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劉富貴才眯著眼睛笑道:「兩位到上海是旅遊還是探親?若是沒地方住,可以住我家啊。呵呵,我們老家有句俗話,相見就是緣,更何況我們還有緣坐在一桌呢!」胖子拍了拍座位間的小桌子,以示緣份不淺。
「探親。所以,我有地方住,不勞您費心。」香織有點後悔接了胖子的名片,剛才只是聽他的自我介紹比較熟悉和親切,才忍不住接下,現在見他嘮叨不停,眼中的慾望很明顯,眼神立馬又陰冷起來,越來越覺得還是身旁的小男孩比較可愛親切,而且非常漂亮。
胖子仍不死心,一點也不尷尬的說道:「那,這位小帥哥呢?」
「我?我也是探親啊,順便旅遊,所以,我有地方住,不勞您費心。」吳燦已把半邊身子蹭進香織的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幽幽體香,幸福得揚眉吐氣,也不計較她和別的男人搭訕了,再加上體內的女鬼媚兒已經被餵飽,他可以抽出全部精力來調戲這個豔麗而危險的女人了。
香織本想把這個佔自己便宜的小男孩扔一邊去,突聽他的回答故意學自己,又忍不住「咯咯」輕笑,對他的容忍度又增加一些,雖然他的腦袋已歪到自己的大腿上,腦袋還在小腹上蹭來蹭去,像足了小色鬼。
「喂喂,你們怎麼就不想住我家呢?我家的別墅很大很漂亮,有四名國際頂級大廚,二十多個菲傭,三十多個保安,既舒適又安全,絕對不收你們一份錢,我劉富貴發誓。」胖子被香織的笑容勾得魂都飛了,純是沒話找話,想引起美女的注意力。
劉富貴真的很有錢,所以才有信心一直用糖衣炮彈騷擾著香織,若是沒有資本,也不敢招惹美貌和氣質皆是上乘的香織。就像臨座的精瘦男,受到打擊之後,再也不敢出聲,只能用怨毒和嫉恨的目光,偷看香織的高聳胸脯和修長的大腿。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麼殷切的邀我們做客,很像人口販子啊?」吳燦舒服的翻了翻身,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噥一聲,剛才能讓周圍的幾人聽到,然後徹底把腦袋放在香織的大腿上,繼續挑撥這個外表美豔內心陰寒的女人,她不經意間扭動的小蠻腰,像極了美女蛇,柔軟而妖嬈,當然了,這些只是形容,吳燦並沒有在她身上發現妖氣。
香織再笑,低頭看了看越來越放肆的吳燦,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示意他老實一點,不要太過份了,因為她覺得這個孩子似乎是早熟男,一舉一動雖然有孩子氣,但每次都動作都逃不開性騷擾的嫌疑。
「喂喂,小帥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去就不去,誰還求你咧?」劉富貴掏出手帕,把臉上的油汗再次抹去,他年輕的時候幹過皮肉買賣,和人販子打過交道,但他只是出錢買人,並沒有拐人賣人的罪惡勾當,買回來之後,對人也比較和善,自認為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突聽吳燦提起這事,還是嚇得冷汗亂冒。
「呵呵,劉叔叔別緊張嘛,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也知道的,最近列車上的拐賣人口的怪叔叔很多,我不得不小心啊。每次出門的時候,媽媽都叮囑我,叫我別和陌生人說話,別和外表好像很善良的人打交道。」吳燦被香織捏住鼻子,聲音顯然很古怪,陰陽怪調的。
「不緊張,我叫不緊張……」劉富貴繼續抹汗,心神已經亂了,暗想你媽媽既然如此擔心,為什麼還放心讓你一人出遠門,現在的孩子都成精了吧?隨便說說?都能讓我這樣的身經百戰的大富豪嚇成這樣?古怪,非常的古怪!
香織正笑的開心,突然眉頭一蹙,閃電般的側臥在吳燦身上,一把長劍毫無徵兆的從她所坐的椅背上劃過,銀光如水,悄然無聲的撕裂了椅子靠背,薄薄的泛黃海綿從破口露出,揭示著剛才的那一劍不是幻覺。
殺氣,瀰漫在車廂,很濃很重的殺氣。
香織皺眉的時候,吳燦也同時發覺有人隱身靠近。當香織躲開這一劍時,周圍已出現四名打扮怪異的人,殺機牢牢鎖定香織。
一把忍刀神奇的出現在香織手中,寒光一閃,已削掉了座位間的桌子,她如毒蛇般轉身,背靠在車窗上,左手中仍抱著吳燦,只是這個「抱」有點挾持的模樣,因為她的胳膊勒在吳燦的脖子上。
劉富貴嚇傻了,全身的肥肉像鑽進蟲子一樣顫抖,油汗如雨點落下。而那個精瘦男更加失控,尖叫一聲就逃,逃走時還不忘拿座位上的公文包。
「太吵了,真讓人討厭呢!」香織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徵詢吳燦的意見,忍刀一揮,有一股普通人看不見的黑色刀氣劃過,精瘦男的腦袋突然滾落,鮮血噴撒一地,卻沒有觸到香織的衣角,像隔著一層玻璃似的,把血沫擋在外面,連吳燦和劉富貴也享受到這樣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