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神在上,這些長老到底怎麼啦?吃錯什麼藥了?怎麼在神殿裡亂吵亂叫,莫非在玩集體請大神?」秦高陽在心裡頗為惡毒的揣測著,神殿中突地傳出某位長老的聲音,而這聲音正是喊著「秦高陽」的名字。
秦高陽嚇了一跳,以為心中漫罵這些老不死的傢伙被他們用神識查到了呢。
「秦高陽,快給我滾進神殿,快點,我們長老團有急事問你!」
「是,小的這就來了……」秦高陽僥倖的抹去額頭嚇出的汗水,連滾帶爬的跑進聖虛神殿,聞著神殿周圍的混沌果子的香味,他覺得在這裡天天滾爬也是一種幸福。
聖虛神殿的生長著混沌樹,樹上結著零星的混沌果子,這種微青的混沌果子正是孕育混沌空間的東西。在混沌樹林的深處,有一片青灰色的宏偉神殿,神殿的最外層有一間會議室,是聖虛神殿的長老們開會用的地方。別小看這十幾位怪模怪樣的老頭,虛界的所有虛類生物都歸他們管理,手中的權利大著呢。在等待秦高陽進殿的時候,這群長老仍在不斷的驚叫,甚至是失態的尖叫。他們十多個人圍成一圈,瞪大了眼睛,盯著大殿中央的那根青灰色的能量柱,柱上用虛界文字刻畫著種種水紋能量符號,此時他們正看到柱上的水位線正在飛速的下降。
「能量轉化池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活了幾千億年了,還從未見過這種怪事,短短的一個時辰,能量水位線已經下降到一半了,虛神在上,我的心臟跳得都快衰竭了……」某個滿臉是皺紋的長老拍著屁股,好像被大火燒到一樣,發出不能接受、不可思議、不能理解的慘嚎。
另一個光頭的老人則頹廢的坐在角落裡,幾秒鐘拿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龜殼,然後用拳頭把它砸碎,看著龜殼上的裂紋,然後搖頭皺眉,再拿出一龜殼,砸碎,仍舊是搖頭皺眉,嘴中喃喃自語道:「完蛋了,本大長老的玄龜問虛卦居然不靈了,居然猜不到能量轉化池裡發生了什麼事,快急死我老人家了,而那個破地方我們又無法闖進去,初回虛界的生物才能由入口進入,而且那是單行道,虛神在上,這不是難為我老人家嗎?」
那個站在門口的長老則尖著嗓子吼道:「秦高陽,你這個混小子跑快點,我數十個數你若是跑不到神殿裡,我就用虛雷把你轟成渣,現在開始數啦,一,七,八,九……哼,算你識相!」
「你這個老變態,老子不就在七億五千三百八十四萬零一千二百九十一年前調戲過你的孫女嘛,至於這麼記仇嘛,靠,從一直接跳到七,算你狠,老子若不是會一點秘術,豈不被你光明正大的整死?」秦高陽在心裡罵個不停,但臉上可不敢露出半分不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別說才過了七億五千三百八十四萬零一千二百九十一年,就算是再過七百億年,本長老也會記住你調戲我孫女的事實!」那老頭狠狠瞪了秦高陽一眼,一把拎起他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扔進了長老會議室。
秦高陽一臉死灰,嚇得連動都不敢動,然後被這老頭扔到了大殿中央。
「我把這個小兔崽子捉來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這位長老說完,蹲在一角落裡目測下降水位的刻度去了。
幾個心急的長老看到秦高陽出現,上去就抓住他拉領子,吼道:「說,今天剛剛進入虛界的那個傢伙是什麼種族?是虛,還是靈?難道是魘?」
「我敢保證,今天來的那個小傢伙肯定是魘,他身上的邪氣很重,魘味更重,而且他和一千多年前的那個魘還是朋友,曾送那個魘來到虛界門口。」秦高陽嚇了一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嚇意識的把問題交待清楚,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們問這事幹什麼?難道今天新來的那個魘有問題?」
