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知道我去那根本不是打擾之意!」
「你小子若是不說清楚,我不會帶你過去。」納溪族長也鐵了心,一臉嚴肅的坐在那,黑眸看著自己兒子,這小子當真以為他這個當爹的是個擺設?
曲藍衣抿唇,父子兩個就此陷入沉默,最終是曲藍衣敗下陣來,「我知道了,我會說清楚的。」曲藍衣將所有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也將自己和雲楓的猜想如實說出,納溪族長越聽越是臉色陰沉,直到最後,已經黑雲一片。
「老頭,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曲藍衣開口,看向納溪族長,「若是不被控制自然是好,若是被控制的話……老頭,我們可還有贏的機率?」
納溪族長抬起雙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這些,都要在看過之後才會清楚了。」
墳谷之內,納溪族長帶著曲藍衣一路往前深入,這裡寂靜安然,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空中湧動,納溪一族逝去的那些英靈在此長眠,曲藍衣懷著敬重之心跟在納溪族長身後,父子倆默默的往前走著,直到走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之前。納溪族長停下腳步,曲藍衣也跟著停下。納溪族長站在山洞之前,看著山洞良久,最後輕嘆。
「兒子,我希望你的猜測一切都是錯的。」
曲藍衣低低開口,「我也希望如此。」
「走吧。」納溪族長往山洞裡走去,曲藍衣跟著踏入,一股陰冷之氣迎面撲來,這是一股透骨的寒冷,直接侵入到身體之內,感覺就如同走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就連靈魂都會被凍結。
父子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山洞中迴響,不知道走了多久,都沒有走到山洞盡頭,然洞中的牆壁卻讓曲藍衣驀然瞪大黑眸,「老頭,這是……!」
牆壁之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會被掏空一塊,而這掏空的空間之記憶體放的,正是一個個納溪族人!正確的說來,應該是已死去的族人!
納溪族長頭也不回,繼續不停的往裡前行,「納溪一族的創立者在死去之時,族中有數位族人資自願跟隨,創立先祖長眠於此,他們也不例外。」
曲藍衣心頭一顫,看著牆壁上那栩栩如生仿若還生存著的人類面孔,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是自願犧牲的族人,也是一份屬於久遠年代的記憶,可見這位創立先祖對納溪是何等重要!在族人的心中又是如何地位!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納溪族長總算停了下來,曲藍衣也跟著停下,面前是死路,沒有任何東西。納溪族長一手朝著另隻手掌狠狠劃過,殷虹的血液滴下,納溪族長滿是鮮紅的手掌拍向虛空,只聽「嗡——!」的一聲,似是開啟了某種機關。
「跟著進來。」納溪族長聲音低沉,這個山洞之內莫名氣氛,似乎能夠感染一樣,曲藍衣也變得莫名謹慎、緊張起來,點點頭,跟在納溪族長的身後,跨入了被開啟入口的虛空之中,進去,又是一股冷意橫空襲來,曲藍衣黑眸掃去,正前方的牆壁之中,有一個人形深坑嵌在壁體之上,而深坑之中則是完全空了!
曲藍衣錯愕!震驚的轉過頭看著自己老爹,納溪族長徹底黑了一張臉,渾身冒著寒氣站在那裡,「到底是什麼時候……」納溪族長喃喃低語,曲藍衣開口,「老頭,難不成……!」
納溪族長陡然冷冷一笑,「血魂麼?若真是他們,還當真小瞧了!」
「能夠潛入到這個地方,帶走這具身體之人,很有可能是我族族中之人。」曲藍衣開口,黑眸深沉,「老頭,就算是血魂,也沒有辦法通過剛才那道虛空屏障,除非是我們自己人!」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納溪族長死死盯著空空如也的深坑,「現在要追究起來,應該是在久遠之前,估計連我都尚未出現在這個世上。」
「這麼說,是無從追查了?」曲藍衣皺眉,納溪族長擰著眉心,「這件事,想來要問問幾位長著,不過若是血魂以為當真能夠如此愚弄納溪一族,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
