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燦帶著兩個女鬼出現在東郊月家時,沒有人發現他們是不請自來的,靈堂上眾皆悲慟,無暇顧及其它,倒是他表妹江美琪機警,沒過多久就發現了吳燦,驚奇的喊道:「火山……哦不,是表哥,你……怎麼來了?你這麼快就收到我們發給五行宗的求助資訊了嗎?」
江美琪和月嵐、月心姐妹都是五行宗的外室弟子,出了事當然可以向五行宗求助。
吳燦看了看靈堂上的月心屍體,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死的?」吳燦還真想不出在中國大地之上,還有人敢殺害五行宗的弟子,這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嘛!再說了,這月家也不是一般的小家族,旗下的電子電器生意遍及全球,和飛利浦、日立、三星等企業齊名,就算哪一個國家想要動月家的人都要承受極其嚴重的後果。
江美琪剛要解釋,卻風月家的人圍了上來,特別是聽月嵐介紹了吳燦的身份之後,月家的人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哭喊道:「吳掌門,你一定要幫幫我們月家,為那可憐的月心丫頭報仇啊!」
吳燦看了月心的屍體一眼,就知道她被一股強大的能量震碎心脈而死,死的突然,卻帶著極為驚訝和不甘的情緒死亡的,死前仍是處女之身,並未遭到性侵犯,身上財物一樣不少,現在還保留著死亡時的原狀,只有眼睛是親人幫她合上的。她現在的死亡姿勢是想掙扎而無力掙脫的感覺,就是被無數繩索綁住一樣,死後仍聚結一股強烈怨氣。
五行宗的外室弟子被殺,吳燦這個當掌門的也非常憤怒,沒辦法,他這護短的毛病是從祖師爺五行子那裡學來的,頓時問道:「月心的仇人是誰?在哪被殺的?」
月嵐揉著哭得發紅的眼睛,回答道:「我並未看到兇手!當晚我和妹妹參加飛利浦家族在北京舉辦的宴會,妹妹不知怎的,與薇妮?飛利浦發生了衝突,兩人在酒會上對罵了幾句,惹來了不少人的異樣目光和笑語,我看到後就把妹妹拉開了,並勸妹妹忍讓一些,妹妹當時也沒說什麼,我以為她想通了呢,剛好美琪帶著朋友來了,我就過去打招呼,一轉眼妹妹就不見了,我當時就覺得不妙,忙把事情經過和美琪說了一遍,還未說完,就聽撲通一聲,妹妹突然出現在原來所站的位置,但是……嗚嗚,再次出現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殺害了……!」
「什麼?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然後就死了?」吳燦眉頭一皺,腦海中想起了一些熟悉的場景,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江美琪生怕表哥不相信,忙在旁邊說道:「月嵐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證,當時我感覺空氣有些異常波動,然後在空氣波動的下方看到了月心的屍體!」
吳燦說道:「我相信你們所說,那你們在現場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你們覺得薇妮?飛利浦有沒有殺人的嫌疑和能力?」
「不可能是她!因為她身上沒有一點能量波動,不像是修行的人。」江美琪說道,「不過她身邊的一個名叫愛莉絲的金髮孕婦倒是有殺人的嫌疑,那孕婦身上的能量波動非常強,自月心遇害之後,愛莉絲就沒有在宴會上出現,不知去了哪裡!」
吳燦還未說話,他身旁的陸詩曼卻驚叫起來:「啊?金髮孕婦愛莉絲?不是吧,她現在還沒把胎兒生下來啊?都幾年了,她肚子裡懷的果然是怪胎!」
孕婦愛莉絲曾在藏獨事件中在拉薩出現過,吳燦、陸詩曼、媚兒等人都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就像懷孕七八個月的模樣,如果人間已經過去三年,居然還在懷孕,難怪陸詩曼會驚訝的喊出聲,其實不光陸詩曼驚訝,連吳燦也怔了半天,不過他想起在日本皇宮裡遇到的庫娃懷的聖子、以及聖主耶和華對那些胎兒的關心,暗道這些懷孕的女兒都不簡單,而且可能都會空間法術,擁有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任自己當年的本領也差點死在小空間裡,月心若是被愛莉絲掠進小空間,那被殺也不奇怪。
這些念頭都是在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轉眼就想明白了一個大概,這月心十有八九是被愛莉絲殺害的。雖然鴻鈞道人一再囑咐吳燦不要管西方聖靈的事情,但現在門下弟子被聖靈的人殺了,這事不能這麼善了,不殺多殺耶和華的一個聖子誓不罷休!吳燦在心中暗暗想道。
月家的人和江美琪一聽吳燦和他帶來的人聽說過愛莉絲的名字,都露出不解的神色,但吳燦並沒有給他們解釋,只是道:「你們放心好了,月心不會白死的,我一定會為她報仇,以慰她在天之靈!」
江美琪驚訝的叫道:「表哥,難道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帶人殺過去,管他是誰,敢殺我的好姐妹,不滅他全家誓不罷休!」
「你呀……」吳燦捏著江美琪的白|嫩臉蛋,教訓道,「連金丹期都沒達到,還叫嚷著報什麼仇,你這樣的再去一千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安心的在家修煉吧!」
「表哥,你又捏我的臉……我告訴媽媽呀,我告訴大姨呀,我告訴姨父呀……呀呀呀,這回真的捏疼了,人家不告訴他們還不成嗎?」江美琪本是很厲害的一個小丫頭,但是一遇到吳燦的捏臉手段,立馬想起了童年的陰影,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像只遇到大灰狼的小白兔,可憐兮兮的眼淚在眼框裡打了幾個轉,似乎再過一秒就會嚎啕大哭。
「上次回上海就沒捏你的臉,這次連本帶利得一起撈回來,再哭叫也沒人救你,走,跟我到外邊考驗一下你的功夫,不給你加強訓練,恐怕你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死了!」
「可惡的表哥……上次在上海是你故意不和我相認的,還裝作叫什麼火山,口天真人的弟子,把我騙了還數落我的不好,真是太狡猾了,我不跟你玩了,放開人家啦!」
「別在月心的靈堂怪叫,有什麼不滿的,跟我出去說……」
「我不嘛,救命啊……月伯伯、月叔叔、月阿姨……救命啊,我表哥是惡魔啊,他把我的臉捏壞了,都快毀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