這樣是最好,不過今天的事以玉錦的個性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天逵冷冷一笑,「不會善罷甘休就讓她去鬧好了,這一次如果還不吸取教訓,就等著師父踢她出去吧!」
花靈臉色一暗,玉錦的個性的確不好,招惹是非不說還刁蠻任性,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三長老雖然護短,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護,玉錦本就不是特別受重視的,只是因為和花靈、天逵是一批進來的,和這兩個關係好一點,才能得到三長老的注意,她一點自覺都沒有,一直認為自己闖禍都會有三長老護著,所以才這般無法無天。
雲楓拉著弓天晴回到了聚星學院內院,直接來到了弓天晴所住的地方,原本弓天晴是不願雲楓來這兒的,但云楓堅持弓天晴也沒有辦法,來到弓天晴住的地方,雲楓才知道為什麼她不讓自己來,這可以說是內院之中唯一的一間陋室了。
雖然也是不大不小一個院落,但裡面雜草橫生,還有破舊的木板堆在一旁,房屋也是破爛不堪,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個放破爛的地方,弓天晴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要是別人她是不在乎的,然雲楓不同。
「你就一直住在這裡?自進入內院以來?」雲楓看了看這破爛的環境,有些心疼,怪不得耀光前輩會所人類愚蠢、無知,如果弓家上下知曉弓天晴身上的乃為死火這等變異元素,又該是如何的態度?恐怕那是要一個個倒貼上來了。
「住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沒有誰回來打擾,挺好的。」弓天晴無所謂的笑笑,她是真的不在乎環境如何,畢竟這麼長時間內,她什麼白眼、冷遇沒遇到過,什麼委屈沒吃過,這些對她來說已經是小意思了。
艱苦的環境可以磨練一個人的意志,也可以摧毀他的一切,雲楓很慶幸弓天晴屬於前者,她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和堅韌,就像是一株雜草,不論怎樣的風吹雨打,它都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和不服輸的精神。雖然它卑微、雖然它弱小,但它從來都不曾低下頭顱!
「和我一起吧,說到底我們兩個都是走後門的,住在一起也是妥當。」
弓天晴立刻搖頭,「不用,我住在這裡挺好的,你也知道內院之中家族派和平民派斗的厲害,我現在這個位置挺好,不想攙和其中。」
雲楓笑,「我也沒有攙和其中。」
弓天晴還是搖頭,「還是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雲楓知道她說不去就一定是不去,也沒再強求,不過弓天晴是她認定的朋友自然不可能長久住在這裡,從前她不知道還好,知道了自然是不行了,雖然她堅持不和她住在一起,但住在別的地方總可以吧。
弓天晴還是頗為在意自己火元素的事情,剛才由於玉錦醒來兩人沒有繼續談下去,現在倒是可以,「風雲,你說的死火,真的麼?那位老前輩該不會記錯什麼的或者是弄錯了?」
雲楓呵呵一笑,耀光前輩會是弄錯的人麼?死火她也沒聽過,不過並不代表沒有、不存在,況且剛才她放出兜帽男的靈魂,那火焰的確有著莫名的殺傷能力,發出那樣淒厲的慘叫,可見受到的傷害該有多大。
「不要對自己這麼沒自信,我說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並不代表沒有,死火是存在的,你就能證明這一點,而且剛才那團黑霧你也看到了,你的火焰讓它放出那樣的慘叫,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弓天晴的神情不禁帶著一絲驚喜,一文不值的火元素在這個瞬間轉變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身份,這讓她心中很為開心,「死火對靈魂能夠產生作用,也不代表它現在就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可能是因為你的實力問題,控制它的火候還不夠,你要知道,活著的每一個軀體之內,都有著靈魂。」
弓天晴的雙眼一亮,「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實力提升到某種程度,在完全掌控了這死火之後,我也可以讓它變為殺傷力很強的火焰!」
雲楓點點頭,弓天晴完全掌握死火的那一天,或許她就能夠利用這火焰直接越過人類的肉體對靈魂展開攻擊,這樣的攻擊力度將會驚人的狠,殺傷力也不是一般的大。肉體的創傷可以治好,但靈魂如若受創呢?又該如何?肉體消失了並不見得就是真正的死亡,如若靈魂消失呢,又該如何?
「這樣很好,這種能力多少應該能夠幫到你,是不是?」弓天晴對著雲楓呵呵一笑,雲楓倒是一怔,「你這麼意外做什麼,你不是說麼,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幫你不是應該的?」
雲楓哈哈一笑,「這句話,我記在心上。」
弓天晴沒有和雲楓一起回去,雲楓並沒有勉強,龍殿之內的曲藍衣和幽月一直處於修行的狀態,雲楓也沒有任何打擾,弓天晴這一天倒是常來找雲楓,兩人之間的關係熟絡很多,自從雲楓宣稱弓天晴是她的朋友之後,也沒有多少個人有膽子再敢欺負弓天晴,因為玉錦那日回來的悽慘模樣不知被誰宣揚了出來,內院之中都在傳說,玉錦那副樣子是雲楓弄的,三長老的關門弟子云楓都敢如此,何況是其他人?所以沒人有膽再來欺負弓天晴,那些以前欺負過弓天晴的人倒是擔驚受怕了一段日子,生怕雲楓想起來再報復一番。
雲楓對玉錦那般自然是起到殺雞做猴的作用,沒人敢惹弓天晴就是雲楓要達到的目的,脫離了以往那些日子,弓天晴的笑容也多了起來,知道了自己火焰秘密之後更是如此,修行的速度也是大為漲進,雲楓也是發現,弓天晴的實力一直受到壓抑的原因,和周身的環境又自身的心態都有一定關係。
兩人就這樣相處了一個月,有一個人卻是等不住了,自那天製藥分科比賽之後,雲楓答應過藥劑長老還會前來,但藥劑長老左等右等,等了能有一個月了,還沒看見雲楓的影子,沒有辦法,求才心切,藥劑長老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動去找一個晚輩,而且是親自前去。
「我說你這丫頭,答應我的話莫非是忘記了?」藥劑長老剛跨入雲楓的院子,有些不滿的喊了出來,正和弓天晴談話的雲楓聽到這聲音,猛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迎了出去,就瞧見了藥劑長老從外面走進來。
「藥劑長老!」弓天晴見到居然是藥劑長老不禁一愣,在內院什麼時候長老親自來找弟子啊!
「長老,這段日子晚輩沒抽出時間來。」雲楓笑笑,藥劑長老扯扯嘴角,「你這丫頭讓我好等!」
雲楓尷尬笑笑,她早將這件事拋到腦後了,哪成想藥劑長老竟然親自前來,藥劑長老嘿嘿一笑,「我問了一下五位長老,你這丫頭還真不是任何一個的關門弟子,不過,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他們五個也是該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