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通迷茫的抬起來,看到了媚兒的那張豔麗無雙的臉蛋,腦袋嗡的一聲就鬧開了,似乎被她的風姿迷惑了,傻乎乎的點點頭。
「可惡,這壞蛋實在可惡……」媚兒厲吼起來,和陸詩曼一起,對吳不通一陣拳打腳踢,出手比當日的吳燦和王鯨都狠。吳不通的慘叫聲立馬響徹整個銷魂軒。
其他四名龍組成員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很是同情的看了吳不通一眼,然後心中過意不去,連忙跑到吳燦身邊,對他百般請求,道:「……我們隊長上次癱瘓了兩年,如今國家正需我們效力,若是把他打殘了,會影響龍組的很多工作程式,嗯,你看,他現在已經很慘了,就放過我們隊長吧?」
吳燦對吳不通的恨早消了,但陸詩曼和媚兒也要消恨,不是嗎?幸好方茗煙和王鯨回北京去看望家人了,若是他們在,恐怕又是一陣海扁,想到這裡,吳燦樂了,反正吳不通逃不掉方茗煙的那一頓,索性自己賣個人情給他們,把吳不通的身體留給方茗煙啦!再說,吳燦今晚還要去滅掉斧頭幫呢,時間不多,於是對陸詩曼和媚兒喊道:「你們兩個別打了,上次我已經出手幫你們教訓過他一次了,今天就饒掉他吧!」
吳燦一開口,媚兒當然聽從,立馬住手,而陸詩曼現在野性難馴,說是住手不打了,轉身之時還在吳不通腿根部踢了一腳,吳不通立馬像餓狼一樣狂嚎,嚎的那叫一個悽慘喲!
臨走之際,吳燦蹲下來拍拍吳不通的腦袋,安慰道:「嗯,還好,今天的肋骨只斷了八根……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好好為國家效力,不用送了,我們走了,88!」
說完,幾人使展遁術,瞬間消失在銷魂軒,龍組幾個成員哭笑不得,來此之後,正事沒幹上一件,反被熟人打得半死。
回到小刀會之後,林西聽從吳燦的命令,立馬召集幫中精英弟子上千名,全力攻打斧頭幫的地盤,她今天殺意未消,帶著嫡系人馬,浩浩蕩蕩的殺向斧頭幫總部。現在的斧頭幫沒有半個修士坐鎮,而小刀會卻有兩個女鬼王相助,林西率領的幫眾如入無人之境,飛快的佔領了斧頭幫的所有地盤,而斧頭幫的這群普通人士就算有槍也不頂用,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覆滅了。殺人之後焚屍,根本不用警察來收拾殘局,那些娛樂場所被小刀會佔領之後,連夜派人裝修,不耽誤明晚的開業,訊息遲鈍的人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刀會已經把盤踞上海百餘年的斧頭幫徹底除名了。
清晨朝陽升起的時候,吳燦沐浴更衣,滿臉笑容的闖進于娜的臥室,進去的時候,于娜正在床上發呆。
「啊?你……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于娜赤身裸體,見吳燦進來,也不|穿衣,只是問他斧頭幫的事情。
「嘿嘿,本少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情!」吳燦笑眯眯的坐到床邊,一把摟住于娜,雙手又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撫摸著,「今天來此,就是想陪你再耍耍,以後怕是沒機緣了!」
于娜聽了心頭一顫,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或許是驚異他的強大,或許是捨不得這奪去自己初夜的男人,或許是已經沉迷於這種肉|欲的感覺……總之,她又感覺到傷心。
做到中途,于娜突然感覺有些委屈,反正大家做完這次就分開了,於是開口問道:「你或許從來沒有喜歡過我……為什麼還這樣迷戀我的肉體?」
