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吳燦有什麼動作,就拿住了娜娜的手腕,一擰她的胳膊,就把酒瓶口塞進她的櫻桃小嘴裡,酒水順著她的喉嚨,咕嚕咕嚕的流進她的胃裡,溢位的紅色液體則順著她雪白的脖子,流進高聳堅挺的乳|房縫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小腹上的裙布溼了,緩緩擴充套件到腿間。女孩面露驚恐之色,覺得自己這身武功在他手中,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被他拿住,全身的真氣就像被凍結,一點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呵呵,我可不喜歡脾氣火爆的女孩,再溫柔一點,再裝可憐一點,再頹廢一些,才能討本少的歡心!」吳燦把大半瓶紅酒全部灌到她的肚子裡,方才罷休,面上的迷人笑容在女孩的眼中,已經像惡魔。
女孩掙扎著要逃,卻被吳燦一拉,整個身子就跌進了他的懷裡,溫軟的胴體驀然緊張起來,變得非常僵硬,喊道:「你想幹什麼?我、我真的喊人啦?」
吳燦抱著滿身酒香的女孩,邪氣森森的笑道:「娜娜小姐,你剛才主動找本少喝酒,難道就沒有別的目的?現在本少突然對你有興趣了,你卻又要離開,豈不是很掃興?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或目的,說不定本少心情好時會滿足你!」
娜娜驚恐的掙扎著,醉意醒了三分,可是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薄薄的裙子似乎被他挑開了,幾經摩擦,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肥臀間,她驀然一驚,大喊道:「你放開我……唔唔……」剛喊到這裡,嘴巴就被吳燦捂住了,由於眾人都在圍著江美琪聊天,聲音很吵,沒有人發現吳燦在昏暗角落的無恥一幕。
吳燦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麼了,突然之間就對這個皮膚雪白的女孩來了興趣,但也沒有齷齪到在這裡強|暴她的地步,只是覺得她的掙扎很刺|激,越掙扎越刺|激,見她叫喊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並湊到她的耳邊淫笑道:「嘿嘿,小妞,今晚就從了本少吧!還是剛才那話,你有什麼目的就說出來吧?只要把本少伺候高興,你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哼!」娜娜氣得怒哼一聲,閉上了一雙狹長的眸子,有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吳燦不為所動,反而在她耳邊邪氣森森的說道:「噢噢,小妹妹哭了,哥哥最喜歡裝可憐的丫頭啦,嗯,本少決定了,今晚就收了你,先奸再殺,殺完再奸,真他媽的好主意!」
女孩嚇得渾身一顫,發覺這個「變態色狼」真的很變態,剛剛說完那話,下面頂的更厲害了,奇怪的姿勢加上種種摩擦挑逗,已經羞人的發現,小褲褲都溼了,不知是紅酒流到了上面還是自身分泌的液體,她感覺渾身發燙,燙得都流出汗了。女孩終於害怕了,哼哼唧唧的小聲說道:「不、不要,我說……」
