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走吧!」吳燦先是發出一指,躥出一股火焰把甲賀一島的屍體燒為灰燼,然後一揮手,一團強大不可抗拒的土系能量把兩個女人包裹住,瞬間遁進地下。
美沫子尖叫一聲,感到非常神奇,美目驚奇的盯著摟住自己小蠻腰的吳燦,一顆芳心都被他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而武田香織則驚恐的尖叫一聲,顫聲問道:「你、你是五行宗的?天哪,這是土遁之術,比我們忍者的土遁術快了何止五十倍?而且還能帶兩個人使展遁術?這怎麼可能?」
「切,這算什麼!」吳燦在她柔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示意她別再尖叫了,道,「本少只要願意,帶幾百人使展遁術都可以!既然知道五行宗,那你就應該知道,你們所有的忍術多半偷學於我們五行宗的道術,而且只偷學其中的一點點皮毛之術,當然和我們正宗的五行道術差距甚遠了!」
正是因為當年有日本人混進了五行宗當弟子,所以五行宗才嚴把收徒關,門中香火一直不盛,只到出了吳燦這個怪胎,什麼人都敢收,一下子收了上千名四代弟子,極大的擴充了五行宗未來的實力。所以,吳燦才有這麼一說,而武田香織雖然眼饞這種正宗功法,卻不敢奢望吳燦會教她,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兩國之間存在著極大的仇恨,不是一兩具美好的女人肉體就能轉變的!
武田香織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渴望,忙道:「對不起,是香織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道術,一時驚訝,忘了我們兩派間的一些恩怨。」
「嘿嘿,那都是陳年曆史了,不提也罷。不過這點道術也算不上什麼,如果有機會的話,傳你兩手保命絕學,也未償不可嘛。」又是一句空頭支票,吳燦哪會真教日本忍者道術啊,就算這個日本女人對自己死心踏地,他也絕不會私傳日本忍者五行道術,要傳也只會傳一些陰損的毒招,讓她和日本同胞拼個你死我活,而她又不至於當場喪命,也算對她仁之義盡了,當然了,日本忍者的真心估計早被她們自己蹂躪碎了,絕對不會獻給一個敵對國家的男人。
武田香織也不管吳燦說的是真是假,猛然聽到他會教自己一些道術,立馬驚喜得渾身顫抖,又是一陣表白效忠的話,不過這話有多少真實度在裡面,連武田香織自己都不知道。
說話之間,吳燦已經遁到櫻花大酒店的房間裡,他一齣現,就覺得不對勁,室內雖然平靜,但室外走廊裡似乎有打鬥聲。
「咦?怎麼回事?」吳燦心中納悶,卻並不擔心五行宗弟子的安全,憑著他們現在的實力,在日本幾乎可以橫著走,就算是西方的聖徒也佔不了他們的便宜。
這時候,吳燦所住房間的門開了,媚兒笑眯眯的跑了出來,高興的喊道:「主人,你回來啦!」媚兒身後,跟著東條麗,這美婦人已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只是這服裝有點怪,居然是白色的女傭服,也不知是誰給她找來的,還不太合適,下面的襪子太短,露著雪白的大腿根部,連黑色的底褲都露了出來。
東條麗看到女兒美沫子安然無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立馬驚喜的撲了過去,和女兒抱在一起,武田香織笑了一下,並未開口,似乎和美沫子熟悉,和東條麗表姐並不熟。
吳燦不管她們母女、姐妹團聚的事情,問媚兒:「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有打鬥聲?對方是什麼人?」
媚兒回答道:「噢,他們啊,只是一些普通人!聽說是日本山口組的黑幫人士!昨夜清風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到樓下的酒吧泡女人去了,不知怎的,就把把山中組老大的一個情婦弄上了床,由於清風的手法不熟,被人家撞見了,更愚蠢的是,他居然沒有下狠心滅口,於是,人家找上門來了,正在外面打呢!」
聽了媚兒的解釋,吳燦大笑:「哈哈哈哈,清風有進步嘛,不錯不錯,值得稱讚啊!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山口組嗎,滅掉算了!」
媚兒也笑道:「咯咯,主人說的沒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既然山中組的人打上門來了,我們不回敬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呢!」
旁邊的武田香織和東條麗聽得面色發白、冷汗直冒,在這些人眼中,亞洲最大的黑幫山口組就這麼弱小嗎?可以隨隨便便的打上門,再把它滅掉?再說了,這山口組乃是忍族的外圍勢力,可以說是忍族的左右臂,不但有強大軍火,還有極多的普通武士,所謂蟻多咬死象,這些普通的武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