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飄飄嬌軀一顫,想起了自己的龍組成員的身份,自己並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何必跟這個小男孩一般見識,於是抽抽發酸的鼻子,一垛腳,跳出了列車。但她的身體卻沒有落地,而是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像羽毛一樣。
跟她一起跳出的銀鼠和匿影也同樣飛了起來,轉眼就消失在荒野。
這時候,吳燦才笑眯眯的從地上跳起,顯然很滿意剛才的表演,唯一不爽的是身上沾滿了血汙,還得運用能量清潔寶衣的表面。誰知吳燦剛有這種想法,無傷寶衣自動泛起一抹青光,把衣服上和吳燦身上的血汙都清理乾淨了。
「哈哈,真是好寶貝!」吳燦在心裡高興的笑著,看到腳下的一具屍體又皺起了眉頭,罵道,「這幫龍組的混蛋真是缺德,不把我這等螻蟻的生命當回事也就算了,居然還給我留下這些破灘子,以後再見到你們,非要你們好看!哼哼!」
聽到吳燦的罵聲,一直裝昏的劉富貴突然醒了,睜開小眼睛左瞄右瞄,只看到吳燦一人站在那裡罵罵咧咧的,他才一骨碌身爬起來,劫後餘生般的說道:「他奶奶的,昨天夜裡要是真的夢到那個日本娘們,老子說什麼也不坐這班列車!不行,以後再出遠門,一定要坐飛機……可是,飛機那塊鐵疙瘩也不安全,就是怕出事故才不坐那玩意的。」
吳燦正在為處理屍體的事情發仇,見他醒來,立馬不客氣的叫道:「死胖子,別在那裡唧唧歪歪的了,你這次大難不死,還有小爺的一份功勞呢。在你裝昏的時候,若不是小爺拉住了香織的右手,你比精瘦男的下場還慘,憑你這身肥鏢,變態的忍者一定把你開膛破肚,那油肥的腸子從肚皮裡蠕出,一定非常疼痛……」
劉富貴再次汗如雨下,但他從吳燦的罵聲中看出了一些隱藏含意,立馬接道:「小帥哥,您想讓我做什麼?只要在下辦得到,一定讓您滿意。」能在劫匪手中面不改色,還能在混亂中把龍組的女孩子玩得嗷嗷亂叫,又能在慘死的屍體面前侃侃而談,這樣的孩子,一定有他的神奇之處。熟於觀人,精緻算計的胖子立刻下了斷言,把吳燦當成了深藏不露的高手。
吳燦對劉富貴的聰明感到非常滿意,點頭說道:「你很上道,不錯。」
胖子笑的更加恭敬諂媚,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更顯出他不是普通人啊,身份不底啊,若是能搭上這條線,自己這個土財主也能擠進上流社會了吧?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錯。劉大胖子對自己的英明十分滿意,若非地上都是血,恐怕他已經跪拜,向吳燦宣示效忠之言了。
吳燦並不知道胖子古裝電視劇看多了,見他聽話,也不在繞圈子,直接說道:「那好,有話我就直說啦。剛才的事情你也聽到了,龍組辦事,肯定不想讓外人知道,過會到站時,一定會有警察過來處理這檔子事,我們兩個還有可能被送進特殊部門洗腦。洗腦你懂不?就是要把這一段的記憶抹去。可是,他們的技術我不放心啊,若是抹多了,把你我變成了白痴,咱們冤不冤啊?」
「冤,咱們肯定冤啊!」胖子不停的點頭,心說這孩子連龍組這些特殊部門的手段都清楚,果然是身份尊貴非凡的太子爺,自己還是以前送禮的時候,聽京裡的一位官爺說過此事,於是對這孩子更加恭敬了,喊道,「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太子爺?」
「噗……哈哈,你喊我什麼?太子爺?」吳燦很沒風度的大笑,心想這胖子一定把自己當成了京裡的太子黨,不過自己說話的口氣傲是因為修真者的原因,雖然尊重普通人,但確實沒把普通人當回事,就好比剛才若是能耐曝光,還想著殺光那幾名龍組成員滅口呢。
胖子一怔,忙問道:「對對對,太子爺單獨出門旅遊,一定不想讓別人知道身份,那我該喊您什麼?請問您貴姓?」
「我姓吳,但不是什麼太子黨,你別誤會了,就算是太子黨,也沒有人敢稱自己是太子爺的,隨便亂喊,會鬧笑話的。」吳燦以前當駭客的時候,很認真的研究過京裡的一些官場資料,所以才鄭重的糾正道。
「呵呵,怪我胖子學問淺,不懂得規矩,吳……吳……吳少別見怪,對啦,我記起來了,京裡頭的高層人士都是這麼喊的。吳……」說到這裡,胖子腦子裡立馬想起京城裡一個姓吳的大家族來,小眼睛立馬放光,心跳速度加速,若非健康良好,他的心臟恐怕會興奮得爆開,「貴人啊,出門遇貴人啊,哈哈,昨晚在道觀求的籤真他媽的太準啦,剛開始還以為貴人是那個日本妞,所以才厚顏無恥的和她套近乎,更不會給她特殊的名片。」
吳燦不耐煩的揮揮手,喝道:「行啦行啦,少在這裡囉嗦,我只想問你,有沒有司機接站?我們現在得跳車,避開這樁麻煩事。若是有司機的話,立馬打電話讓來開到前面的小城接人。」
胖子心想這孩子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有信心跳車當然不怕摔壞身體,於是立馬掏出手機,給接站的司機下達一個命令,然後合上手機,諂媚的對吳燦笑道:「吳少,您交待的事情辦好了,咱們從哪跳?」
「從哪跳都一樣。」吳燦說完,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劉富貴覺得不妙,領子已被掂住,只覺得身子一輕就從窗戶飛了出去,自己肥碩的身體不知怎麼就穿過了車窗,還像小鳥一樣越飛越高……錯了,應該像皮球一樣,越飛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