正在這時,突聽很多人喊道:「都靜靜,南宮大哥出來了,不知道他今天安排了什麼活動,哈哈,大家歡迎啊!」
在掌聲和口哨聲中,年約三十的南宮劍笑著走出,只見他體格健碩,面方耳闊,英氣逼人,一雙虎目精光閃閃,神氣內斂,竟然已有金丹期的修為。一路走過,不斷的和熟人打著招呼。南宮劍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道衣的乾癟老頭,老頭雖然其貌不揚,卻有種仙風道骨的氣質,往街口一坐擺個卦攤,保準能騙不少錢,這老道士低垂著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是跟著南宮劍,似乎是一個貼身保鏢。
吳燦懷裡的娜娜看到南宮劍的身影出現,嬌軀猛然顫抖一下,本以安靜下來的身體突地又劇烈掙扎起來,邊掙扎還邊底下身子,生怕被他看到似的。吳燦敏感的發現到這一點,不但不讓她低下身子,反正頂著她的肥美屁股,把她託得更高。他的眼睛掃過南宮劍,對這個金丹期的世家子弟沒什麼太多興趣,看著南宮劍身後的老道士時,眼睛才突地閃過一道亮光,因為他認出這個老道士,正是襲擊過自己的一個故人。當時這個金丹期的老道士本來死了,被陸詩曼使用的時間回溯術復活了,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沒想到他躲進了南宮世家,功力還因此大進,臻入了元嬰期。(詳見第四卷末章)
「娜娜小妹妹,你喜歡那個南宮劍嗎?」吳燦壞笑著分開女孩的雙腿,輕輕摸索著,另一隻手緊扣她的平坦小腹,也不怕她掙脫,這種赤|裸裸的調戲已讓女孩呻|吟不止,又羞又怒,暗暗後悔不該來招惹這個陌生人,此時紅酒的後勁也上來了,腦袋又變得昏昏沉沉,朦蒙朧朧的看著遠處的南宮劍,多麼希望這個暗戀的白馬王子能來拯救自己啊!可是現在,她卻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強忍著身下壞流氓的調戲。
遠處的南宮劍並沒有發現昏暗角落裡的吳燦和他身上的紫衣女孩,只是和眾多名門外室弟子聊天客套,聊了一番之後,方才大聲說道:「呵呵,諸位道友請坐,很高興大家抽空參加今天的聚會。聊天現在,大家一定很關心今天我會安排什麼好玩的節目,好了,我也不賣關子,上次聚會時,大家對日本的忍者不是很好奇嗎,今天我非常榮幸的請來了日本的一位魔忍級別的高手鬼冢小次郎,大家鼓掌歡迎!」
聽到南宮劍今天請來了一個魔忍,眾人的表情都非常古怪,零星的響起幾道掌聲,卻在大多人的憤怒目光中停住了。
吳燦眼睛一寒,看到南宮劍身旁的空氣一陣波動,透明的水元素異能湧現,一個黑衣蒙面的忍者憑空出現,沒有亮刀,陰寒的殺戮之氣就已迷漫整個酒吧。
上次和忍者大戰時,吳燦並沒有參加,不太清楚忍者的詳細能力,今天見到的兩個鬼忍太弱,這個魔忍卻是極端的厲害,似乎能和普通元嬰期的修士一拼了,心中暗暗嘆道:「好傢伙,剛才我用精神力掃描的時候居然把它給遺漏了,不愧是魔忍,僅次於神忍的存在!」
鬼冢小次郎把在場的人打量一遍,眼中露出了輕蔑之色,特別是掃描到陰間角落裡的吳燦時,更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似乎明白吳燦在做什麼勾當,對這個丹田空空的傢伙沒有一點在意。他哪裡知道,吳燦的身體自成一個五行迴圈,根本不用任何能量的儲存就能使出高階五行道術,而且吳燦最擅長的是魘魔的控夢術,殺人於無影無形!
