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門下,膽敢管我崑崙派的內務?」亮出飛劍之後,崑崙兩弟子的底氣也足了,瞪著胡雪嬌,高聲喝道。
胡雪嬌眼珠子一轉,瞟了吳燦一眼,以更加囂張的語氣說道:「哼,我乃是五行宗的弟子,五行宗的宗主是我師兄,鬼才想管你們的內務事,可是你們擋住了我們的道,不給你們一點教訓心裡不舒坦。」
吳燦腦門立馬垂下三道黑線,心想這丫頭也太會胡扯了,自己什麼時候要當她師兄了?
崑崙派的弟子一聽,可就信以為真了,再加上這陣子五行宗的名氣大增,宗主吳燦一人就滅掉了陰符宗,一些不知情的人都把吳燦誇為神人,各種誇張的傳說撲面而來,雖說崑崙宗和五行宗有些小仇小怨,但現在也不敢太過得罪五行宗,因為五行宗的宗主不好惹啊。
「啊?你是五行宗的?剛才你用的,難道是五行宗的火系道術?」兩個見識淺薄的崑崙弟子立馬被繞進去了,以為五行宗的普通火系道術都是這麼厲害,那傳說中的精通五行之術的五行宗宗主確實有能耐單槍匹馬滅掉陰符宗。
胡雪嬌想了一下,看到吳燦並沒有出面阻止自己的胡言亂語,於是更加囂張的說道:「嗯,當然嘍!不是五行宗的道術,難道是你們崑崙的?」
年幼的崑崙弟子氣不過,有些惱怒的說道:「就算你們是五行宗的,就算你們厲害,那你們也不能管我們崑崙的事務,這個女人是我們崑崙棄徒的弟子,我們有權收回她的功力,就算你們宗主親自出面,也不能阻止我們處理此事,你若是不想給五行宗惹麻煩,現在就快點離開,我們崑崙宗大度,不會給你計較的!」
林西立馬緊張得盯著胡雪嬌,然後又在吳燦和王鯨臉上掃過,期望他們好人做到底,不要懼怕崑崙宗而拋下自己。
胡雪嬌瞅了吳燦一眼,見他仍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撇嘴,說道:「我們五行宗的宗主就在這裡,你有什麼不滿就找他說吧。吳燦師兄,你出來說話啊!」
「啊?你剛才說的挺好嘛,幹嘛把我也抖出來了?」吳燦暗暗叫苦,心想果然不能得罪女人,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們出賣,本想不露出廬山真面目,可被胡雪嬌這麼一叫,想不出面都難了。
旁邊的林西驚愕的盯著吳燦的面龐,失聲叫道:「你?你是五行宗的宗主?怎麼可能?看你也只不過十五六歲,就算你染成白髮,也改變不了你的真實年齡啊?」
崑崙的兩弟子也驚疑不定的盯著吳燦,似乎也等著他的回答。
「咳咳,讓大家失望了,我確實是五行宗的宗主。」事到如今,吳燦只能露面了,走到崑崙弟子的面前,掏出五行宗的特有信物,很有風度的說道,「兩位道友能否給本宗主一個面子,放過我朋友,至於棄徒之事,我有機會自會向崑崙的宗主解釋。再說了,你們已經殺掉了林西的師傅,而且林西也並沒有學到多少崑崙的絕秘技能,她現在所學的刀法只是她師傅改編的,並非源自崑崙啊。」
年輕的崑崙弟子打量了吳燦一陣子,然後很是不服氣的說道:「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五行宗的宗主?就算你是宗主又怎麼樣?你也不能插手我們崑崙的事務!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
年長的崑崙弟子則穩重多了,立馬喝止師弟,說道:「師弟不得無禮,你難道沒聽過修真界的傳聞嗎?五行宗的新任宗主,確實是位天才般的少年,再說他手中的信物也不可能作假。既然今天事情特殊,咱們只管回山稟報掌門就是,請掌門定奪此事,莫要再生事端。」
「師兄,可是……」年輕弟子還是不服。
年長弟子打斷師弟的話:「閉嘴,有什麼話,回去之後再說!」
說完這些,他們冷冷的打量吳燦一眼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臨走前的怨恨目光,吳燦聳聳肩,很有感觸的說道:「唉,怨恨的力量啊,無處不在,真想動手宰掉他們,以滅絕後患。」
王鯨非常不客氣的說道:「老大,那你怎麼不動手?」
吳燦眯著眼睛道:「呃,今天特別懶,不太想動手。而且我們和崑崙宗早有很多矛盾,早晚免不了一戰,多得罪他們一次不多,少得罪一次不少,所以,就由他們向崑崙掌門告狀吧!」
林西低頭想了一陣子,突然跪倒,抬頭堅定的盯著吳燦,鬼使神差的說道:「求你收我為徒吧,我想做修真者,我想做強者,我不想再被別人追殺了!」
吳燦盯著她的眼睛,有些陰冷的說道:「你真正想的,恐怕是要尋求一個庇護之所吧?」
看著吳燦那深邃得能看透靈魂的眼睛,林西一咬牙,點頭道:「沒錯,我確實想獲得強者的保護,我也渴望獲得力量,不想再被人輕視,不想再被人威脅,不想再被人肆意的追殺!」
雖然吳燦很想召夠五名長老人選,雖然林西的資質很好,而且身上的木元素屬性很強烈,但吳燦思考一陣,仍是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道:「你先起來,等我再觀察一陣再做決定,五行宗收徒弟不能太隨便的,要按規矩來。」
一聽吳燦有推辭之意,林西臉上盡是失落,眼淚奪框而出,正要作出嚎啕大哭之色,卻聽胡雪嬌在旁勸道:「這位姐姐先起來吧,阿燦他就是這樣,說好要教我修真功法的,卻不答應我進入五行宗,說是要觀察一陣子,我們可是小學六年的同學啊,這樣都不行,更何況你們還不太熟悉呢!」
這麼一勸,林西心中也放寬了,先是對吳燦說聲道歉的話,然後才怯生生的站在他身後,像足了名門千金,柔柔若若,盡展女性風情。
吳燦不被林西的外表所迷惑,他畢竟見過林西殺人時的冷酷模樣,此時見她如此,只是笑笑,正要說些什麼,突聽手機又響了。
「吳公子,快來救我,宋家的人無法無天,居然闖進我家裡要我簽定轉讓合同書,他們要搶我的公司,要搶我的地產、財產……」電話接通了,傳來劉富貴哭一般的聲音,裡面的雜音很大,亂轟轟的,還伴隨著砸門聲,玻璃碎裂聲。
「靠,還真被我猜對了,果然是宋家……嘿嘿,精彩的遊戲來了,死胖子,等著本少,五分鐘之後就到!」吳燦不但不怒,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道。
王鯨在旁好奇的問道:「老大,什麼精彩的遊戲啊?給小弟解釋一下啊?」
「殺人的遊戲啊,你說精彩不精彩?而且殺的還是仇人啊,嘖嘖,想一起就覺得興奮,最特別的是,還是上一輩子的仇人。」吳燦眼中精光閃閃,霎那間似乎有紅光閃過。
「我也要去!」兩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無聊的男人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