「呵呵,女人的肉體嘛,畢竟很美好,但不一定非要喜歡肉體的主人啊!」吳燦捏了一把她那豐腴的肉臀,笑道,「再說啦,你不也從來沒喜歡過我嗎?你心中始終藏著南宮劍,就算在高潮的時候,你都放不開這個執念,放心,我一點也不嫉妒,因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你叫的越委屈淒涼,本少越喜歡,你不是喜歡叫南宮劍的名字嘛,要不要本少當著他的面,把你送上高潮?」
男人說是不在意,心裡已經在較勁吃醋了,心裡不舒服,吳燦身上的魔氣突地濃重許多,英俊的面孔盡是邪異的猙獰。
「你……」于娜突地惱怒起來,想從他身子底下掙扎出來,可吳燦哪能讓她如意,手指在她乳尖一彈,一道道淫|虐的幻像鑽進她的腦海,那雪白的胴體驀然變得粉紅,渾身一顫,陰經亂洩,被吳燦開發得成熟身體哪裡能夠承受,嗷嗷尖叫幾聲,像失禁一般,噴出一道道明亮的洪流。
吳燦翻身從她體內拔出,笑嘻嘻的在一邊看她且羞且怒的模樣,不多時,于娜稍稍平息,可身上欲|火卻更盛了,像只飢餓的小母狗,哼哼唧唧的爬到吳燦身上,嘴裡囈語般的乞求著什麼,討好的舔遍他的全身,臉紅得你火焰一樣,再也分不清愛與欲,再也不管心中最愛的人是誰,反正當前最重要的是緩解身體的慾望。
「呵呵,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沒有?和母狗有區別嗎?還配給我談什麼愛情嗎?在慾望的支配下,你和發|情的母狗也沒有什麼區別!最愛的人?見鬼去吧!」吳燦被她的淫|靡模樣惹得欲|火大增,翻身抱住她的楊柳細腰,真擺出野狗交配的姿勢,故意羞辱于娜,不過他也被魔息衝昏了頭,忘了這樣一來,連自己也侮辱了,說自己在幹一條母狗,自己豈不成了公狗?
「噢噢……母狗,我是母狗……嗚啊……」在慾海中,于娜已經迷失了自己,順著吳燦的意思,不敢有半點忤逆。
在激烈的肉體撞擊中,吳燦身上魔息越來越盛,把整個房間都變成漆黑一團,他的識海中,似乎有什麼前世怨恨記憶被觸動,那好似有萬年不解的仇怨全都湧了出來,那一層層一世世的怨恨記憶就這麼被剝開,記憶越是悲慘,他的怨恨就越是強烈,這種記憶一直追溯到萬年之前,當時的天似乎破了,自己從天破的地方被吸了進去,突然出現一頭人面母怪獸,身體似鹿非鹿似馬非馬,把自己扔進了懲罰輪迴道,從此才了萬年的悲慘身世,每輪迴一世都不得善終,怨氣也就增加一倍,這積累到萬世的怨氣連天都不知道有多麼強烈!
再往前追憶,他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記憶的最終源頭似乎是一場大爆炸,毀天滅地的大爆炸……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記憶……?那個人面獸身的怪物是什麼東西?那場大爆炸為什麼把我捲了進去?」吳燦在心裡瘋狂的吼叫著,無形中加快了衝刺速度。于娜哪受得了閃電般的磨擦,翻翻白眼,張大了嘴巴,只有進氣沒有出氣,憋了好半天,才同吳燦一起慘嚎,不多時,這對狗男女雙雙昏倒在淫床上。
房間內黑氣依舊迷茫,似乎比吳燦昏倒前還更濃了一些,強烈的怨氣正在他的識海中拓展,幫他增強識海的強韌度,同時也增加一股極為強大的精神力。由於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一定的程度,總算在這種莫名的嫉妒中找回了萬年的記憶,但他畢竟是一個時間斷層下的意外產物,並不能找回那個折轉點以前的記憶,除非第三空間的創世神小六子願意和他共享記憶,不然,就算他的精神再強大一萬倍,也難找回最初的記憶。(詳見《玄女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