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夢境,點點記得很清晰,聽到姨父詢問,自然一五一十的把吳燦交待的事情全說了來:「哥哥說,讓姨父撞開病房的門,把擋路的東西都毀掉,救他們出去,哥哥還說,他和清風道長在裡面餓了五天了,再不救他出去,會餓死的。」
「哇,我的小表妹太可愛了,總算把交待的事情說清楚了!」在旁邊偷看的吳燦魘體暗鬆一口氣,心神一緩,早已枯竭的魘元力立馬讓他疲勞得難以支撐,身影一淡,魘體自動返回他的肉體。
吳德能聽到點點的重複後,眉頭皺成一團,將信將疑的看了小姨子一眼,好似在詢問她的意見。
吳燦的小姨名為陳盼,沒好氣的笑道:「姐夫,你怎麼能信小孩子的夢話,若做夢都是真的,我昨天就發財了,因為我夢到自己成了世界首富,哈哈!」
點點聽到媽媽懷疑自己,立馬不樂意了,氣呼呼的從她懷裡跳出,叉著腰著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吳燦哥哥肯定是在求我辦事,因為他這次見我,沒有捏我的臉!」
「啊?這也能當成證據?」陳盼被女兒氣笑了,轉頭盯著吳德能,說道,「姐夫,你看看,這小孩子的話能當真嗎?」
吳德能眉頭皺的更深了,深呼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嚴肅的說道:「我覺得……點點說的是真的。」
陳盼掃了女兒一眼,然後抬頭古怪的叫道:「為什麼?姐夫,你信了道士也就算了,怎麼連小孩子的夢話也信?」
點點委屈的嚷道:「媽媽,我這回做夢肯定是真的,你就信人家一次嘛,哥哥真的在求我耶!若是我沒有完全他交待的事情,他下次見到我,不光會捏人家的臉,還會打人家屁股的,嗚嗚!」說到後來,點點幾乎急哭了。
「既然信了道士,又何妨再信次夢境!再說點點說的也沒錯,那個新請來的道士名為清風,我又沒給她說過,若非燦兒託夢,點點怎麼知道這個名字?他們在裡面呆了五天,肯定沒東西吃,就算為了給他們送吃的,也得進去看看。」吳德能心中已有定論,對身邊的幾個貼身保鏢說道,「你們兩個撞開門,不要亂闖,看出什麼東西不對勁,用長棍之類的武器毀掉,其他人小心戒備!」
「謝謝姨父,你最好啦,不像媽媽,一點也不相信點點,哼,太討厭了。」點點嘴巴一噘,用脊背和屁股對著媽媽,以此表示對她的不滿和憤慨。
陳盼吃驚的看看吳德能,又無奈的看看女兒,心中已有三分相信,遂不再阻止,抱起不依不饒的點點,站在旁邊觀看。
「砰砰!」病房門被撞開,雖是白天,入眼卻是一片漆黑,猶如怪獸的食道,看不到一點點亮光,有種陰森和腥臭味從裡面飄出,在場的保鏢雖然身經百戰,但在這種靈異鬼怪的事件前,還是招架不住,渾身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闆,這病房有古怪,像鬼打牆一樣擋路,我們進不去!」保鏢頭子的老家是農村的,聽老一輩的親戚講過鬼故事,雖知道相關的事情,但心裡其實更害怕,剛撞開門,就已蒙生意。
「鬼打牆?」吳德能聽了,背後也是一陣陰寒,看到兩個膽大的保鏢撞進去,又被彈出來的古怪情形,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邪道修士陰流子為了防止外面的人干擾自己行兇,在迷魂陣的外圍又設上微弱的干擾陣法,不懂行的人看來,就像鬼打牆一樣。
點點在旁邊看的好奇,見大家進不去,心裡稍稍為表哥吳燦擔心起來,立馬扯著嗓子喊道:「哥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哥……」
他們這一鬧,附近高階病室的親屬可不樂意了,紛紛指責他們,並直接向醫院表示抗議。吳德能在上海無法踏入頂級富豪行列,但在市中心這一塊的關係網頗具規模和實力,此時擔心病房裡的老婆和兒子,對這些附近病房人的抗議一點也不理會,又讓保鏢撞了一會,發現根本無法破壞這些詭異的東西。
鬧了很久,連不信邪的陳盼也害怕了,在旁邊叫道:「姐夫,咱們再請個道士吧,或者請個高僧也行啊,裡面鬼氣森森的,若是姐姐和吳燦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可咋辦啊……不行,我現在就託朋友打聽打聽,看看那有真正的高人!」她說著,已掏出手機,快速查詢號碼,然後撥打,再查詢,再撥打。
這個時候,醫院院長受不了高階病房區的投訴和威脅,帶著一大群保安匆匆忙忙的跑來了,離老遠就對吳德能喊道:「哎,吳總,你這是做什麼,要拆了老哥這裡不成?你聽聽,都鬧出我大動靜了,我在一樓都聽到你們撞牆的聲音了,真要拆牆,你也得事先給老哥說一聲啊,得把附近病房的病人轉移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