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燦打斷爺爺的自吹自擂,毫不留情的說道:「變神仙的社交圈?爺爺既然是修真界的高手,現在是神仙了嗎?」
吳自在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呃,呵呵,這個你不懂啦,變神仙可不是那麼好變的,在地球這個修真圈,連大乘期的高手都極少見,哪有神……咳咳,我不給你說這個,你還小,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把你帶入修真界。」
吳燦稍稍一想,便明白爺爺奶奶隱瞞修真事情的原因,旁敲側擊道:「爺爺在修真界是不是混的很差?仇人很多?所以才不敢給我講修真界的事情,也不敢教我神仙的法術?這次我們被人謀害,也是因為爺爺?」
吳自在被孫子說的很不自在,老臉已紅了幾次,吳燦奶奶在旁邊看得有趣,摸著孫子的腦袋說道:「小傢伙不要亂猜,你爺爺在修真界有很多朋友,但是,他的仇人更多,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才沒有告訴你們這些事情。這次有邪道修真者謀害你媽媽,肯定是為了別的事情,但無論是為了什麼,他們傷害了無辜的普通人類,準會遭到修真界高手的追殺!」
吳燦疑惑的問道:「真是這樣的嗎?可這次謀害我媽媽的兇手是陰符宗的,道號叫作陰流子,他用元嬰出竅的方式,追殺到這個病室,若非清風道長有神奇的法寶,我們剛才就死啦!」
「什麼?謀害你媽媽的邪修叫陰流子?這就不好辦了!因為這個邪道修士早被陰符宗趕出了山門,輪為職業殺手一類的墮落修士,不受修真條約的約束,只要有人僱用,他就會出手。再加上我和陰符宗本來就有仇,修真界的人也不會管了,這就麻煩了。不過,這也正說明,是現實社會的普通仇人,通過某種渠道,買通了陰流子……」說這話的時候,幾人的目光同時盯住了吳德能,因為只有他這個做生意的才會常常得罪人。
吳德能想起自己公司的股票波動和主機被黑的事情,就知道父母所言不虛,忙把自己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承認自己在現實中得罪了其他競爭對手。
吳燦非常痛恨別人傷害自己的親人,立馬問道:「爸爸,知道得罪了哪個集團嗎?」
吳德能苦笑:「最近新科集團發展神速,得罪的生意對手太多了,一時半會還難以猜到!」
二位修真的老人這才稍稍放心,安慰道:「呵呵,不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就好,若是你在現實中惹到了仇家,只要我們在你身旁保護著就行了,我們馬上向修真界的朋友請求幫助,讓我們合力追殺陰流子,只要殺掉他,你們暫時就平安了。然後找出這個幕後黑手,到時再決定是和是戰,若是對方心太黑,我們冒著違背修真規則的危險,也要把對方滅門!」
吳燦暗暗吃驚,心想爺爺奶奶果然不凡,別看平時溫和無害的,真正狠起來時,比自己前世帶來的怨氣還毒,自己還得向老人們好好學習啊。
眾人說完這些,小表妹點點才有機會插嘴,喊道:「哥哥,哥哥,原來我做的夢是真的啊,太高興了,以後你還來我夢裡玩呀!」
「行,以後到夢裡找你玩。」吳燦不想讓表妹再提做夢的事情,生怕長輩們細細過問,於是捏住她的臉蛋,詭笑道,「而且,只玩捏臉的遊戲!」
柔嫩的臉蛋被捏,點點立馬不幹了,撒嬌似的向在場的長輩們告狀:「嗚嗚,你們看啊,哥哥又欺負人家了!」
「哈哈哈哈!……」眾人只是大笑,沒人過問孩子間的玩鬧之事。
弄清楚了襲擊原由,大家都覺得醫院已經不安全,忙辦了出院手續,準備回家。
坐在後排的兩個修真老人卻在默默用神念交流。吳自在悄悄的對老婆說道:「煙霞,我覺得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我們被陰符宗仇家圍困的同時,我們的孩子也同時遭人襲擊?這太巧了!陰流子肯定和陰符宗的人暗中有來往!」
煙霞仙子是吳燦奶奶的道號,是甲御宗的高手,兩人因為惹了太多仇家,怕連累師門,主動脫離了各自的門派。她聽到吳自在的話,點頭表示同意,傳音道:「我們先守護在孩子身邊,等他查清現實社會的仇家再說,陰符宗在這個時候若敢亂來傷了孩子,我會讓他們後悔的!」
兩個正在轎車後座交流著,突聽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對馬路對面衝來一輛大卡車,兇猛的朝吳燦所坐的轎車撞去,那裡面還坐著點點和陳盼,開車的保鏢已來不及扭頭,兩車相撞的悲劇就要上演。
「太可惡了,竟敢在我面前傷害我的孫子!」煙霞仙子怒了,越是溫和的人物發怒的時候越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