觀察完中國未入門的小修士之後,鬼冢小次郎發出了譏笑的聲音:「南宮君,這就是你所說的中國修士嗎?哼哼,弱得不堪一擊,令人太失望了!」
從這一句話中可以推測出,這個魔忍沒有進過中國的修真界,若是剛從修真界逃出來的那批忍者,提到中國修士恐怕就嚇得尿褲子。
這幫年青的外室弟子憤怒了,不論是五行宗的外室弟子,還是茅山派、浩然宗、蜀山劍宗……統統都站了出來,敵意濃濃的吼道:「小日本,不允許你侮辱我們中國修士,你懂個屁啊,若是我師父來了,他一指頭就把你戳死!」「是啊是啊,若是我師爺爺來了,你在他面前連刀都拔不出!」
江美琪更是憤怒,她剛剛教訓過幾個日本忍者,以為所有的忍者都是不堪一擊的垃圾,聽到鬼冢小次郎的嘲諷之後,怒得拿起一個酒瓶子就扔了過去。
鬼冢小次郎獰笑一聲,伸出一根指頭,反手一撥飛到面前的酒瓶,那瓶子像著了魔力一樣,又按原路徑返回了,嗖的一聲,砸向江美琪的腦袋。
南宮劍大驚失色,喊道:「鬼冢君,不可……」
但瓶子飛的過快,已到了江美琪面前。江美琪也不含糊,身上冒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小拳頭一揮,正砸在酒瓶上。「砰」的一聲,酒瓶炸開,江美琪卻被一股極大的力道震退十多步,撞翻了兩張桌子才停住,半邊身子都震得發麻。
吳燦不出手,主要是看出表妹還能應付這點小手段,也想給她一點點教訓,讓她不要太囂張狂妄,這對修行不利。這回,江美琪算是知道魔忍的厲害了,月嵐和月心姐妹倆連忙跑過來扶住江美琪,還有十多個五行宗的外室弟子也跑了出來,怒氣衝衝的瞪著鬼冢小次郎,作勢欲戰。
瞅準這個空檔,南宮劍忙跑到雙方中間,苦笑道:「大家稍安勿燥,這次我請鬼冢君,主要是滿足大家的好奇之心,沒想到會搞成這樣,真是失誤,算我不對。但大家要珍惜這個機會,多多瞭解一下日本的神奇忍術嘛!」
五行宗的外室弟子立馬喊道:「忍術有什麼好神奇的,我們的師傅說過,忍術無非是偷學了我們五行宗的一點點皮毛遁術,再加上偷學中國的一點刀法,又混合一點點唐門的毒術,綜合起來,不就是忍術嘛!說白了,忍術就是把偷學來的中國奇術,東拼西湊成的一種三流法門,等我們修煉到元嬰期以後,所有忍者在我們眼中都是渣!」
鬼冢小次郎眼中殺機大盛,怒道:「狂妄自大的中國修士,什麼東西都說是你們的,無恥!鄙人來中國之後,只見過一個名叫重生道長的元嬰期高手!但他也被我打敗了!」說著,他一指南宮劍身後的老道士,那老道士抬了抬眼皮,又垂下了,沒有作任何解釋。但老道士在抬眼皮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縮在角落調戲女孩子的吳燦,他的身體驀然一僵,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活像寒風中的小樹苗,抖的那叫一個悽慘啊。
吳燦看到了那名老道士的目光,只是對他咧嘴邪笑,一隻手仍在懷中女孩的雪峰上揉捏,對場中發生的事情好像一點也不關心。
眾人以為重生道長因恐懼忍者才顫抖的,紛紛對他報以鄙夷的眼神,正在混亂叫罵不止,南宮劍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大變,非常古怪的瞄了江美琪一眼,然後對大家說道:「諸位,先靜一靜,現在是上海真言國際電視臺的晚間新聞時段,有一件很重要很恐怖的新聞將要播出,這則新聞公開了我們修真界的秘密,同時也打破了不在平民面前使展法術的規矩,呃……我不說了,大家自己看吧!」
說著,南宮劍給侍者一個眼神,那人會意,立馬開啟了近百寸的寬屏液晶電視,調到上海真言國際電視臺之後,那女主播正在以驚奇而誇張的表情播報著今晚的新聞。而女主播身後的螢幕上則無聲播放著「口天真人」身披五彩霞光,化掌為刀,發出一道金光,活活把一名忍者劈成兩半的畫面。血腥場面無刪減,以最真實的手法播放了這則新聞。畫面上,自然有江美琪和月嵐、月心,那些神奇的小法術,讓世人更相信法術是真的,特別是「口天真人」最後囂張的報出五行宗的名號時,全世界的人都震驚了,同時也深深記住了這個宗派的名稱――五行宗。
「八嘎,五行宗,又是五行宗……我要殺光你們!為我那兩個徒弟報仇!」鬼冢小次郎突地怒吼一聲,拔刀朝江美琪撲去,忍刀一齣,寒光閃閃,照亮了昏暗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