曲藍衣看著自己老爹眼中那明顯湧起的殺意,知道就算是最為隱忍的老爹也真的動怒了。
「你先回去將這件事告訴雲楓,至於後續訊息我會用傳音玉佩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計劃是要開始改變了。」
曲藍衣還想說什麼,納溪族長打斷,直接讓他離開。神色嚴肅的親爹曲藍衣不是第一次見,也不是第一次違反老頭的命令,然這一次,曲藍衣乖乖聽話,在納溪族長如此強勢的之下,說什麼就是什麼,立刻啟程返回雲家。
日夜兼程趕回雲家,曲藍衣想第一時間見到雲楓,最令他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曲藍衣趕回來的時候,雲楓正在閉目修行,抓緊時間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是雲楓必須做的事情,神尊級別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夠到達,需要日積月累的努力。
「小楓楓。」曲藍衣直接推門而入,若不是知道是他,雲楓這個時候恐怕是要立刻出手,「藍衣,你回來了,怎麼不事先告訴我下?」雲楓迎了出來,卻看到了曲藍衣極為複雜的面孔,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還記得我走的時候,和你說的那番話?」
雲楓點頭,神情也沉了下來,難不成……
「我很想我的猜測是錯的,是不存在的,然而……」曲藍衣苦笑一番,「事實就是這麼殘酷。」
心頭一沉,雲楓聽著曲藍衣的詳細訴說,每聽一句,心頭更是沉下一分。曲藍衣說完,兩人之間都是沉默,雲楓低低開口,「事情到了如今地步,更要將血魂徹底剷除,連根拔起!」
「然現在我們面對的血魂……恐怕要強上不止一倍這麼簡單!」
「那又如何!」雲楓黑眸灼灼,「到了現在,我早已切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我根本就不想後退!為了那些死去不得安息的英靈,更為了如今活著奮鬥的人們!」
曲藍衣沉默,忽而低笑,「說的不錯,對抗血魂並非只有我們孤軍奮戰,還有那麼多的人一起。血魂縱使再如何強大,再如何不可戰勝,我們都不能有半分退步!」
「藍衣,若是真的無半點贏的可能,我寧願和他們同歸於盡!」雲楓開口,手掌緊握,「來到這個世上,我學會了很多,得到了很多,同樣也失去了很多,但我從未有過半分後悔,我愛著、保護的這些人們,能夠幸福平安的活下去,這就是我的願望。」
「而我的願望……便是你的平安。」曲藍衣開口,「還有,永遠和你在一起。」
雲楓微怔,黑眸揚起,看著男人俊美臉龐,「死亡就能將你我分開?未免也太小瞧了我對你的感情,我說過,從一開始,我們便註定會在一起,不論生或死。」
熾熱的暖流流淌全身,這是怎樣一種灼熱的感情,那般絢麗、那般令人溫暖,那般美好!
雲楓想到了自己身為雲漣漪的那段日子,最後的最後,她只能用自己來換取親人的平安,她選擇用死亡終結一切,她從未想過還有重生的機會,也從未想過,重生之後的她,也是在這最後時候,做了同樣的選擇。
如果她的死亡能夠讓她愛著、保護的那些人們就此平安,她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曾後悔。
雲漣漪獨自死去,是一抹孤魂,然而成為雲楓的她,卻不再孤獨,上天地下、碧落黃泉,都有一人肯與她生死相隨。
這些並沒有打消兩人鬥志,面對血魂他們早已做好了死的覺悟,不論血魂再如何強大,他們都會拼勁全力,戰鬥到最後一刻!
得知血魂的一系列訊息,兩人認真分析,沒有半分消沉,這些東西兩人暫且不打算告訴任何人,若是訊息散佈出去,對於東西聯盟計程車氣是一種打擊,還沒到和血魂決一死戰的時候,他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納溪族長的訊息很快傳來,很明顯納溪創立先祖身體失蹤是久遠之事,就算是納溪一族的幾位長者也沒有任何頭緒,但是相當震驚,若不是曲藍衣想到,他們至今仍然被矇在鼓裡。
納溪族長告誡雲楓和曲藍衣小心行事,現如今多少知曉些血魂的真正實力,尤其是四長者,納溪族長特別告誡,兩人如今的實力還沒到可以和四長者交鋒時刻,未免有任何意外,兩人都不能意氣用事。
雲楓和曲藍衣自身也明白這一點,就算要交鋒,也要在他們到達神尊級別才可以!
