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宗的弟子都是單打獨鬥的高手,得到吳燦的命令之後,嗷的一聲,像餓狼一樣躥了出去,朝四散的崑崙宗弟子追去。
這時候,荒山之中的戰場上就剩下吳燦和遠處的杏黃旗陣了,守陣的散仙可能已經聽到外面的事情,嚇得龜縮不出,也不敢攻擊陣中被困的胡雪嬌,只想借用旗陣拖延時間活命。
「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長久活命了?杏黃旗或許能困住仙人、天仙、金仙之類的,但絕對困不住本少!」魘體分身說著,實體又變成了無影無形的魘體,徑直朝杏黃旗杆上撞去,那仙氣逼人的巨旗好像成了幻影,一點也無法阻擋魘體的進逼腳步。
「你?你是什麼怪物?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放過我,我就放掉陣心裡的姑娘,怎麼樣?求求你,算我求你了。」守陣的散仙看不到吳燦的身影,但是藉助旗陣的玄妙,能夠感覺到裡有東西進入了旗陣當中,影響到了旗陣執行,在巽澤之位隨意的逛蕩著,轉眼之間就闖進了陣心。
「哈哈哈哈,現在感到害怕了,不嫌太晚了嗎?」魘體分身囂張大笑,在笑聲中現出了實體身影,出現在胡雪嬌身邊。
胡雪嬌大喜,歡叫道:「師兄,真的是你啊,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救我的!」說著,她幸福而快樂的撲進吳燦懷裡,像倦鳥歸巢那樣自然。
「呵呵,當然是我,如假包換!」魘體分身心中卻想,就算自己是假的,還可以用本尊來換嘛。
守陣的散仙卻不給兩人多餘的調情時間,有些驚恐的吼叫道:「你不要逼我,大不了我丟下旗陣逃走,就算你們出了旗陣,也肯定找不到我。不過,現在只要你們發誓不找我麻煩,我就把你們放出來,怎麼樣?」
吳燦正要說話,卻聽胡雪嬌搶先喊道:「哼哼,你是沒有對付我們的把握吧,剛才你有雷電、洪水、毒澤、厚土……種種自然之能也無法傷我分毫,現在我師兄來了,你怕旗陣被破,所以才這樣說吧!崑崙宗果然都是沒膽鬼,只會在背後叫囂,逞嘴舌之快!」
「那你們不想答應我這條件了?」散仙的聲音有些恐懼,也有些氣極敗壞,也有種瘋狂的感覺,似乎要在恐懼中拼命了。
魘體分身本想答應散仙的條件,但突地接到吳燦本尊的意念資訊,又改變了主意,完全和胡雪嬌一樣,囂張叫道:「哈哈,就憑你這樣破陣還想困住我們,真是做夢,若非你用的是仙家重寶杏黃旗,老子一根指頭也能戳破你的旗陣!」
「可惡的小子,那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了!看我八卦六十四陣圖的演變!」那聲音吼完,旗陣的氣勢突地一變,顯得殺氣凜然,罡風四溢,像刀子一般絞著旗陣內的生物。
這種八卦旗陣本是由乾、坤、震、巽、坎、離、艮、兌組成,八八六十四卦,演化天地玄機,眾生輪迴,天地萬物盡含其中。再加上此陣用旗又是仙家重寶杏黃旗,所以施展出來,更是玄妙無邊。天雷陣陣,夾雜著泰山壓頂,風火雷電之攻,毒澤、地磁之干擾,天變之威……著實不容易對付。幸好守陣的只是一個散仙,若是一個大羅金仙全力施展此陣,連仙帝級的人物都有可能被困其中。
正在這個時候,吳燦的本尊總算從仙界返回修真界,他剛才就用意念告訴了魘體分身,一切有他本尊頂著,讓他儘管囂張行事。所以,正當那守陣散仙得意之時,吳燦突地揮出一拳,這一拳揮出,被拳風籠罩的地方好像靜止了,玄妙的旗陣之法居然停止了運轉。
躲在陣中的散仙嚇得半死,身體一動不動,腦中也一片空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瞬間又好像一百年,一個令他驚恐的年青人出現在他面前,衝他溫和的笑了。
「走,陪我到陣心玩玩!」吳燦本尊微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封住了這名散仙的所有功力,身影一晃,就來到了陣心,此時那散仙才感覺到空間恢復了正常,腦袋剛剛有點清醒,可是一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五行宗掌門,他立馬又懵了,想不通這兩個人為何長的一模一樣。
「你、你……?他、他……?」崑崙宗的散仙看看魘體分身,又指指吳燦本尊,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怎麼……?」
胡雪嬌卻嘲諷的解釋道:「還散仙呢,連身外化身的傳說都沒聽過,真丟人哩!算了,姑奶奶心善,就幫你這樣的蠢材解脫吧!」說完,她的一根指頭射出道透明的焚神焰,瞬間就把他燒成了齏粉。
吳燦本想強迫崑崙散仙解開杏黃旗大陣呢,但是胡雪嬌出手太快,想攔她已經來不及了,索性如她心意,也不說她。誰知那杏黃旗失去了主人,立馬從六十四根變成八根,又從八根飛快的變成一根,並縮小成三寸長寬的大小。
「呵呵,原來這麼省事!」見出了旗陣,吳燦本體和魘體分身一陣輕鬆,兩人又合為一體,凌空把杏黃旗吸了過來,正要把這仙旗煉化成自己的法寶,卻見杏黃旗突地一掙,離開了吳燦的手掌,直衝九天,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靠,原來這是旗子的主人在仙界啊,還遠距離遙控,真他媽的陰險,剛才要殺老子時不被收走,現在老子殺掉了守陣散仙,他立馬就蹦躂出來了,真他媽的欠抽!等有機會再去追查這杏黃旗的主人是誰,現在該去滅掉崑崙宗了!」吳燦說完,拉著胡雪嬌就朝崑崙宗飛,邊飛邊問她修真界和人間的最近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