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居然出現了萬年的魔煞,這怎麼辦?這叫我們正道修真者該怎麼活?可貧道怎麼算不出一點吉凶資訊?難道貧道算錯了?」修真界內,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士望天悲嘆,身上一襲灰色道袍早被汗水浸透,他不甘心的再次丟擲七枚銅錢,七枚銅錢又古怪的重疊在一起,仍是萬里無一的「天機不可洩」之卦象。
隱藏在世界各地潛修的真正高手也紛紛破關而出,瞪著滿天的紅雲而發呆,其中一個衣衫糟蹋的漢子站在山頂,嘴中不斷嘆道:「怪哉怪哉,老道士我活了幾千年,怎麼就沒見過這種魔雲呢?這雲中的惡毒怨氣啊……嘖嘖,看一眼就讓人發寒!」
西方的教皇虔誠的在胸口划著十字架,對東方出現的古怪赤雲表示奇怪和擔憂,當他看到紅雲瞬間蔓延到教廷上空時,他嚇得頓時跪在祭壇上,和一幫大主教、大祭祀們頌唱禮歌。
遠隔萬里的人都在為赤雲而擔憂,近在事發現場的陰符宗的十幾人卻渾然不知,因為漫天的塵霧遮住了他們的視線,他們只能感覺出吳燦身上發出的怨氣太恐怖,氣勢太驚人。但是,近在咫尺,他們反而沒有恐懼感,他們一心只想幹掉這個威脅,幹掉這個潛在的敵人。
吳燦淒厲的長叫一聲之後,現場一片寂靜,包括想殺他的陰符宗眾人也未說話,或許在等待塵霧散掉後再下殺招吧。
可是,同在煙塵裡的王鯨突地發出狼嚎般的怒吼聲,此聲雖然沒有吳燦那麼有氣勢,但裡面蘊含的仇恨和怒意卻也十分驚人。
「茗煙……茗煙……」王鯨發瘋一般收集著地上的屍體碎塊,每收集一塊屍體就喊一聲,聲聲淒厲,但他卻沒有受傷,因為他身上顯現一件龜殼似的綠色鎧甲,正是修真界聲名顯赫玄武寶鎧。
塵霧終於變得稀薄,兩個充滿怨恨的男孩把心愛|女|人的屍體收進各自的儲物戒指裡,默然瞪著天空的仇人。
「為什麼我剛剛想真誠的追求一個女孩子,就遇到這樣的慘狀?」王鯨失魂落魄的,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老天就這麼殘忍?」
吳燦面無表情的接道:「不是天殘忍,而是人殘忍。我好像記起點什麼,似乎我的仇怨太多了,一時竟不起從哪想,不過,有一條定律我好像記得,那就是‘只要我不死,我的仇人就會全死’!」
王鯨轉頭看了看吳燦,終於發現了他的異狀,只見吳燦的眼珠子像火雲一般赤紅,頭髮卻如雪一般慘白,說話時,已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變成冰雕一般。只是他小腹處有五種顏色的光芒在不斷閃現,並有蟲子驚恐掙扎的唧唧聲。
飄在天空的壬甲也發現了吳燦的異狀,因為此時的吳燦,他身上發出的五行能量,已遠遠超過圓滑真人,超過地球上任何一個會五行道術的修真者,而且這種強大的能量還在飛快的增加,增加的強度已讓壬甲感到了強烈威脅。
「這又是什麼?這小子身上怎會有這麼多古怪的地方?」壬甲在心中驚恐的嘀咕著,越是驚恐下手越是毒辣,催動七品飛劍,惡狠狠的刺向吳燦的小腹。
「嗡,噹啷!」古怪的聲音傳來,七品飛劍剛剛觸到那團五行彩光就被震得粉碎,飛劍的金屬碎沫像瑩火蟲一般在吳燦身邊飛舞。
「噗噗噗!」壬甲連吐三口精血,這次真的元氣大傷,沒想到附有自己心神的飛劍會毀得這麼徹底,身體也差點從半天空摔下,幸好站在他旁邊的兩個弟子手快,拉住了他。
扶住壬甲的一個分神期弟子驚叫道:「師傅,你沒事吧?那小子身上的五彩光團是什麼?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的腳怎麼不挨地?不用飛劍,他怎麼可能會飛呢?」
「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壬甲抹去嘴角鮮血,近乎咆哮的吼道,「你們快點動手啊,宰掉他們!」
陰符宗的眾弟子連忙點頭,還未動手,突見天空閃過一道粗如水桶、長達十餘杖的閃電,無聲且無息,徑直朝壬甲的腦袋砸去。
「啊,是異能者的閃電,師傅小心啊……」眼尖的修真者忙扯著嗓子提醒受傷後的壬甲,要他提防。
「管你們是什麼狗屎門派的道士,你們膽敢殺我異能者中的稀有人才,老夫當然要殺你們修真者!統統去死吧!」一個粗嗓門的老頭在陰暗處大吼著,天空又出現無數道小雷電,攻向其他陰符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