兩人的實力現如今是神皇五級,對於這樣的級別,要在短時間內提升到神尊級別可謂天方夜譚,除非有什麼速成的辦法,不然只能靠時間的積累和運氣的爆發,照此下去,要到達神尊級別,估計血魂也完全成熟,根本無法抗衡了。
在實力修行方面,兩人可謂絞盡腦汁,金鼎液的效用也不明顯了,從前任何的加速方法現如今都是雞肋,若是不尋求到一個突破口,雲楓深知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慢慢來了。
「你小子回來了?」雲啟推門而入,看到曲藍衣在雲楓這裡並不奇怪,只不過眼神有些古怪,古怪到曲藍衣被看的很不對勁,「二舅子,你這麼看我是做什麼?」曲藍衣被看的有些發毛,不得不開口,雲啟微微皺眉,然後開口,「你小子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雲楓狐疑的看了雲啟一眼,曲藍衣也很疑惑,雖然疑惑然也站起身,跟著雲啟走了出去,雲啟忽然回頭,「楓兒,不許偷聽。」
雲楓無奈,點頭答應,雲啟這才走出去,雲楓搖頭,這麼神秘到底要說什麼?
片刻時間,外面一片安靜,雲楓很是疑惑,又是片刻,雲啟的聲音傳來,「沒事了,我先回去。」聽上去十分輕鬆愉快,似乎放下了什麼煩惱,門被推開,雲楓看到曲藍衣十分凝重陰沉的神色,萬分錯愕,二哥到底和藍衣說了什麼?
「藍衣,二哥和你說什麼了?你臉色很不好。」
曲藍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雲楓,然後大步走近,雲楓還想說什麼,曲藍衣已經大手伸出,一個用力將她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沒等雲楓有動作,修長的身體已經壓了過來。
「藍衣?」雲楓疑惑,曲藍衣輕輕勾唇,「小楓楓,為夫什麼時候不行了?」
不行?雲楓沒懂,「什麼不行?」
曲藍衣沒說話,直接用身體表示,下半身狠狠靠了上來,雲楓的臉陡然一紅,「二哥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為夫當真是無能,還要小舅子來關心自己妹妹的幸福問題,實在慚愧。」
雲楓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了雲啟說了什麼,又羞又怒,「不是這樣的,那天二哥問起你我的事,我說的是你沒有對我出手而已,並非是指你……不行……」雲楓的臉徹底紅了,男人熾熱的部位就這麼壓著自己,藍衣的自尊心很明顯被刺|激到了。
曲藍衣挑眉,「為夫若是不做點什麼,當真會被小舅子看扁的。」
「你要做什麼!」雲楓紅著臉低吼,想要強行起身,然曲藍衣的雙手將雲楓狠狠按在床上,窗外的暖陽就此打了進來,灑在地面形成斑駁影光,床鋪反倒在陰影的覆蓋之下。
俊美的五官陡然閃過一絲邪笑,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被自己壓在身下,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再沒有動作那真的不是男人了。他可以不要她,然若是連碰都不碰,那他當真是不行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在女人細膩的肌膚之上,看著嫩白的肌膚在自己的指尖下慢慢泛紅,手指徐徐沿著曲線向下,臉頰、脖頸、鎖骨,在鎖骨的凹陷處來回滑動,男人滿意的看到紅暈已經染到了這裡。
「你真美。」略微沙啞的男聲透著無限性感,雲楓的臉色更紅,他們之間雖然感情篤定,然親密卻並非常常有,更別提如今如此情慾的氛圍,雲楓也沒經歷幾次,看著曲藍衣深邃無比的黑眸,她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
「小楓楓……」低聲呼喚著,暖暖的呼吸就噴在耳邊的肌膚上,雲楓蔓延的紅暈更深,身子在輕輕發顫,咬著自己的嘴唇生怕會發出什麼聲音來,曲藍衣低聲一笑,俊臉俯下,熾熱滾燙的氣息瞬間貼近,將被咬著的紅唇解放出來,恣意愛戀著。
「藍衣……唔!」被堵住了口,男人熾熱的大掌終於開始放肆,朝著柔軟的地方握去,雲楓的身子狠狠一個顫抖,聲音全部被吞了過去,雙手被束縛在頭頂,只能承受著突如其來的熱情,和陌生的身體感覺,腦子開始亂了,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清晰感覺到細微的觸感,還有身體之中漸漸湧出的那股火熱氣息。
似是要將她的身體,自內灼燒!
深紅的顏色自黑眸中點點泛起,情慾之火早就存在,現如今被釋放燃燒的更加猛烈,隔著衣服已經無法滿足,唯有真實的接觸才能緩解這樣的痛苦!
「撕拉——!」布料就這樣蠻橫的被扯碎,看著肌膚上呈現的迷人紅暈,男人眼中的深紅也如波浪般擴散,將她狠狠抱在懷中,唇貼了上去,貼在她心臟跳動的位置,清晰的感受著她狂亂暴躁的心跳,亦如他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