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們只是在草地上摟摟抱幾次,哪裡有睡覺?邵櫻櫻,你別汙辱我的名譽啊!」秦高陽滿臉痛苦的叫喊道,「若是在草地上摟抱幾次也算睡覺的話,那還有天理嗎?」
邵櫻櫻眼睛一瞪,用刀指著他喊道:「當然算睡覺,因為有好幾次我都在你懷裡睡著了,你休要狡辯,實話跟你說了吧,秦高陽,要麼你以後娶我當老婆,再也不要看其他女人半眼,要麼你就別逃,讓我殺掉算了!」
「你這個可惡女人,這算什麼?算是強迫嗎?就算你那死鬼爺爺在此,我也不會同意這事的。娶了你樣看似溫柔可愛,實際上卻殘忍狂暴的女人,我過不三天就會死掉的!」
「哈,你敢這樣說我,不用三天,我現在就殺掉你!」邵櫻櫻大吼一聲,舉刀又要大殺四方。
吳燦和曼殊面面相覷,好半天才從他們吵嘴的言語中聽出事情因果,兩人徹底無語了,這都什麼事情嘛,頭上面還有幾百個九級左右的老傢伙要調查自己呢,哪有心情管你們的破事,再說了,他們琮要追究你秦高陽誤報訊息的罪名,估計你不用死在邵櫻櫻手裡了,只要今天有人把這事捅出去,你就等著被神殿抓回去審問吧!
「吳燦兄弟,救命啊,這個婆娘又兇又厲害,我不是她對手啊!早知道就該聽姐姐的話,努力修煉,提高自身的力量才是正途,現在我後悔啊!」秦高陽上躥下跳,被追得好不狼狽。
吳燦還記著屁股被秦高陽踢了一腳的事情,此事也樂得看熱鬧,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不是我不救你,而是……這事我沒法插手啊!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可憐啊,都和你在草地上睡過幾次了,你居然還看別的女人,而且還不和她結婚,這等負心男人,救你何用?」
「你小子……不厚道,算我秦高陽看錯了,哎喲,我的屁股被砍到啦,吳燦我給你說,你今天若是不幫我,我就把你的身份秘密公佈出來,到時候神殿長老會對你產生某種強烈興趣的!」秦高陽捂著被劍風掃中的屁股,亂躥亂跳,但木門的禁制未開,所以他衝了幾次也沒能進屋,只能在外面嚎叫。
果不其然,在天空偷看吳燦的那些九級虛立馬咦了一聲,耳朵豎起,像兔子一樣,偷聽著秦高陽下面的話,好找出今天怪事連連的原因。
吳燦的笑容不變,眼神卻突然銳利起來,笑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的身份能有什麼秘密,當初我進虛界時,你是那裡的守衞,一切程式都是按你的意思做的,若是出了紕漏,你也罪責難逃!」
吳燦這話是赤|裸裸的威脅,秦高陽卻似乎沒有聽出來,依舊高聲喊道:「哈哈,想嚇唬我,沒門!別以為我沒看出來,當時我踢你下能量轉換池的時候,你明明是一個魘,可一千多年後,再次看到你的時候,你竟然變成了虛,前幾天剛見到你時,我都忘了這碼事,直到剛才看你見死不救我才想起來,哈哈,這種驚天秘聞,我估計會有很多老不死的傢伙會對你感興趣!當初我做報告的時候,可是把你歸為一個魘,你是我守門任務中的最後一個新人,我記得很清楚呢!」
在天空偷聽的聖虛和城主兩次驚愕,甚至有的已經喊出聲。
「原來……他看出來的只是這個啊,這個,還好解釋,只要我咬死是他看錯了,當時又沒有證人,吃苦頭的還是他!」吳燦眉頭皺了起來,明顯感覺到上空聖虛的心緒波動,有些怪秦高陽犯傻,「白痴,你難道就查覺不到有人在偷聽嗎,給你使了幾次眼色你都看不到嗎,甚至給你用神識交流都被你一律排斥掉了,你到底想幹嘛?既然你算找苦吃,那可不能怪我啦!」
吳燦的無賴脾性終於被秦高陽逼了出來,他不著聲色的笑道:「我一直都是虛啊,你的腦袋出毛病了嗎,怎麼把我當成了魘?怪不得你被櫻櫻追殺,是不是曾做過某些禽獸形為而不自知,才被可愛的櫻櫻小姐追殺呢?」
旁邊的曼殊也聽出怎麼回來了,心中沒理由的想幫吳燦說話,有種夫喝婦隨的感覺:「對哦,我也覺得櫻櫻很可憐噢,被你這個負心漢睡了幾次,竟然想把她拋棄,連我都有種想要殺掉你的衝動哩!而且你還滿口的謊言,我看這小姑娘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難道你還想否認嗎?」
秦高陽的神經是有點大條,但他此時終於聽出這話裡面有點不對勁了,吳燦的怒意不太明顯,可曼殊的身上竟然散發出來殺氣,這就值得考究啦,甚至連正在追殺自己的邵櫻櫻都沒有放出殺氣。
「停!」秦高陽突然一擺手,停止了大逃亡,而邵櫻櫻的長劍已經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卻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邵櫻櫻嬌滴滴的嘟著嘴,問道:「怎麼啦?為什麼停下?咱們都說好了,今天要陪我玩三個時辰的大追殺遊戲,難道你又想耍賴?嚶嚀,人家不幹嘛,人家好不容易才進入兇悍潑婦的角色,不想這麼快就結束了,高陽哥哥,你再陪我玩一會嘛,好不,就一會?」
吳燦和曼殊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這兩人鬧了半天,原來是演戲,而且還把自己給騙了過去,只不過,今天這玩笑就開大發了,因為有人在偷聽。
秦高陽覺得氣氛不對,搶先用神識交流道:「吳燦兄弟怎麼啦?剛才的玩笑雖然開的有點大,但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活的太久,生活有些沉悶,想玩些小遊戲輕鬆一下……」
「剛才你怎麼拒絕神識交流?你知不知道,有人在上面偷聽?而且還都是那些擁有石塔的高手,甚至連鳳梧城的城主也來了!」吳燦質問道。
秦高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這回輪著他恐懼了,忙道:「我們剛才在玩遊戲,我怕櫻櫻在中途亂改遊戲規則,所以才封閉神識!那……現在該怎麼辦?有些話被他們聽去了!」
吳燦道:「拒不承認!而且你要認清,我一直都是個虛,而不是魘!」
秦高陽卻道:「你絕對不是虛,因為每個虛進入虛界時,用混沌世界的種子做為通行證,而你用的是聖靈的腦袋,那是魘的專例,而且當時你身上的那股邪氣絕對是魘,任何生物都無法模仿的!」
吳燦一聽,覺得麻煩來了,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那通行證是一個重要證據,報告倒是其次,但現在秦高陽已經把報告和通行證都交上去了,那自己是魘的身份早就定下了,可自己那個魘分身卻不知去向何方,那自己又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