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燦帶領五行宗的修士回到上海時,鬼界的陸詩曼卻處在「鬼生」重要的選擇點。
前些日子,陸詩曼、方茗煙、媚兒被馬面鬼王帶進了閻王殿,經過判官仔細一查,發現了一件極為驚恐的事情,生死簿上竟然沒有這三個女人的名字,而且生前死後的記錄皆是一片空白,既然如此,那鬼差怎麼會把她們捉來?那她們又是如何死的?
奇案,驚悚的奇案。
這一驚不當緊,連閻王大人都驚動了,閻王一臉大鬍鬚,一邊大罵兩個兒子胡鬧,一邊把判官和馬面鬼王拉到大殿角落,低聲嘀咕數句,等得到判官的確定之後,方才抹去額頭的冷汗,有些虛脫的說道:「看來,這些女人的命運和一個極為了得的人物有連繫,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怪事,本王聽上任閻王提到過此事,說是某個極厲害的傢伙,使用通天之神術,把和自己有關係的所有人的命運都篡改了,所以生死簿上無法顯示這些人的資訊。」
判官有點疑惑的說道:「閻王大人,不是小的不信,你仔細想想啊,若是真有這麼一個大人物存在,這些女人怎麼會死呢?而且你看,那個姿色妖豔的女人可不是剛死的,而是修煉數百年的欲鬼,這種鬼在我們鬼界也是個禁忌般的存在,是要被流放在罪惡之地的。就算這個人物再厲害,但他也不能壞了鬼界的規矩啊,欲鬼是必須要流放的,因為他們是鬼界的一種罪惡和恥辱。」
馬面鬼王有些不耐煩,性格稍為煩躁的說道:「怎麼這麼麻煩啊,覺得欲鬼是罪惡的,趁她還在我們手裡,把她幹掉不就成了,何必如此週轉費力,管她是什麼大人物的女人,反正這個大人物又沒露面,現在把她們全殺了也無妨!」
「不可莽撞……」閻王和判官一臉驚慌,同時喊道。
「那該怎麼辦?」馬面鬼王苦惱的叫道。
「呃……」想了半天,熟知鬼界法規的判官說道,「鬼界的法律不能違背,又不能得罪這個未露面的大人物,我們只好按著常規的方法來處理此事了。」
「什麼常規方法?」閻王和馬面鬼王一起問道。
判官自鳴得意的笑道:「呵呵,這很簡單,你們想啊,到了我們鬼界的正常鬼都是怎麼處理啊?」
馬面鬼王習慣性的回答道:「大部分是投胎轉世,只有個別靈力特強,並且願意留在鬼界任職的靈鬼才可留下來當鬼差。」
判官陰笑道:「嘿嘿,沒錯,咱們就讓她投胎啊!」
「啊?」閻王和馬面鬼王一陣驚愕,似乎有些難以理解判官的意思,於是五隻眼睛(傳說中馬王爺有三隻眼)同時盯住判官,想聽他解釋原因。
「原因很簡單。」判官解釋道,「讓她們投胎轉世主要有下面幾個原因,若她們真想投胎,那雙方皆大歡喜,也隨了她們的意願,也沒有違背鬼界的規矩,若她們不願意投胎,就更加確定她們有一定的神奇之處,背後肯定有某個大人物在保護她們,那就按她們的要求辦,她們來到了鬼界,想要回去的話,不外乎投胎和走鬼門關兩條路,拒絕投胎之後,只能走鬼門關了,而她們是新鬼,逆向走鬼門關會受不住骨刀罡風,只能在鬼界修煉一段時候才能返回。所以,我們還可以趁機巴結一下那個躲在暗自的大人物。」
「怎麼巴結?」閻王和馬面鬼王急忙問道。
判官陰笑道:「嘿嘿,討好這幾個女人,不就是巴結那個大人物嗎?」
「嘿嘿嘿嘿,不愧是判官,果然是好主意……」然後三鬼一起陰笑。
遠處的媚兒、陸詩曼、方茗煙一臉迷茫,不懂這幾個鬼界的頭頭聚在角落裡商量什麼,一時緊張的搖頭晃腦,一時恨得咬牙切齒,而閻王的兩個公子也看出事情不妙,偷偷的往大殿門口挪,想趁機溜走。
就在這時,突聽鬼界的三位巨巨發出一陣陰惻惻的奸笑,然後一起回頭掃視三個女鬼,也正好看到想溜的平安候和逍遙候。
「你們兩個混小子,給老子站住!」閻王一聲怒吼,嚇得兩個鬼公子立馬又跪下,一聲也不敢吱,只有仗著得寵的二公子逍遙候偷偷的向閻王發出求饒的暗號。
「哼!」閻王裝作不理,心中卻是暗爽,由於想到了解決三個女鬼的辦法,此刻更是神清氣爽,更想借機教訓兩個兒子一頓,特別是這個仗著得寵、四處闖禍的二兒子逍遙候,「今天本王還有重要的事務處理,今天就便宜你們兩兄弟了,你們自己到刑罰殿領罰,老老實實的在冥河底靜思三天,以正已身,滾吧!」
「啊?父王,這次罰的也太重了吧?」剛有笑意的兩兄弟聽清刑罰專案之後,立馬又尖叫起來,苦著臉求饒道,「父王,在冥河底呆三天,我們的骨頭會散架的!馬面叔叔,判官伯伯,求你們勸勸父王吧!」
平時一向對他們稍稍袒護的兩位巨巨一起轉過臉,裝作聽不到。不是他們不想求情,而是不敢,畢竟現在大殿內還有三個來頭不小的女鬼,若是此事傳了出去,說是閻王御下不嚴,為害鬼界,那罪名可大了。
「滾!再多說一句,就多加一天。」閻王對這兩個兒子也動了真怒,雖然大兒子平安候沒有什麼過錯,但錯就錯在不該把欲鬼媚兒帶回鬼界,更不該在三個女鬼面前大打出手,誰知道這些女鬼還有沒有記憶,若是傳到那個大人物耳朵裡,自己這個閻王就永遠抬不起頭了,畢竟這些都是把柄啊。
兩位鬼公子聽到閻王的暴怒聲音,一句也不敢多說了,偷偷瞄了三個漂亮的女鬼一眼,嗖的一聲溜走了,他們可不敢在閻王盛怒的時候亂來,那會出鬼命的。
此時,殿內只剩下六個鬼。三個女鬼,三個鬼界boss。
三個女鬼很緊張,以為自己的小秘密被識破;而三個鬼boss也很緊張,生怕剛商量好的計策失效。
「咳咳咳咳……」閻王習慣性的一陣乾咳,想為下面的重要話語要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