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圓滑真人疲憊的臉上則盡是寬慰的笑容。
感覺到這些古怪資訊,吳燦的一顆邪惡小心,更是七上八下,硬著頭皮,隨白玉娘進入一間乾淨的修煉室。室中有兩個蒲團和一個青色的巨鼎,鼎中冒出淡淡的藥香和熱氣,似在煉製著什麼藥物。
白玉娘關上密室的門,並設下幾道防打擾的禁制,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脫衣服!」
「啊?」吳燦像只受傷的小鳥,差點摔倒,面色羞紅的望向豐|滿成熟的白玉娘,這個仙子一般的美貌女人。
白玉娘神色古怪的瞪著吳燦,喝道:「啊什麼啊,我讓你脫你就脫!怎麼著?這麼大的小屁孩就會害羞了?」
「可、可是,師伯還沒有說清楚,到底要幹什麼呢?」吳燦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可心中的邪惡非常人能比,巴不得有這種無恥的豔遇,已脫掉的無傷寶衣,把其放進儲物戒指。
白玉娘見他脫了衣服,面色才緩和一些,扔給他一顆紅色的藥丸,繼續命令道:「少廢話,讓你來到這裡,當然是給你一些好處啦。乖乖的,把藥丸吞下。」
「春|藥?哇哈哈哈,師伯難道有摧殘幼童的愛好?」吳燦心中的小惡魔開始嗷嗷亂叫,可衣服都脫|光了,也不在乎這顆藥丸了,張開嘴咕嚕一聲,就嚥了下去。
白玉娘不知道吳燦心中的齷齪心思,繼續命令道:「現在把你的儲物戒指和隱息手鐲才脫下,身上不要戴任何外物,懂了嗎?」
吳燦像個乖乖的小正太,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放到地上,然後怔怔的望著白玉娘,這時才發現事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因為她掀開了爐鼎的蓋子,招招手說道:「好了,你腹中的金剛淬玉丹也該起效果了,快點跳進爐鼎中吧。」
吳燦立刻嚇得雙腿發顫,驚懼的問道:「為、為什麼要讓我進入爐鼎裡?謀財害命?要吃童子肉?還喜歡碳燒味的?」
白玉娘苦笑不得的解釋道:「哈哈,小屁孩在胡說什麼!要殺你也該選個沒人的時候,難道在眾目睽睽之下吃掉你?你師傅不找我拼命才怪。實話跟你說了吧,剛才圓滑真人為封印百靈身上的邪毒,捨去了近百年的功力,還把自然而純正的五行之力打入百靈的身體,讓她的身體能吸收自然界的五行靈氣,這對百靈的好處太多了,所以,我覺得欠圓滑真人太多,必須先還他一個人情才能心安。於是決定把你的身體打造得像法寶一樣結實,這種機會可不多噢,只有我的親信弟子才有這種榮幸!」
看吳燦還有一些猶豫,白玉娘怒道:「別耽誤老孃的時間了,快點過來,你已吃下金剛淬玉丹,進入爐鼎中也不會有危險。」說完,也不管吳燦答不答應,伸手發出一道吸納之力,把驚疑不定的吳燦扔進了烈火洶洶的爐鼎中。
「啊……好燙啊,好燙!」吳燦像關在八卦爐中的孫猴子,在烈火中翻滾,可能是金剛淬玉丹起了作用,雖然爐火把身體燒得疼痛難忍,但皮膚一點也沒有焦糊,反而有種濃烈的藥草香味撲鼻而來。
白玉娘好像聽不到吳燦的叫喊,靜心坐在爐鼎前,手捏甲御宗的秘符,一道緊追一道的打進爐鼎中,彩色的符紋從鼎壁進入,卻印在了吳燦的身體上,轉眼之間,吳燦赤|裸的身體上已印滿幾千道古怪的紋理,也感覺不到疼痛。
