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燦上實戰課的時候,陰符宗卻亂開了,準確的說,那是一種恐懼的混亂。
陰符宗宗主閒雲道長得知兩個門下弟子被一隻頭生龍角的女鬼殺死之後,就開始了暴怒,對著眾核心弟子吼道:「頭生龍角的女鬼?難道是化龍宗的……的……那個女弟子?幾百年前,為了補償這批陷入黑暗卻一直為本宗服務的弟子,這個女鬼不是交給陰流子控制了嗎?陰流子在哪?讓他滾回來見我!」
大弟子壬甲猶豫一下,朝前半步,躬身回道:「師父前些日子閉關的時候,發生過一些事情,陰流子師侄在對付瘋魔吳自在的時候,欲鬼被人奪去了,所以他又煉製新欲鬼,卻而被敵人發覺,在戰鬥中,肉身被毀,逃回來的元嬰還在強化塑體過程中,因此這事還沒來得及像師父稟報。」
閒雲道長眼睛一瞪,憤怒的目光四射,把眾弟子逼得底下了頭,方才吼道:「煉製新欲鬼?為什麼?難道那個不成器的徒孫不知道煉製欲鬼有多難嗎?煉製欲鬼的事情若是傳出去,我們陰符宗再大的家底也被會修真界眾人摧毀!還有你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本宗主!」
大弟子壬甲誠惶誠恐的回答道:「師父息怒,這事發生時,我們師兄弟眾人也不知道,直到陰流子的元嬰逃回本門,我們方才知道。陰流子這次抓的是甲御宗的女弟子,煉製進行大半時,被白玉娘找到了,聯合五行宗的圓滑真人,滅了我們陰符宗的十多個中層弟子,如此之後,他們還不罷休,又請來了茅山派的秋水真人,把那個絕煞穴封死了。」
「五行宗,又是五行宗!」閒雲道長今天的怒火本來就大,一聽到殺子仇人的宗派,鬍子都氣得高高撅起,一掌把身旁的玄玉舊案拍碎,吼道,「總有一天我會把五行宗滅掉,還有甲御宗、茅山派這些幫兇!」
「是,我們一定能滅掉五行宗,為小師弟報仇!」眾核心弟子不敢多言,只得順著閒雲道長的話說下去。
閒雲道長調節一下呼吸,說道:「好啦!報仇的事為師都等了幾百年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咱們還是先談談化龍宗欲鬼的事情吧。既然欲鬼重新認主,幾年之後,定會恢復神智,那我們當初謀害她的事情她也會記得,為了不招惹越來越強大的化龍宗,我們只能在她恢復神智之前把她殺掉!」
大弟子壬甲有所顧慮的提醒道:「師父,聽逃回來的師弟講,這個欲鬼好像進化了,變得非常兇悍殘暴,不然的話,以師弟分神期的修為,也不至於慘死!就算想殺掉這個欲鬼,那也得周密計劃一下!」
「行了,壬甲,這個宋玉京是你的寶貝徒弟,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閒雲道長站了起來,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冷聲說道,「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把那隻欲鬼殺掉!至於吳家,先不要動他們,等下次萬仙大會舉辦時,我要把五行宗和吳家一起滅掉!」
「是,師父,徒兒領命!」壬甲和眾師弟躬身送閒雲道長離開。
壬甲皺了皺眉頭,搖頭嘆息一下,方才離開,回去找自己這一派的弟子商量刺殺欲鬼的計劃了。
隱龍學院的吳燦和王鯨剛剛下課,兩人肩搭肩,一路和同學們鬧鬨鬨的走向食堂,剛進門,就見方茗煙朝他們揮手,陸詩曼坐在其中一側,含笑望著吳燦,那是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只有吳燦能體會的深情。
一見到方茗煙,王鯨立馬像泥鰍一樣,滴溜一聲,躥到了餐桌前,大聲笑道:「哇哈哈哈,小煙兒真好,居然提前給我叫好了飯菜,我真是太幸福了!」
「閉嘴啊,笨蛋!誰是你的小煙兒?」方茗煙柳眉倒豎,很是憤怒的瞪著王鯨,滿臉的無奈,解釋道,「這是小曼姐給吳燦準備的,你湊什麼熱鬧!」
吳燦已經和同學告別,笑著跑來,勸解道:「呵呵,一起吃,別這麼排外,再說了,王鯨也不是外人嘛!」
方茗煙瞪了吳燦一眼,嘀咕道:「好心沒好報,我才是外人,這總行了吧!」
吳燦咧咧嘴,沒有接話,坐到陸詩曼身邊,喊道:「小曼姐,今天我沒有惹事,完全是正當防衞啊,嗯,那個,是王鯨打倒了吳不通,不是我乾的!」
陸詩曼遞給吳燦一雙筷子,微笑道:「我又沒怪你這些,只是等你一起吃飯而已。來,快點吃,都有些涼了。」
方茗煙卻偷偷撇嘴,嘀咕道:「你當然不會怪你的小情郎啦,可是吳不通好像很委屈,丟了面子,難保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而他又是校長的孫子……唉,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攙和了!」
王鯨笑嘻嘻的接道:「小煙兒,不攙和他們的事情,可以攙和我的嘛,我的事情,隨你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