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雨打芭蕉的聲音像戰鼓一樣,落在經濟開發區警員的心頭,令他們更加急躁,因為黑鷹堂送來的兩個成員拼了一天的圖,也沒有把神秘少年的模樣拼出來。用假牙的話說,那神秘少年的功夫很厲害,動作很快,人很漂亮。而用關南的話說,那少年長的很漂亮,動作很快,功夫很厲害。兩個混混顛來倒去就這幾句話,還是大學生關南聰明,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最後補充一句:「那少年留著一頭長髮,烏黑柔順的長髮,像是天天用‘飄柔’一樣!」
於是最終的記憶拼圖出來了,一個嫵媚動人的美女,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似笑非笑的衝眾人拋媚眼,一顧傾人國,再顧傾人城,簡直是妲己再世,貂禪復生啊。
負責拼圖的警官的怒火終於爆發了,雖然沒有怒髮衝冠的氣勢,但他把警帽摔到了地上,也算作衝冠一次吧,對兩名仍在輸液的流氓吼道:「你們說的是男人嗎?哪個男人長成這樣?啊?你們倒是說話呀,你們確定見到的暴徒少年長成這副模樣?若他真長成這副絕色姿容,你們還能狠心對她動手嗎?」
兩名流氓哈欠連天,中間學歷最高的關南不滿的叫道:「沒錯,大概就長這樣,你不信可以問其他人去啊,快點放我們回去睡覺,被你們折騰一天,都快困死了。」
假牙隨聲附喝道:「對啊,再不放老子出去,我們要投訴啦,連一個人形拼圖都做不好,還好意思稱專家呢,我呸,人就長這模樣,你愛信不信。」假牙之所以胡亂說錯吳燦的模樣,主要是嚇破了膽,害怕真找到了吳燦,自己再被他打一頓,那自己這一輩子就不用活了,可以在醫院裡渡過下半生了。
「簽字,按手印,然後給我滾蛋。」警官也氣了,怒氣衝衝的把相關檔案扔給兩個流氓。
於是關南和假牙互相攙扶著,另隻手還舉著輸液瓶,美姿姿的出了警局,準備回家睡覺了。
可是,這個警察分局的局長卻被請進了紀委喝茶,公安部派來的專員利用復員裝置,把真實的報警記錄和出警記錄從晶片中的固化磁碟裡調了出來,這一查可不當緊,不但把雨花日報記者的說的報警沒人理查出來了,還把以往與黑社會相關的報警而不出警的記錄查出來了。
專員小組立馬把這事上報了公安部,公安部領導發話了:「在一定範圍內,肅清肅查,絕不姑息奸妄蛀蟲。」這話也基本代表著中央的意思,也算給全國的公安機構敲響一記警鐘。
大樹一倒,出警遇鬼的訊息也瞞不住了,也沒有必要隱瞞了,半小時後,專員小組再次把這事上報上級領導,請求負責靈異事件的部門出面協助調查。領導再次發話:「第九處的修真者我們是請不動,不過,國安局的異能組倒是可以借用,你們等訊息吧!」
北京,國安局,療養院。
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青年正在病床上看書,聚精會神的看書,他的面目還算英俊,只是此時的表情有些怪異,眼睛非正常的放光,還有種流口水的趨勢,一翻頁,口水終於滴滴嗒嗒的落下,花痴像越來越嚴重。
「淫|蕩的人最寂寞,寂寞的人兒就是我,噢,春夢中的姑娘,你可記得我……」半裸青年的電話鈴聲響了,鈴聲正是網上最流行的淫曲色調,他正看得爽快,聽到鈴聲,很不耐煩的把書放下,從床底下把手機找到。
「喂,哪個,深更半夜的還打電話,想吵死人啊,我現在是病號,需要休息……呃,對不起,對不起,原來是茗煙小姐啊,有關於小曼的最新情報嗎?」半裸青年一邊接著電話,眼睛還戀戀不捨的盯著桌子上的小說書,書皮封面是幾個嫵媚妖嬈的赤|裸美女,在女人縫隙間印著四個豔紅大字:御女心經。
方茗煙一副小人得志的哼哼聲:「吳不通,鑑於你的態度極端的惡劣,本小姐決定把資訊費加倍,你看著辦吧,要還是不要,由你自己決定,本小姐這人最民主啦,買賣不成人意在嘛。」
「別別,我剛才不知道是您啊,我認錯了還不行嗎?」吳不通好話講了半天,那邊沒有一點動靜,也不掛電話,他知道對方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加倍就加倍,快點給我說說詩曼的訊息吧,她閉關幾十天,也不知道進階了沒有?」
方茗煙像打勝了一場惡戰,得意笑道:「哈哈,早該這麼爽快了,這才像男人嘛。為了嘉獎你的這種爽快精神,本小姐特別贈送一條重要訊息,陸詩曼今天進入了異能第五級,邁入了高手行列,比你的異能強太多了!」
吳不通苦笑道:「歷史經驗告訴我們,捆綁銷售從來是消費者吃虧,雖說這條訊息很重要,但絕對不值錢,因為隔日這個訊息就會從隱龍學院傳遍整個異能部門,快說真正的值錢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