「閉嘴!這裡沒有你問話的資格!」那名心急的長老訓過秦高陽之後,又道,「你真的確定今天來的新人是名中立的魘?」
「是不是中立的我不敢保證,但我知道,他絕對是個魘!」秦高陽被長老訓過,也不敢生氣,只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你可以滾蛋了!」這名長老說完,揮一揮袖子,把暈頭轉向的秦高陽卷出神殿,扔出聖虛神殿的距離足足有八十多萬裡。
「幹!」秦高陽只是對天比劃了一箇中指,卻不敢明著大罵神殿的長老,因為被人聽到,會遭極刑的。
神殿裡的長老們正討論今天來的人是不是魘,突聽有人驚喜的叫道,「啊,快來看啊,這水位總算停止下降了,若是再下降,我們這個虛界就該崩潰了!」
其他長老「嗡」的一聲圍了上去,高聲讚美著萬能的虛神。
其中那個會玄龜問虛術的大長老激動之後,開始恢復神威,乾咳兩聲道:「咳咳,我們虛界就這一個能量轉化池,我們這邊的神殿能觀察到能量液下降,聖靈神殿那邊也能觀察到,他們指不定急成什麼樣了,大家不要慌亂,現在咱們可以去新手城附近看看,說不定能看到那個讓我們擔心半天的小魘魔呢!」
「大長老說的有道理,我們這就去新手城,呃,我記得現在的新手城的城主好像叫盤古吧,巨人族的這小子有兩下子,剛回虛界不到一萬年就混到了城主,再讓他折騰幾十萬年,豈不是能進入我們至高無上的聖虛神殿?」
「好嫉的邵老頭,你擔心這些就太遠了,眼下還是擔心你的寶貝孫女別被哪家的壞小子給調戲了吧……」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聖虛神殿的十幾位長老在說話聲中,瞬間移到新手城附近,還未來得及讚美這裡的美妙風光,就看到灰色的蒼穹裂開一道縫隙,一道邪氣凜然的魘影從縫隙中飛出,以光的速度,飛向虛界的某處。
「他就是今天剛來的魘魔小子,快追上去看看!」姓邵的長老不但嗓子尖,眼睛也很尖,他最先追趕魘魔身影,而那魘魔正是吳燦的魘體分身。
魘魔的速度雖然和光速相近,但這幾個神殿長老的速度也極為變態,竟然能夠輕鬆的跟得上,全部用精神力牢牢的鎖住了魘體分身。
於此同時,十幾個藏在暗自的聖靈神殿的法老也追了上去,同樣緊緊鎖定這個魘魔,想看看這個魘魔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竟然把能量轉換池的能量液體消耗掉一半之多。
追了幾億裡之後,灰色的天空突地一變,整個世界好像都換了一種妖豔的色調和風格,變得華麗,唯美,用一句貼切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隻有在夢境中才能看到的美景。
看到這種景色,十幾個聖虛神殿的長老和十幾個聖靈神殿的法老同時停住身法,面容古怪的苦笑起來。似乎看到這種夢幻的世界,他們就無法再跟進半步。趁著這個時間,吳燦的魘體分身飛得消失不見了。
漫天夢幻美景也同時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聖虛長老無奈的看看不遠處的聖靈法老,意識到人家魘魔族生氣了,居然用幻天大魘術阻隔我們的追蹤,你們不是一向以法術著稱嗎,怎麼破解不掉魘魔的魘魔啊?
聖靈法老好像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但他們只是翻翻白眼,轉身離開了,沒有搭理這些老對頭。他們這些聖靈的統治者們也活了無盡的歲月,豈能不知一向神秘的魘魔不好惹,人家擺明了不讓你追蹤了,你若是真的惹惱了魘魔一族,以他們記仇的性格,人家指不定從哪裡殺出來,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折騰你,你以後就在無盡的歲月裡做噩夢,向至高無上的靈神祈禱去吧!
這些虛界的大佬們以為讓能量轉化池出問題的魘魔離開了,孰不知池中還藏著真正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