躲在吳燦識海里的夢魘魔君卻驚訝的叫道:「好瘋狂的女人,竟然能想到這種修真方法,真了不起。這明明是煉器的手法,把人把法寶來煉,真是異想天開,還讓她成功了,吳燦現在的身體比那把五品飛劍還要強……太奇妙了,難道是因為事先服下那顆丹藥的原因?」
沒有人回答夢魘魔君,因為吳燦早就疼暈了,昏迷中的吳燦卻盤腿端坐,雜念全無,正是這種無垢無念的心境才讓白玉孃的煉製效果事半功倍,以白玉孃的煉器水平,頂多煉製出八品的法寶,或者是相當於五品法寶的人體,但事後發現,吳燦的肉體已能和八品的飛劍相媲美。
「好強悍的肉體!我現在的煉器水平已到達這麼高的境界了嗎?」當白玉娘把煉製成功的吳燦拉出爐鼎時,她發出如此的讚歎聲,只是她不知道,吳燦的這具肉體早被其他高手改造過,她今天做的這些,只是錦是添花,讓吳燦的肉體早先一步強化而已。
「啊呵呵,好舒服啊!」吳燦從地上爬起,一伸懶腰,身上的骨關結噼噼啪啪亂響,猶如鞭炮聲,每一寸骨骼都響一遍之後,才恢復正常,吳燦從地上一跳而起,卻撞上了六米高的天花板,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肉體彈跳力又增加了十多倍。
「哎,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你這個怪胎不知道是怎麼生下來的,我苦苦修煉三千年才相當於八品法寶的強度,你舒服的睡一覺醒來就這般強度了,太讓人嫉妒了。」白玉娘酸溜溜的嘆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似乎一回頭就忍不住瘋狂的嫉妒之意。
吳燦沒在意白玉娘話中涵意,只是挺可惜沒有發生想象中的豔遇。他撿起地上的儲物戒指和隱息手鐲,剛戴在身上,突見光芒一閃,兩個法寶竟然溶入他的身體,只在手指上和手腕上分別留下一個像形圖案。
夢魘魔君驚叫道:「好神奇,滴血認主後的法寶竟然主動溶入更高層次的法寶裡!哈哈,這兩個小法寶把你當成更高階的法寶了,不過我敢打賭,你的無傷寶衣就不會溶入你的身體,因為這件寶衣的級別很高!」
吳燦掏出無傷寶衣,果然如夢魘魔君所說,和平時一樣,並沒有像手鐲、戒指一樣。
「不管了,肉體雖然越來越強,但我的道術卻極差,找師傅學完道術,立馬返回世俗界。」吳燦嘟噥著,走出密室。
圓滑真人就把吳燦帶回五行宗,教他三個月的五行道術之後,吳燦就吵著要離開,因為欲鬼媚兒已經找到了。圓滑真人覺得這個徒弟太浮躁,怕他走火入魔,索性放他離開。老道士卻不知道,吳燦為了找欲鬼媚兒才學這三個月的道術,若不是如此,恐怕他背下道術口訣就離開了。
吳燦離開修真界的時候,正是世俗界的早春,離陸詩曼的三十一歲生日還有七天。
也就是說,陸詩曼將要渡過三十歲的人生黃金時段,單身女人情緒波動最大的最後幾天。
身寄兩世記憶的吳燦懂得這意味著什麼,如果上天還有一點點視力,他祈望能和詩曼共渡這個生日,不管她現在有沒有伴侶。
「老天爺一定要開眼噢,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心中極度焦急的吳燦,開始對蒼天發出了威脅令。
「詩曼,等我,一定要等我!」吳燦御劍飛離修真界的出口,在世俗界的雲間穿梭片刻,身影幾晃,便落到奇峰險立的山巔,舉目遠眺,見半山腰有遊客結伴而行,方才想起這裡是風景旅遊區,坐落在華夏中部的安徽黃山,修真界中間的一個出入口就在此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