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丹辰子你千萬別想不開啊,哈哈,好死不如賴活著嘛!」化龍宗的宗主惡毒的諷刺道,因為女兒的事情,這個老好人有點發瘋了,和閒雲有關的任何人他都會恨上。
然後,其他宗派的掌門也紛紛相勸,只是勸說的語言不怎麼厚道,陰損刻薄之語更是比比皆是。原來是崑崙聯盟的修士感覺面上無光,紛紛移了移位置,和崑崙宗的弟子隔開好一段距離,好像在躲避致命病毒。
巨石上的丹辰子面如死灰,麻木的看著臺下的一切,他知道,這盤棋自己敗了,而且還敗得極慘,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自己死了,什麼都完了,自己不死,整個崑崙派都會遭殃。
「我丹辰子言出既行,怎可兒戲!吳燦掌門,我丹辰子向你道歉,不該聽信閒雲的讒言,給你帶來的傷害只有以死方能謝罪!」說完,丹辰子不給眾弟子阻攔的機會,就自斷生機,把整個紫府攪碎了,嬰碎身死,如尊石像,傲然站立在巨石上。
「掌門……嗚嗚……你怎麼就死了!」「掌門,你放心的去吧,吾等自會給你報仇……」「掌門……」崑崙派的弟子撲通撲通的跪了一地,說什麼的都有。卻沒人發現,丹辰子的靈魂剛剛飛離肉身,就被盤旋在天空的陸詩曼捉住,不等那丹辰子靈魂呼救,張口就把他吸進腹中,很是愜意的朝遠處的吳燦拋媚眼。
「好狡猾的一個丹辰子!你這麼一死,倒像是我吳燦把你逼死的,以後你們崑崙宗的弟子定會不斷找我五行宗的麻煩,好毒的心計啊,死也不安生!」盯著已死的丹辰子,吳燦暗中冷笑,「不過我吳燦天不怕地不怕,還會怕你一個小小的崑崙宗?哼哼,不出百年,我五行宗定會超越你們崑崙宗,成為修真界的第一大派!」
樹倒猢猻散,丹辰子一死,整個崑崙聯盟的人心也散了,連弔唁的人都沒有留下,紛紛逃避這個是非之地,回自家宗門去了。一些勢利的小門派立馬反過來巴結五行宗,對年少有為的吳燦大為稱讚,似乎他是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的絕代英雄!
「唉,勢力的人也是人嘛!先收下他們壯大五行聯盟的聲勢,等我們站穩了腳步,再把那些害群之馬趕出去也不遲!」吳燦心中這麼想著,表面上卻和那些人客套著,拉攏著。
回到五行宗,眾人各有各的事,散去不少。媚兒被化龍宗的宗主夫婦接回了化龍宗小住一段時間,暫時和吳燦分離,頗為不捨。陸詩曼和方茗煙自然留在五行宗,最初,這兩個兇厲的女鬼打傷了很多人,惹了不少的麻煩,最後王鯨把方茗煙領回去來回看管去了,而陸詩曼則被吳燦關進了臥室。
「小曼姐姐啊,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啊啊,別咬,我不說你了!掐也不可以,擰更不行……哦哦,再胡鬧我也不客氣啦!」吳燦現在的肉身比佛家的金剛不壞之身還要堅固許多,根本感覺不到疼,喊的極是悽慘,其實都是裝的。
「你不客氣又能怎麼著我?你個壞蛋,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現在居然問我,不咬你咬誰啊!」陸詩曼說著,掀起吳燦的衣服又是一亂知啃亂咬,熟不知已惹起吳燦的欲|火。
「嘿嘿,我不客氣,當然也會咬你啦!」吳燦壞笑著,反手把渾身冰冷的陸詩曼壓在身上,在她雙峰間一陣亂咬亂啃,時輕時重,卻把這個仍是處女之身的女鬼弄得欲|火焚身,冰冷的身體緩緩有了溫熱,只是皮膚依然雪白,雪白得近乎慘白。
