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百餘名異能者氣勢洶洶的湧進富貴莊園,吳燦咧嘴怪笑,五行宗的弟子跟著怪笑,笑的那叫一個陰冷、陰險、陰森、陰沉、陰暗……總之,他們笑完之後,湧進來的異能者都出了一身冷汗,膽小的人還以為進了閻王殿,渾身不自在。
「狗孃養的,你們笑什麼笑,笑得你家大爺渾身起雞皮疙瘩!」一個異能者受不了這種古怪氣氛,悶著嗓子大罵。
「誰罵的,有種站出來?」吳燦向前一步,像塊萬年寒冰一樣,冷酷的眼神冷冷掃過異能者,似乎讓周圍的溫度狂降到零度以下,空氣都要結冰。
一個虯鬚大漢,渾身肌肉像健美先生一樣,不服氣的站了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吼道:「是你家大爺罵的,你能咋的?」
「死!」吳燦手指一點,也未見手指上冒出什麼能量。卻見那虯鬚大漢腳下閃過一道道詭異的五行之光,閃電般的湧進了他的身體,然後他突地噴出一口鮮血,健碩的身體「砰」的一聲炸開,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化成了徹底的血水。
百餘名異能者驚恐的怪叫一聲,連退十多米才停下來,都驚恐的瞪著吳燦,不懂他用的是什麼力量,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一個異能高手。
這一手同樣鎮住了五行宗的諸弟子,也鎮住了王鯨和清風這兩個無良小修士……只是他們沒有發現,就連吳燦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不明白心裡面怎麼有了隨便一指的想法,又怎麼預先知道這一指會有這樣的驚人效果?古怪,非常的古怪!
「難道是祖師爺在我身上畫了億萬張神秘符紋後的作用?」找不出理由,吳燦只能這樣解釋,不管怎麼說,力量變強了是好事啊。
短暫的沉默之後,異能者仗著人多,哇哇怪叫著,再度撲來,各種異能也呼嘯而出,一時間,各種古怪的能量佈滿了天空。
「殺!」吳燦喊了一嗓子,搶先迎向敵人,他現在也沒有法寶,只是靠身體打擊敵人,給普通人帶來的感覺是,他就像是個鬥毆的小流氓似的,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其他的修真者使展的法術可就絢目多了,飛劍、玉葫蘆、烏蛇索、量天尺、翻天印……在天上飛呀飛呀,對準異能者的腦袋砸呀砸呀,那叫一個慘烈,鮮血噴得像不要錢的顏料,殘肢扔得像不要錢的死豬肉。
在朝陽升起之前,總算結束了這場一面倒的戰鬥,對五行宗的犀利攻擊手段,對付這些二流的異能者,簡直是屠殺嘛,殺到一半的時候,異能者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掉。瘋魔吳自在下了死令,說這些異能者不進隱龍學院,就不是吳家的人,不是吳家的人就是敵人,敵人當然要斬草除根啦。所以,幾個功力高的修士佈下了結界,連一隻螞蟻都逃不出去,更何況異能者這些大活人呢。
「唉,果然連螞蟻都逃不出去!」清風小道士還不習慣殺戮,於是在戰鬥結束之後,蹲在某個角落,用草棍鬥著某隻搬家的螞蟻,那隻螞蟻馱著一小塊肉沫,不斷的撞在結界上,怎麼努力也無法按原路返回。
「殺的都是敵人,你嘆什麼氣!」王鯨很是不屑的鄙夷道。
「我嘆氣,主要是因為沒有你殺的多,更沒有吳燦那個變態殺的多,他隨便一指,就能把天地間的五行之氣打進敵人的身體,然後那人本體的五行一亂,自然爆體而亡……靠,他剛才指了幾十下子,就幹掉幾十個異能者,我覺得魔神都沒有他殺人快!」
王鯨給他一箇中指:「切,你見過魔神沒有啊,你哪知道魔神的恐怖!」
清風不服,反駁道:「難道你見過?」
王鯨說道:「哼哼,雖然沒見過魔神,但前些日子,我在陰符宗附近見到過一隻魔煞,我靠,那傢伙太恐怖了,一些渡劫期和大乘期的修士不夠它一爪子拍的,它若是賴在修真界不走,我估計修真界得被它毀掉一半。幸好,它不知什麼回事,鬧騰一會就返回了魔界了!」
清風一拍腦袋,叫道:「噢,想起來了,你說的是血須魔煞吧,我聽師門的長輩說過……只是,你怎麼知道它返回魔界了?而不是暫時藏在修真界的某個地方了?別忘了,它曾經佔據過修真界的某塊絕煞之地。」
王鯨一臉得意,撇撇嘴道:「吳燦告訴我的。」
「啊?他怎麼知道?」清風奇怪的叫道。
此時的吳燦已幫助門下弟子處理好屍體,經過三昧真火一燒,連骨灰都沒留下,那些鮮血則被土蓋住了,整個富貴莊園煥然一新。吳燦聽到清風的疑惑之後,不可能告訴他夢魘魔君利用血須魔煞的巢穴返回魔界的事情,只是糊弄道:「猜的!」
「切,鄙視你……」王鯨和清風同時對他豎起了中指。
正在這時,王鯨身上的通訊玉符突然響起,他掏出一看,立馬對吳燦喊道:「老大,我的家族傳來訊息,說是宋家準備放棄在上海的所有生意,準備要拼命了,要我小心一些,生怕他們要搞什麼玉石俱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