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僥倖逃過此劫的幾個修士冷汗滲滲,再也不敢自私,紛紛拿出傳訊玉符,給自己宗門中的高手發出求救資訊,把事情的緊急性說個明白,斬妖除魔乃是當務之急。
血須魔煞正要追趕逃走的這幾個修士,突地驚叫一聲,感覺到自己的洞穴有生物潛入,方向居然是魔界。
「不對啊,怎麼會有生物敢逃進我的巢穴?而方向也極為堅定,竟然直直衝向魔界!不行,我不能讓他得逞,若是被他溜進魔界,魔神大人會掐死我的!」血須魔煞的額頭誇張的冒出幾滴巨大的冷汗,轉頭就鑽進了幽深的洞穴。
躲在附近的修士不清楚血須魔煞為何鑽進洞穴,以為是它的陰謀詭計,心中更是恐懼,只等自己的同門趕到後,再對它進行圍剿。
吳燦和王鯨一直在地底潛行,一點也不知道血須魔煞已經離開了,在昏暗的褐色能量罩中,王鯨鬱悶的問道:「老大,咱們現在是往哪啊?我們可不能露出,若是被陰符宗的殘餘力量發現,我們就死定了,靠,那個散仙也太變態了,我覺得他比普通的仙人還要厲害!」
吳燦安慰道:「不用擔心,雖然青鋒子很厲害,但他也不敢獨闖我們五行宗,我們現在的目標正是五行宗,只要我們進入五行宗的保護陣法內,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傷不到我們一絲皮毛。」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反正我現在無家可歸,就暫時住在五行宗吧。」王鯨笑道。
吳燦知道他是怕連累煉器宗,才故意脫離門派,這們一來,就成了無家可歸的修士,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來,自方茗煙死後,對王鯨的愧疚又加深一些。
「住歸住,但要掏火食費,不然我這個宗主會被你吃窮的。」吳燦故意開玩笑道。
「靠,這麼小器,還是宗主呢,太不夠意思了,更何況咱們還是兄弟呢!」王鯨不滿的叫嚷道。
「親兄弟,明算帳嘛!」吳燦無恥的笑道。
「滾!你這個趁火打劫的無恥傢伙!」
嬉鬧笑罵間,兩人已來到五行宗附近,剛一露頭就聽到山門處傳來陣陣能量撞擊的聲音,還有陰符宗殘餘力量的叫罵聲。
「五行宗的鼠輩,有膽子的快出來送死,我陰符宗的青鋒子向你們挑戰來了,快點開啟山門,快點,不然定打爛你們這些龜殼似的禁制。」青鋒子怒氣沖天,來著閒雲道長、閒霧道長、壬甲等十多個剛逃出來的弟子,站在五行宗的山門前叫罵。
吳燦忍不住小聲罵道:「我靠,他們還真有種,竟然打到我們五行宗了,這讓我這個宗主的面子往哪放?」
王鯨更是火上加油,縱容道:「嘿嘿,那你還不召集五行宗的高手,幹掉這些垃圾殘渣?」
「好主意,我正想這麼幹呢!他青鋒子以為是散仙就了不起啊,他以為他是我吳燦啊,憑這幾個垃圾就能攻進我的五行宗?我呸,我看他們是來找死!」吳燦說著,掏出了掌門傳令符,給山門中的弟子發出了資訊。
「我是五行宗的掌門吳燦,我已滅掉陰符宗,現在在山門外面叫囂的是陰符宗的餘孽,只有十多人,其中有一個散仙青鋒子,還有閒雲、閒霧兩個高手,其他的就一般了,現在我命你們火速整隊,衝出山門滅掉這些囂張的垃圾!」吳燦在玉符中說道。
五行宗的弟子們正在懼怕陰符宗的攻擊,以為對方會派出數以千計的高手攻打自己,沒想到對方只有十餘人,雖然只有一個散仙,但五行宗的五大長老都是大乘期的頂極高手,而且道法極為犀利強悍,對付那個散仙簡直是綽綽有餘。
而且……而且……最令他們吃驚的是吳燦的第一句話,他把陰符宗滅掉了?
玄靈子、玄真子吃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而玄道子,也就是吳燦的爺爺更直接,拿起一塊板磚對自己的腦袋拍去,直到腦袋感覺到疼痛時才驚喜的大叫道:「哈哈哈哈,果然不是做夢,我的孫子滅掉陰符宗啦!老婆,你看到沒有,我們的孫子太給我們掙臉了!」
吳燦的奶奶煙霞仙子沒有這麼瘋狂,而是滿臉的不相信,心想這定是陰符宗的陰謀,把心中所想說給玄道子之後,卻得知,這種通訊玉符只有五行過的掌門才有,也就是說,肯定是吳燦所發,不可能是他人冒充的。
知道這個緣由之後,煙霞仙子才喜上眉梢,喊道:「那還愣著幹嘛,快點召集高手,去山門外迎接阿燦,痛扁陰符宗的餘孽啊,我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百年了!」
吳燦和王鯨躲在暗處,窺視著陰符宗的十餘人,特別是看到仇人壬甲時,眼睛裡都噴出了火星,因為是壬甲害死了自己深愛的女人。
想起陸詩曼死在自己懷中的霎那,吳燦把拳頭握得更緊了,恨聲說道:「壬甲,你今天死定了!不幹掉你,我吳燦絕不罷休!」
吳燦身旁的王鯨也有類似的心思,只不過,他是為了方茗煙而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