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死後和你的聖主說吧!」王鯨怪叫一聲,驀然凝結出上千柄金光閃閃的小劍,撲天蓋地的史蒂文射去。
愛莉絲大驚失色,忙對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叫道:「卡爾,快點把史蒂文救回來!」
卡爾不敢違抗愛莉絲的命令,立馬提劍飛上天空,大吼道:「史蒂文,快點到我這裡來……」
卡爾剛說到這裡,突聽一聲刺耳的鷹鳴,一道灰色的身影從天空閃電般的俯衝下來,正是吳燦御鷹而來。此時的吳燦已經收回魘體,身影十分靈活,輕踏鷹背,斜著朝他撲去,右手臂已經化成一道五彩的巨劍,嘿嘿陰笑著,朝卡爾的腦袋劈去。
「既然魘體收拾不掉你們,老子就用正宗的五行道術滅掉你們!嘎嘎嘎嘎!」吳燦想到這裡,用五行之力幻化的長劍已經和卡爾撞在一起。
卡爾用劍擋,劍碎,腦袋暴露在吳燦的攻擊之下,於是腦袋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腦袋碎,身體裂,連靈魂都被劈成了齏粉。
史蒂文剛好逃到附近,被這一劍的餘波震得身體劇烈搖晃,被王鯨的法術追上了,瞬間被刺成篩子狀,撲通一聲摔到青石地板上,被臨時焚屍員胡雪嬌燒成了灰燼。
地面上的愛莉絲心痛的尖叫一聲,腳下突然出現一道六芒星的白光,她的婀娜身影瞬間在布達拉宮消失。
「逃了?!」吳燦落到地面,看到空曠的廣場,似乎有些遺憾。此時,天已大亮,紅日從山頭躍出,驅散了四周的殺機和怨戾。
「掌門師兄,你終於出現了……」「主人……」「阿燦……」眾人一鬨而上,把吳燦圍在裡面,問東問西,多是追問他為什麼突然失蹤了半個月。
「嘿嘿,天機不可洩露!」吳燦一臉神秘,看到眾人一臉不依,忙轉移話題道,「過幾天奧運會就開幕了,我們要趁這個時間,去搶我們所需的東西!嗯,鑽石哪個國家都有,去非洲的鑽石礦去搶最簡單,但那樣沒意思,而且搶得的東西多是原石,還要花功夫提煉,咱們按原計劃,去東邊的小島上耍耍吧!順道把逃跑的忍者清理一下,她們身上帶的魔寵可不簡單,不消滅這些魔寵我心裡不踏實!」
胡雪嬌的父親是當權的領導者之一,所以她才擔心的問道:「奧運會召開?掌門師兄,你用口天真人在新聞上露臉的舉動是想警告某些不安份的恐怖份子嗎?你覺得在奧運會召開前,還會有人搗亂嗎?」
吳燦說道:「不可不防啊!所以,不到正式召開,我們就不能離開中國半步!」
正在這時,突聽繁華街鬧上傳來陣陣驚恐的尖叫,有爆炸聲和喊殺聲出現,黑煙也躥上天空,三架應急部隊的直升機立馬呼嘯而過,飛向轟亂的地方。
「靠,又來搶亂事件?走,去看看!」吳燦說完,帶領眾人朝鬨亂處遁去。
五行宗的眾人趕到時,鬨亂事件居然已經被控制,街面上全是全副武裝的特種兵,粗數一下,光是這條街的特種兵就有上千人,而那些鬧事打砸的恐怖份子總共才三百多人,全都被綁住了,還有兩個軍方記者在拍攝著鬨亂經過。吳燦發現,這兩個記者的鏡頭總是在其中一個恐怖份子的屁股上拍來拍去,仔細一看,原來那個恐怖份子被扒了褲子,只穿著兩個白色的內褲,而他們屁股後面居然出現一團紅色血漬,非常像日本的膏藥旗。
一個特種兵正在用槍頂著那可憐孩子的腦袋,喝問道:「快說,你們還有什麼暴亂計劃?還有,你是不是日本人?什麼?不是?那你怎麼穿著印有日本的國旗的內褲?」
那人用熟練的法語慘嚎道:「噢,上帝啊,你一定得給你最虔誠的僕人做證,我只是得了嚴重的痔瘡,怎麼可能是那個自大而又卑劣的民族……」
可這兩個軍方的記者非常無恥,關掉錄音,直拍那人屁股後面的……日本國旗!
五行宗的幾人在遠處的樓頂上看到這一幕,更加無恥的笑了。最卑鄙的是吳燦,他居然掏出一臺高畫質晰偷|拍攝影機,把這一幕也拍了下來,立馬用無線裝置傳給了上海真言電視臺,讓他們直播這一重大新聞,而且重點提示在這個「日本國旗」內褲上加料!
這次的事件爆發之後,整個西方的媒體都閉上了嘴巴,也不栽贓中國,也不敢維護日本,更不會往自己身上攬,自上一次五行宗的修士當街誅殺恐怖份子,他們就變乖了,用吳燦的話來說,這些西方的賤人就是軟骨頭,不用鐵血的手段就鎮不住他們,把他們打怕了,打服了,他們才會老老實實的閉門思過。
可是,這次日本外交官卻一再的否認,就像甩私生子一樣,拒不承認這次恐怖襲擊,那名外交官甚至要用剖腹自殺的手段,威脅新聞媒體,說若是再逼迫日本,他將帶領手下外交官集體自殺,以示清白。
在這種理不清、查不明,而大家心裡都明白誰是幕後真兇的古怪氣氛中,中國奧運會終於成功召開,世界各國的領導人紛紛發來賀信、賀電,恭祝中國奧運圓滿成功,連那些以前反對強烈的國家也派外交官前來祝賀,並親自參加了當日的開幕式,算是緩解一下多日來的緊張氣氛。
就在世界各國把目光都聚集在奧運會上時,吳燦帶著一幫流氓長老去了日本,最無恥的是,居然還是偷渡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