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哭哭涕涕卻還是在上面認真的學車,估計對穀子周的性格也有思想準備,練車場裡面就這一對男女的聲音大,其它人卻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了,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馬六就狂流冷汗啊,這還是人嗎?
馬六心驚肉跳,不能適應這樣的場合,於是找了個藉口跟穀子周道別,沒想到湊過去就看到穀子周正在施暴,而且動作還有些故意吃豆腐的意思,馬六唸叨著少兒不宜,約好第二天來學車便立馬閃人,一路上都咒罵這穀子周不是人,簡直是邪惡猥鎖到了極點,現在他已經不能用禽獸來形容這個男人了,簡直是禽獸不如。
騎著自己的破車回家,路上經過一家巷子,正巧看到重慶麻辣燙,馬六停好車進去,問老闆要了一碗酸辣粉,剛吃了兩口就看到馬靜了。
小妮子扶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那男人手上還掛著石膏,一路上罵罵咧咧,一邊的老闆也不自禁的罵了句:「婊子。」
馬六一愣,問:「老闆你罵誰呢?」
那老闆趕緊笑道:「沒罵你呢,兄弟,我是罵那女人。」
說完話,老闆指了指外面不遠處的馬靜。
馬六就更奇怪了,問:「喂,老闆,反正現在沒事,你來給我說道說道,這女人怎麼回事兒?」
現在才四點鐘,的確沒什麼生意,老闆見馬六給自己撒煙,也就忙不迭的接住點上,又幫馬六倒了杯茶,這才坐下來聊起馬靜。
「那女人也住在這個巷子裡,家裡還不錯,不過這一家子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老闆抽了口煙,道。
馬六問:「怎麼的,說說看。」
「那男人叫啥我不知道,我知道那女人叫馬靜,聽說在秦氏集團跑業務,一個高中生,月月拿好多錢,聽說經常陪客人上床,你說這種人是不是犯賤?人還長得挺漂亮的,咋就不能好好的找個人家嫁了,非要出賣身體!」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理,老闆憤憤的罵道,看起來是真憤憤不平。
雖然跟馬靜才認識兩天,但馬六自認為自己眼光不差,他當然不相信這老闆的話,如果馬靜是那樣的女人,估計天下就沒有好女人了,多清純水靈的妞啊,別人靠的是勤奮工作賺的錢,咋就成了出賣身體了?
不過馬六倒沒為馬靜辯解,笑道:「那她家裡人呢?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那男的你看到了吧?爛賭啊,昨天因為欠人錢,被人打斷了手,今天才從醫院出來,連他都說自己女兒是賤貨,你說這一家子是不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了,那女的還有個弟弟,成天在外面當小流氓,才讀高一啊,居然白天晚上都跟著一群混混在網咖,據說經常打架,也經常進醫院。」老闆道。
馬六哦了一聲,暗暗對馬靜倒是有點好奇了,結賬走人,出去的時候,馬靜已經不見了蹤影。
自己騎著破車到附近一家大商場買了幾套夏天穿的衣服,馬六盡挑貴的撿,反正秦婉雪這卡裡面的錢估計是花不完的,到最後粗略估計了一下,這次採購雖然只是五套衣服,應該已經花了五六萬塊錢了,馬六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
秦婉雪還沒下班,馬六回房間看了一會兒書,一時心血來潮,拿出文房四寶練字,好久沒練字了,很快便進入狀態,只是寫一幅就扔一幅,一會兒功夫就扔了半屋廢紙,而此時下班回來的秦婉雪正站在馬六的房門口,看到地上那些龍飛鳳舞的墨寶,滿臉的肉疼。
咳嗽幾聲,馬六驚醒過來,看了秦婉雪一眼,笑道:「回來啦,我一會兒就做飯。」
秦婉雪一聽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好像這種話應該是馬六下班回來由她說才正常啊,那才像是一個妻子該說的話啊。
見馬六又轉頭練字,秦婉雪索性站在馬六的身後看,馬六頭也不回的道:「有事兒?」
秦婉雪一愣,靈機一動,道:「對了,再過兩個月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我在想,我們該給他送什麼禮物?」
馬六一愣,回過頭道:「這倒是個問題,不過你那麼聰明,你也更瞭解他的喜好,你決定吧,這錢,我出一半!」
秦婉雪心裡倒沒覺得馬六有多小氣,按他的性格,能出一半,已經算是極限了,不過她卻是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於是笑道:「禮物我已經想好了,就由你給他寫一幅字吧!」
「什麼?」馬六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寫的這字能拿得出手?」
秦婉雪轉頭往外走,道:「你讓我決定,我就這麼決定了。」
馬六徹底無語,這女人是怎麼了?精打細算?那也不至於這麼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