「嗯啊,你使了什麼壞法,竟然把我弄得這麼難受,好討厭啦!」陸詩曼撅嘴不依,扭動著豐|滿的化實鬼軀,眼睜睜的看著吳燦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去,那傲人的雙峰像雪丘一般隆起,丘頂紅潤,那抹嫣紅在如雪似玉的胴體竟然顯得一些刺目。
果然,吳燦絕不允許刺目的物體存在,一口把其中一個吞進嘴裡,舌尖輕點,時快時慢,配合著右手,把另一個護在手心,輕輕摩擦著,把玩著。
春宵一刻值千金,以往浪費的大好時光,吳燦想在這一夜全部補回。人又如何,鬼又如何,只要她是陸詩曼,吳燦就會興奮得像個初哥。好在他也是個修為大成的夢魘,一個神魔皆懼的魔頭,在小鬼王的雪白胴體上馳騁絕不會發生危險,就算能讓一個普通仙人冰凍的陰煞鬼氣湧出他也能照接不誤。
陸詩曼微睜春|水欲眸,同視著身上少年郎,含羞澀澀的道:「阿燦,人家今天好高興,高興得好想吃掉你哦!你這壞蛋,把人家報復了這麼久,弄得人家都快難受死了,怎麼還不來?」
「呵呵,只想再看一眼姐姐純真可愛的模樣……」話未話,已破關。
俗話說,人鬼殊途,可吳燦現在是個魔頭,和一個女鬼王合體交歡,也算是門當戶對,一時滿室春色,並有鬼哭魔吟之聲傳出,好不激烈。
在這個時間,王鯨的房中也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出,只不過,這種聲音比較悽慘而已。
「喂,別打了,算我求你了,茗煙,給點面子吧,以前你可溫柔了,怎麼從鬼界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個……啊啊,天哪,我的玄武寶鎧都擋不住你的冰寒鬼氣,這讓我以後怎麼和你同床共枕啊,嗚嗚,我王鯨完蛋了,有個女人也不能睡,豈不是一輩子打光棍了?」喊這些的時候,王鯨正抱著頭,縮在角落裡捱打呢。
方茗煙一邊打一邊罵:「呸!這還不是你自找的!生前你追求我,那時本姑娘沒有能耐教訓你,現在姑奶奶有能耐了,不狠狠的揍你還等什麼啊!咦,你還敢躲,撐個烏龜殼你還敢躲?哼哼,我讓你躲!我讓你躲!」於是又一陣拳打腳踢,把房間弄得鬼氣森森,黑氣繚繞。
「嗚嗚,我錯了,我悔不當初,怎麼會喜歡上你……」王鯨的懺悔之言,遭到了方茗煙更強烈的攻擊。
門外的院子裡坐著林西、胡雪嬌、清風、水藍,這四個小長老聽到王鯨房間裡的古怪聲音,都擔心的搖搖頭:「唉,可憐啊!無限的同情王鯨!」
吳燦那房間裡的限制級聲音早被他設下了禁音結界,別的人用順風耳也聽不到吱言片語。
清風死皮賴臉的盯著林西的眼睛,故作深情的說道:「小西,我倒是希望你能暴打我一頓,那也比現在整天對我無視要好上百倍!」
「你很犯賤噢!」林西白了他一眼,很不客氣的說道。
意外的得到了林西的回應,清風欣喜若狂:「嘿嘿,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堆賤骨頭,求你多多憐憫,多罵我幾句吧!」
胡雪嬌和水藍互望一眼,同時站起來,嘆道:「唉,受不了啦,找個地方吐吐去!」說完,兩人一前一後的飛走了。
「唉,其實,我也受不了!」林西說完,像箭一般彈跳而出,追向水藍和胡雪嬌。
「喂喂,你也太不給面子了……」見林西的身影消失了,清風才喃喃自語道,「犯賤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