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鋼管在手,吳燦就懶得動用真元了,只充當一個武林高手,剛才使展的護體真氣和輕功,會古武技的高手完全可以做到。一陣叮叮噹噹之後,站著的混混只剩一個,那人的雙腿顫抖不止,已忘了逃命,驚恐的盯著靠近的吳燦,嘴中不由自主的說道:「你、你會後悔的,你惹了我們黑鷹堂,你想活命的話,就趕快跪下求饒……」
「沒聽過這個堂口!也懶得後悔!要跪也是你們跪!」吳燦說著,對著那人的膝蓋凌空一腳,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雙腿從中間折斷,以奇異的姿勢,跪在吳燦面前,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夕陽的餘輝中,吳燦看著一地的傷殘人士,對自己的戰果非常滿意,因為前世的事情而憤怒,也因此把前世的遺憾解決了,心中有說不出的舒坦和快意,一點也不擔心修真者的心魔出現。
「那個裝昏迷的,你醒醒。」吳燦指著一個滿腦袋西瓜汁液的小混混說道,「你再裝昏迷的話,我讓你永遠也醒不過來!」
「別別,老大,有話好說,別動手啊。我不是真正的黑社會,只是跟他們混口飯吃,我真實的身份是上海經管學院的大四學生,這不是工作不好找嘛,為緩解社會的就業壓力,我才犧牲自我聲譽,加入到這一行鬼混。」滿頭西瓜汁的男子跪地求饒,表情雖然慌亂,但眼神倒非常沉靜,似在揣摩吳燦的心思,想討好吳燦,以避開此次災難。
「少廢話,我問你答,答一句謊話我敲斷你的一要肋骨。」吳燦對這個經管男沒什麼好感,同樣也沒什麼惡感,剛才他就發現這傢伙沒有動手,一直縮在人群最後面,若不是如此,就算裝死也會打折他的兩根胳膊。
「老大,您儘管問,小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報您不殺之恩。」經管男很聰明,先用好話「纏」住吳燦的手,讓他不好意思動手傷害自己。
吳燦問道:「黑鷹堂有多少人?堂主是哪個?身後有什麼靠山背景?受僱於哪個建築開發商?拆遷包賠合理嗎?這個小區到底還剩多少人未搬?」
「回稟老大,黑鷹堂有一百人左右,小弟是最底層的人員,剛加入兩三個月,只是收收保護費之類的,對高層不熟悉,也不知道堂主是誰,至於後面的靠山,小弟就更不知道了。」
「至於這個案子的開發商,那來頭可大了,是發展勢頭強盛的中正實業集團,他們投資的行業可多啦,有房地產開發、新能源利用與研製、電子、機械、網路、娛樂、餐飲……可以這麼說,只要是賺錢的行業,沒有他們不幹的。」
「拆遷包賠方面嘛,按理說,這麼強大的集團應該不會虧待拆遷戶,可是……你也看到了,剛才那位阿姨就是因為不滿賠付問題,才一直拒搬。本來這個小區有一千多戶都不願意搬,但禁不住我們黑鷹堂的恐嚇,如今只剩下一家了,無論怎麼恐嚇,他們就是不搬。」
「哼哼,中正實業集團?我知道了。」吳燦想起這個中正集團對自己家人的迫害,心中的恨意自然流露,冷冷的對經管男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讓他放聰明點,若是不想滅幫,就別攙和這事了,誰攙和就倒霉,還有,別來騷擾這家人了,過兩天,我們會搬的。」
「不行!」前世母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站在吳燦身旁說道,「孩子,我謝謝你的好意,你和我家的孩子同樣善良,是個好人,但是,我們家是不會搬的!住在這裡快一輩子了,捨不得啊。」
「捨不得?捨不得什麼?」吳燦不解的問著,又指著黑暗的四周說道,「可這裡沒法住人了啊!現在已經斷水斷電,又整日充雜著噪音塵土,住下去對身體不好!」
「唉,我家老頭子出了車禍,臥床十多年了,也沒幾年活頭啦,我也一樣,再說,兒子也沒了,活著有啥意思。開發商給的錢,只夠在鄉下買間小房,一把年紀了,實在不想再搬家了。就想這麼耗著,死在這裡,將來去了陰間,還有可能跟兒子團聚。」前世母親抹抹淚水,唏嘆道,「這輩子,就剩下這個念頭了。所以,說什麼也不搬家了。」
吳燦眼睛又模糊了,他知道這是前世母親老家的傳說,說是一家人死在同一個地方,死後就會在陰間團聚,等待下輩子一起投胎做人,父母這麼做,還是放不開前世的自己啊。
吳燦正想詢問前世父親的病情,突聽遠處傳來陣陣刺耳的警笛聲,正以飛快的速度朝這裡靠近,他憤怒的轉頭瞪向經管男,陰冷的說道:「你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