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喜驚叫道:「什麼?吳不通本來就要去上海?靠,算他狠,又被他耍了!還好,這月的獎金還沒發,到時候看誰狠過誰!」
方茗煙無語沉默:「……」
這個時候,陸詩曼剛剛駕車出了隱龍學院的正門,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大號墨鏡的英俊青年,手拿一朵冒著火焰的紅玫瑰,擺出非常騷包的姿勢,攔住了她的車,此人正是龍組第一小隊的隊長吳不通。
陸詩曼瞪了這人一眼,滿臉的無奈,心想若不是他後面的跑車攔住了路,自己一定加大油門撞過去,把他撞死才好呢,那樣身邊就少一隻綠頭大蒼蠅了。
吳不通一步三晃的走到陸詩曼車前,自以為很有風度的說道:「hi,小曼,真巧啊,想不到在這裡能遇見你。剛好手中有一朵火焰玫瑰,看來它是為你而綻放的,收下吧,我心中的女神……」
陸詩曼雖然很不耐煩,但微怒時的語氣仍然輕柔,輕柔中帶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吳不通,你再說下去,恐怕我中午的飯都會吐出來,兩月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酸了,扔掉你的火玫瑰,看到它就煩。」
「最近一直在看王少的小說,說話難免帶上一點酸味,莫怪莫怪。聽說你要去上海,我也正好有公務要去,咱們一起,如何?」吳不通笑著把火玫瑰插在陸詩曼車前的潔雨刷上,一離開他的手,玫瑰上的火焰立馬消失了,變成一朵普通的紅玫瑰。
「我這趟班機沒位置了,你要去,趕早晨那班次。」陸詩曼說完,便開啟潔雨刷,把紅玫瑰絞得粉碎,「快讓開,不然我就撞了。」
吳不通推了推大號墨鏡,依舊笑道:「呵呵,別生氣,班機滿了,咱們可以開車去啊,從京滬高速公路很快的,要不,你別坐什麼飛機了,坐我的跑車去,怎麼樣?」
陸詩曼突然閉上了眼睛,一股神性難言的能量波紋從四周升起,近乎透明的,扭曲的,在空氣中瀰漫擴散。扭曲的波紋中,碎掉的紅玫瑰又變成了完整的一朵,回到了吳不通的手裡,然後他的身影詭異的後退,搖搖擺擺,像來的時候一樣,然後退著上車,藍博基尼跑車也退著消失在隱龍學院門口的清冷長街上。
時間異能產生的副作用,也把陸詩曼的車子帶回了隱龍學院,只是她的車子只退了五十多米。陸詩曼睜開柔媚的眸子,面色平靜的說道:「都第五級了,副作用還是這麼強,什麼時候修煉到自己一點也不受影響,就好了。」說著,她開動車子,再次來到了學校正門。
負責值班的兩個古武高手笑著送回陸詩曼的證件,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陸老師,您又要出去啊?」
陸詩曼憋著笑,拿回證件,加速駛出了校園。
好一會,那兩個值班的古武高手才愣過神來,其中一個鬱悶的說道:「我們為什麼要說‘又’?難道陸老師剛才已經出去一趟了嗎?」
另一個則搖頭,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們說‘又’了嗎?咦,那輛藍博基尼又駛來了?裡面會不會又走出一個穿黑風衣、戴墨鏡的騷包男人?手裡還拿著朵火焰紅玫瑰?」
在兩名古武警衞的好奇目光下,藍博基尼的車門開啟了,吳不通一身騷包的風衣裝,手持一朵火焰紅玫瑰,搖搖晃晃的走下車,攔在了路中央。
「剛才方茗煙還打電話,說小曼正下樓,等了半天,她怎麼還不開車出來?我沒有記錯啊,夜間隱龍學院只開一個正門,她不可能從別的地方離開!」吳不通擺了半天的騷包姿勢,也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絕美風景,卻不知自己已成為警衞的風景。
終於,吳不通忍不住抬腕看看手錶,發現已經零點十五分了,他懊惱的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叫道:「完蛋了,又中了小曼的異能,時間被她打亂了。」
此時,陸詩曼正笑眯眯的坐在開往上海的班機上,暗中想著到上海後的找人計劃。
而住在上海富貴莊園的吳燦,卻在想著殺人計劃,作為離開修真界之後的第一樁大事,他想做得完美一些,完美得令敵人和自己都無法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