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一聽吳燦說的是中文,怔了怔神,立刻換用英文,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這回吳燦聽懂了,怎麼回答卻非常為難,難道要當著媚兒、陸詩曼、胡雪嬌、林西、水藍的面答應夏川美沫子的約會請求?人家還是個小女孩啊……嗯,雖然說換個環境,換個沒人的地方,吳燦會十分爽快的答應,但現在,他卻不得不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用英文回答道:「很抱歉,美沫子小姐,我今晚很忙,有機會再陪你看電影啊!嗯,有機會再見!」
夏川美沫子的眼睛裡立馬充滿了失望,紅潤的小嘴一撇,似乎要哭出來,她看了看媚兒和陸詩曼、林西、胡雪嬌吃醋的眼神,立馬明白了什麼,一邊佩服吳燦的高超獵女的手段,一邊暗怪自己的冒失,沒有看到這個大帥哥身邊還有幾個絕色美女在場自己就約他,當然會慘遭失敗了,於是她暗下決心,下次見到吳燦單獨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成功把他約到床上。
夏川美沫子愣神的功夫,吳燦這群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時候,這個小女孩才想起來,還沒有得到吳燦的名字和聯絡電話,急得差點又哭了,只是在心底瘋狂的吼道:「我美沫子是不會認輸的,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找到他的!那個超級大帥哥得到了那麼多美女的心,那方面肯定很厲害,我一定要嘗試一下!」
這時候,逃到遠處的吳燦立馬正義凜然的說道:「嗯,我覺得,我們應該立馬學習日語,熟知敵人的一切,才是勝利的根本!林西,你去抓一個日文教師回來,要女的!」
王鯨立馬附和道:「嘎嘎,老大英明,現在我才明白這個道理,也不算太晚啊!林西師妹,快去快回啊,我們在櫻花大酒店等你!」
「哼哼!」幾個女人一陣冷笑,卻又沒有人出來反對,因為她們懂得,雖然這些男人的居心不良,但學習日語確實是當務之急。
林西應了一聲,攔了輛taxi朝外國語學院趕去,因為她現在對東京不熟,想用木遁術也找不到學院地址,不過回來的時候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抓到一個合適的女教師,用木遁術幾秒鐘就能返回櫻花大酒店,那是他們下榻胡的五星級酒店,他們這群人只包了一個總統套間,不是為了省錢,只是為了安全。吳燦、媚兒、陸詩曼住一個單間,王鯨和方茗煙住一單間,可憐的清風單獨住一間,其他三個女孩住在一起。
吳燦幾人返回酒店不說,且說林西坐計程車來到了東京外國語學院,正趕上放學的熱鬧時段,她不費吹揮之力就混進了教學樓,用英語詢問了幾個男學生,終於找到了中文教學組的辦公室。別的教學組的教師都走空了,辦公室的門緊閉著,燈也關著,唯獨中文教學組公辦室還亮著燈,門也緊閉著,她剛想使用木遁術直接穿過辦公室木門,卻聽裡面傳來幾聲女人古怪的呻|吟,還有男人的陰笑聲。
林西以前是混黑道的,哪能聽不出來這聲音是怎麼回事,剛想闖進去捉個女教師回去交差,卻驚訝的發現裡面的男人竟然擁有不弱的黑暗力量,和以前見過的忍者很相似,而且還擁有獸靈魔尊賜予的怪物當魔寵,正是這魔寵的原因才會散發出如此強烈的黑暗氣息。
「咦?這學校裡怎麼會有忍者?而且這個忍者肯定是從修真界裡逃出來的強者之一,先聽聽他們說什麼!」林西心中有了計較,身上綠光微微一閃,遁進木門裡,偷看裡面的情況。
