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燦的出手是無恥的,或許稱之為偷襲更為恰當,在他們說話的空檔,他的魘體瞬間飛到甲賀一島面前,猛的噴出一口魘氣,連翼虎都魘氣所波及,連瞌睡都沒打,直接閉上了眼睛,而翼虎的翅膀居然還在無意識的揮舞著。魘體未回到肉體,吳燦的肉體就能行動,這是他功力大進之後的新功能,雖然操縱肉體的靈活度很差,但也足夠對付昏睡的忍者和翼虎。他化掌為刀,故意放出刺目的金光,照亮了房間,讓武田香織和夏川美沫子都能看清自己的英勇動作。果然,由於亮光的出現,縮在角落裡的夏川美沫子本能的抬起頭,看到了銀髮飄飄的吳燦,只見吳燦瀟灑的一劃手,那甲賀一島和翼虎就被劈成兩半,撲通一聲,摔到地板上,花花綠綠的內臟流了一地。
如果說夏川美沫子眼中閃現的是英雄救美的橋段,而武田香織眼中閃現的表情只能用震驚和不可思議來形容,隨意一劃就能秒殺一個魔忍和一個魔寵,這需要多高的功力?她不知道,所以,她非常的震驚,甚至還有七分的恐懼,因為她也是一個魔忍級別的忍者,豈不是同樣接不住此人的一招半式?
「呵呵,香織,我們好久不見了!」吳燦落地之後,笑嘻嘻的上前摟住武田香織的楊柳細腰,露出十分親密的表情。這是用中文說的,因為吳燦知道她熟悉中文。
「你是誰?」武田香織像受驚小兔一般,扭身躲開吳燦的魔爪,嚇意識的用手中的匕首,刺向吳燦的小腹。
吳燦閃電般的抓住那把匕首鋒利的刃體,像捏麻花似的,把它捏成了一團鋼球,笑道:「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本少剛剛救你一命,你不但不領情,反而出手刺殺,真讓人心寒啊!」說完,吳燦揮手就是一巴掌,把武田香織打倒在地,這次是正規的出手,雖然有防備,她依然躲不過去。
「大哥哥,別打我小姨,她不是故意的!」夏川美沫子認出了吳燦,立馬從角落裡衝出來,撲到吳燦向前用英文喊道。
吳燦一本正經的說道:「呃,其實我並沒有打她,只是教訓她一下而已!記性不好把我忘掉也就算了,恩將仇報就是人品問題了!人品不好,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美沫子,你說是不?」
美沫子被他繞暈了,似乎覺得小姨捱打真的是自找的,於是傻乎乎的點點頭,道:「那……好吧!但是,你都已經教訓過了,就別再教訓了吧,我讓小姨給你道歉!」
武田香織似乎被這一巴掌打清醒了,倒在地上的時候她就閃電般的回想著在中國的點點滴滴,回憶在哪裡見過這個靈氣逼人的英俊男子,自己八年未到中國了,那肯定是八年前遇到他,八年前的話,那他豈不還是個孩子……孩子?對了,那年在上海的列車上,遇到的中國少年,當時見他可愛,未狠心殺他滅口,真是……幸運啊!若是當時心狠,說不定自己就沒命回日本了!想到這裡,武田香織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連嘴上的鮮血也不擦,立馬跪下磕頭賠罪:「對不起,閣下,香織眼拙,也很愚笨,一時未能想起公子,又懼怕公子的能力,所以才錯誤的出手,幸好未傷到閣下,所以請您原諒香織吧!」
「起來吧!」吳燦咧咧嘴,神色不善的瞪了她一眼,方才說道,「給本少說一下神忍宮本千雪為什麼追殺你,記住,最好別隱瞞一絲一毫,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美沫子聽不懂吳燦用中文在說什麼,只看到小姨渾身一顫,面露驚懼的點點頭,溫馴得像只小綿羊,而剛才面對強敵的時候也沒出現過這樣的表情,這讓美沫子十分困惑,難道這個銀髮飄飄的大哥哥比那個騎翼虎的忍者還恐怖嗎?不然小姨為什麼那麼怕他?
武田香織老老實實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這說來話長,我想先去外國語學院找一下表姐,確定她安全之後,奴家再向閣下解釋具體的經過,行嗎?」
吳燦坐在一張桌子上,以他人不容抗拒的語氣說道:「你表姐東條麗在我們那裡,正因為剛巧把她救回,才知道這裡的事情,她現在很安全,你放心的說吧!」
這下子武田香織不得不說了,也不敢不說,於是把情況詳細的向吳燦說了一遍。
原來,八年前獸靈魔尊湊巧來到日本,征服忍者之後,經常選出忍者中一些俊男美女淫樂,並在高興的時候,賜於他們一些來自魔界的怪獸當寵物,大提升了忍者的戰鬥力。當時武田香織正在接受外婆的傳承,外婆臨死之際,把全身的功力都傳給了武田香織,讓她的實力快速升到魔忍的級別,但傳承之後還需要在深山中閉關,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用她的話說,若是知道有這麼容易就提升戰鬥力的事情,她也一定會爭著搶著向獸靈魔尊獻身的。所以,當她出關的時候,獸靈魔獸已經帶領忍族的全部精英骨幹離開了日本,整個日本的忍族面臨滅絕的境地。這時候,一些忍族長老見到武田香織之後,視為重寶,全力把她打造成新一代的神忍……雖然她的功力還是魔忍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