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合一的吳燦只覺得自己變成了趙原,那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剛升入復旦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陸詩曼,這個從北京來的溫柔女孩,兩人似乎相見恨晚,又好似一見鍾情,僅僅一年的時間,趙原就把女孩帶回家見父母。
趙原父母的反應極好,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讚不絕口,雖然未聽陸詩曼提起自己的家人,但這婚事已經算定下了,因為趙原的母親把祖上傳下來的戒指給陸詩曼戴上,而女孩也未反對,得到趙原的點頭同意後,才滿臉幸福的收下。
故事本該像童話故事一樣美滿結束,可是,趙原的命運似乎被詛咒了,好運剛剛開始,厄運卻隨之而來。
學校中的一個極有權勢的富家公子名為宋玉京,看中了陸詩曼的姿色,多次糾纏未果,心中卻把趙原暗恨。在一次學校組織的郊遊中,暗中設計,在趙原食物中下春|藥,並把他扔到女人區的某個營帳,在迷迷糊糊中,趙原強|暴了一個漂亮的學姐,而這受害女人的哭喊聲,引來了眾人圍觀,其中就有陸詩曼。
「詩曼,聽我解釋,我是被陷害的……」趙原赤身裸體,滿身都是被抓的傷痕,他看著傷心欲絕的陸詩曼,做著最後的努力。別的人誤解自己沒有事,甚至被法律判刑都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她能相信自己,就算死掉也是值得。
陸詩曼臉色慘白,淚如泉湧,雖然不相信趙原會這麼壞,但她想起兩具赤|裸的肉體分開時的情形,心裡不光痛,而且酸的要死,聽到趙原的辯解,她多麼希望自己心愛的戀人能提供更多的證據,可是,感覺到上百道圍觀者針一般的目光,她扭過了頭,轉身逃出人群,逃出這個混亂而傷心的地方。
主謀者宋玉京跳了出來,英俊的面孔帶著一絲惡毒的詭笑,對趙原大罵:「人髒俱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已經報警了,警察一會就來,到時你向警察解釋吧。你們幾個過來,先把他抓起來!」宋玉京指揮著自己的狐朋狗堂,朝趙原撲去。
「不要過來。我是被你們陷害的,我不會進警察局的!」趙原抓起一件外衣裹在身上,朝後面的小山路逃去,同時他也記起,自己喝了宋玉京遞來的飲料才變成這樣的,善良的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外表溫和儒雅的學長會如此惡毒的陷害自己。
「快追……」宋玉京怒吼一聲,領頭追去,同時也生出一股殺意,因為他知道普通的強|奸罪不會判死刑,若是陸詩曼不死心,那自己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在山頂上的一處斷崖邊,趙原面臨前是絕路,後有追兵的尷尬。「我到底怎麼啦?怎麼會相信宋玉京那個畜生,這回完蛋了,詩曼肯定生氣了!」趙原失魂落魄的站在懸崖邊,他沒有考濾自己的危險,一心只想著如何向詩曼解釋。
「哈哈,現在知道後悔了吧,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你若是聽話把陸詩曼交出來,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可惜,你現在後悔也晚了。當我蹂躪陸詩曼棉花般的胴體時,你卻在地獄受罪吧!」宋玉京笑的很開心,因為他支開了狐朋狗黨,想要除掉趙原,那簡直像捏死螞蟻一樣。
「我現在就殺掉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趙原的眼睛裡能噴出火焰來,從腳下撿起一塊石頭,朝宋玉京撲去。
「就憑你也能殺掉本少爺?哈哈哈哈!」狂笑中,宋玉京從嘴中噴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小飛劍,朝衝趙原的咽喉刺去。
趙原傻了,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活人嘴裡怎麼能噴出飛劍呢,難道宋玉京會玩魔術?可是,撲天蓋地的壓力把他鎖定,連站的力氣都沒有,撲通一聲,摔在懸崖邊。
金色的小飛劍已刺在趙原的喉嚨處,血珠已湧出,可在關鍵時刻,宋玉京卻停下了,他邪笑著說道:「一劍殺掉你就太可惜了,不如製造一個自然的場面,這樣更有助於我追求詩曼啊,哈哈。」
「宋玉京,你好毒,我趙原就算變成惡鬼也會回來報仇的,我會讓你後悔的!」趙原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也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宋玉京的對手,無論是單挑還是論家財、勢力,連對方的萬分之一都不及,他知道今天死定了。
「哈哈哈哈,惡鬼?敢來找我嗎?本少爺現在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就算是閻王殿的牛頭馬面也沒權利來抓我,更何況一般的小鬼小怪?趙原,你給我去死吧,永遠也別妄想報仇!」宋玉京收回飛劍,一拳擊出,拳頭上冒出青色的罡氣,瞬間震碎了趙原的心脈,同時也把他震下懸崖。
在死亡的瞬間,趙原的怨氣已積蓄得驚天動地,他不想死,特別是不想現在死。想到父母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撫養成人,對自己未來的期望,他們若是聽說自己是強|暴女同學而自殺,他們會如何的傷心啊,又該如何的面對親朋好友的異樣眼光。若是詩曼知道了,就算她最初相信自己,現在也肯定不相信了……
「不,我不想死……」驚天的怨氣化為一股龍捲風,把方圓千里的烏雲捲來,天空悶雷陣陣,瞬間化為傾盆大雨,似在訴說趙原的無限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