明亮的燈光下,一個美豔的女教師被綁在椅子上,上衣已被撕爛,露出肉色半透明色的胸罩,她的胸脯很豐|滿,雪白的肉團把胸罩撐得鼓鼓囊囊,深深的乳|溝散發出的誘惑能讓人鑽進去探個究竟,由於驚嚇和刺|激,她的乳尖已經高高凸起,顏色有點發紫,顯然是孕育過孩子或者被吸吮太多的原因。教師的制服裙子被高高撩起,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被叉開綁到椅子上,內衣好像一套整體的塑型款式,都是肉色半透明的,以如此羞人的姿勢被綁,秘密之處全露了出來。她越是驚恐掙扎,身上裸|露之處就越多,直到眼前的男子突然拔出刀,她才渾身僵硬,不敢再動。
一個身穿忍者服的年輕男子側站在她面前,拿刀挑著她的雪白下巴淫笑道:「哎呀,真想不到你的身材如此完美,真不像一個十三歲孩子的母親啊,你女兒夏川美沫子的照片我也看過了,也很漂亮,雖然年齡還很小,但身體已經快成熟了呢,就像那水蜜桃,青澀一點品嚐,也獨有一番滋味。」
「你、你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是學校,你不要亂來,更別想動我家的美沫子,噢不,我會報警抓你的,你這個惡魔,快把我放開!放開我!」稍稍安靜一下,美豔女教師又劇烈掙扎起來。
「東條麗女士,我也不想和你為難的,本來我奉神忍大人之命,前來捉拿你的表妹武田香織,但她下手狠毒,居然殺掉我帶來的兩個助手,後來,我們查到武田香織所剩的唯一親屬就是你們了,所以就找到這裡!只要捉住你,她再心狠也會顧慮一下唯一的親人處境的吧?嘿嘿,只是沒想到東條麗女士還是如此的年輕美貌,所以就忍不住想讓你爽一下,只要嘗過我的手段,保證讓你永遠不能忘記,唔,對了,聽說你的丈夫已經去世兩年了,這麼久沒有男人,肯定癢了吧,是不是?你看看,才這麼一說,你這淫|賤的女人就溼了!」
「我表妹武田香織?我們好久都未聯絡了,你找她,關我什麼事?你、你……的刀別亂動……求你了……」美豔女教師十分心慌,或者是冰涼的刀尖劃過下巴和乳|頭的感覺太過刺|激和集中,確實非常不堪的流出了一灘水漬,把貼身的褲|襪都浸溼了,被忍者說破,一張嫵媚的瓜子臉立馬變得通紅滾燙,似乎真有一股子邪火從小腹中升起,瞬間燒遍全身。
年輕的忍者淫笑著,用刀嚇唬過東條麗之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想真刀實槍的幹,此時覺得臉上的黑布非常礙事,一伸手就把面罩撕了下來,露出他英俊怨毒的面孔。以東條麗如狼似虎的年齡,若在大街上初次看到這張英俊的面孔,她一定會春心萌動,甚至會主動約他一起泡吧、跳舞,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覺得恐怖,似乎覺得被他姦淫之後,就會被殺掉,丟身和丟命比較起來,當然是命比較重要!
藏身在木門中的林西聽不太懂他們具體在說什麼,只能理解一些忍者、殺、女兒美沫子、表妹、神忍……以及一些其他的淫|褻之語!她看到這個忍者的真面孔之後,更加肯定這人就是從修真界逃出來的忍者之一了,因為當時獸靈魔尊帶來的忍者多是俊男美女,因為只要被獸靈魔尊淫辱之後,才能得到它送的魔寵,一些老忍者、老忍婆都無法得到魔寵就是這個原因。
那忍者把忍刀放在桌子上,一邊解自己的褲腰帶一邊淫笑道:「你叫也沒用,我在這個房間佈下了黑暗結界,你叫破喉嚨別人也聽不到,小賤貨,等本大人插|進你的身體時,你再大聲的喊叫吧,聲音越大,本大人就越喜歡,哇哈哈哈哈!」
林西暗暗冷笑,趁這名自大的忍者雙手都在解褲腰帶時,一抹碧綠的光芒在掌心乍現,化為一道流光,朝那忍者的後心刺去。她觀察半天,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力爭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