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劉富貴新購的地皮就在中正實業集團的地產附近,由於京裡的關係,中正實業集團清楚那塊地皮的真正價值,於是暗中聯絡斧頭幫,明壓暗奪,想搶回劉富貴手中的那塊地皮,前些日子的手段還算溫和,只是打打恐嚇電話之類的,可今天雨花日報的一記亂拳,把中正實業集團徹底打惱了,也打疼了,於是總裁一邊派人處理問題地皮的事情,一邊讓斧頭幫加緊恐嚇的步伐,於是才有剛才一幕血腥掠奪的畫面。
吳燦聽了劉富貴的敘述,點頭表示明白,說道:「中正集團購得的那塊地皮是原來的楓亭小區,將來要在那裡建成世界級的商貿區,價比黃金還貴,他們當然會搶奪其他的土地資源。」
劉富貴一驚,失聲叫道:「什麼?政府要在那裡規劃世界級的商貿區?我事前怎麼沒得到一點風聲?」
吳燦似笑非笑的瞪他一眼,沒有說道,不過,眼睛裡充滿了同情,似乎覺得劉富貴太可憐了,雖然有運氣得到一塊價值不菲的地皮,卻差點死在這不明不白的惡性競爭裡。
吳燦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這次不是普通的生意,所以普通的手段已經不適用,而且因為這塊地皮的關係,雨花日報已經把事情鬧大了,上頭已經派傳人徹查此案,而且據我估計,原來楓亭小區的地皮也會從中正實業集團收回,資源將會重拍。」
「內幕訊息,這些都是內幕訊息啊……」劉富貴興奮有些瘋狂了,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似乎忘卻了剛才的危險,只為將要到手的財富而痴狂。
吳燦繼續爆料:「來之前我和家裡人商量過,準備幫助你拍下楓亭小區的地皮!」
撲通一聲,胖子劉富貴終於受不了好訊息的衝擊,從沙發上摔下來,半晌沒有說話。
遠在北京的某個幽密校園裡,陸詩曼從修煉室中走出,一身白衣,滿是汗漬,可臉上卻掩飾不住成功的喜悅,一雙溫柔的眸子神光閃閃,宣洩著異能成功進入第五級的興奮心情。
「終於進入第五級了,趙原哥哥,一定要等我,總有一天,我會把時間逆轉,讓時間回到哥哥未死的那一天。」陸詩曼心中堅定的想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淺的笑意。
已經閉關兩個月了,陸詩曼掃一眼房間裡的擺設,不出所料的落了一層塵灰。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按動了開啟鍵,一陣悅耳的鈴聲響過,手機上的提示資訊如水一般湧進來,多是好友們的問候資訊,也有很多太子黨的示愛簡訊,雖然她的手機號碼保密措施很好,但也經不起別人的傳播,這不剛開機,簡訊已把信箱填滿。
只是,她沒有看到吳燦的撥打資訊,也沒收到吳燦前世父母的電話資訊,因為信箱在此之前就填滿了。
「唉,看來又該換手機號碼了,這幫蒼蠅真是麻煩人呢!」陸詩曼苦笑著搖搖頭,隨意瀏覽一下熟悉人的資訊,然後把手機設定到恢復出廠狀態,滿滿的信箱和號碼薄一起被清零,而重要的親友號碼早在她的腦海裡存著。只是她不知道,這個「重要的」已忽略了最重要的。
陸詩曼復把手機扔到桌子上,剛想去浴室洗澡,突聽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一看,是好友方茗煙打來的,於是按了接聽鍵。
方茗煙喜悅中帶著焦急的喊道:「我的姑奶奶,你總算接電話了,再不接電話,我都要請求校長派人拆你的房子了,真怕你在修煉室出了意外,化成枯骨也沒人知道,到時候,整個京城的公子哥都會為你流淚的。」
陸詩曼知道這是好友的關心,也不解釋,仍是不急不緩的笑道:「呵呵,你若是再囉嗦廢話,我可要掛啦。有事快說,我還等著洗澡呢。」
方茗煙極為沮喪的叫道:「哎哎,小曼你可太不夠朋友了,我辛苦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個重要情報呢。看你這麼不耐煩,人家不說啦,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
陸詩曼伸展著玉臂,漫不經心的笑道:「呵呵,你就給我裝吧,裝的再可憐些我也不上當了,不過姐姐今天高興,異能終於進入第五級了,你想要我請客,直接說就可以了。」
方茗煙拖著柔軟的腔調喊道:「哇,恭喜小曼姐,進入第五級,人家的第四級還沒有一點進展呢。更鬱悶的是,早知你這麼大方,我何苦扮可憐噢。」
感覺到陸詩曼有掛電話的趨勢,方茗煙急忙喊道:「小曼姐,告訴你一個重要而且不好的訊息,你那在上海的乾爸乾媽好像失蹤了,所在的楓亭小區也被人強拆了,這事情報紙和電臺都爆光了,鬧得比剷除邪教還大,你快開啟電視,上海市的各大電臺都有現場報道。」
「什麼?怎麼可能?我閉關之前,還沒有任何搬遷的訊息啊。」陸詩曼滿臉的不信,可她知道好朋友不會拿這事和自己開玩笑,於是急忙掛了好友的電話,撥打幹爸乾媽的手機,可一直提示關機。最後她開啟了電視,看到相關的報道,她就暈了,因為新聞上牽扯到趙原鬼魂的事情,一樁樁的詭異事件讓她既激動又懼怕。
「不行,我得去上海一趟。」盯著電視螢幕,陸詩曼堅定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