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含玉握著秦珂卿的小手,笑眯眯的從內天地世界中走出:「哈哈,慕容光,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哪裡會有‘安’和‘不安’的狀態,這次神殿派你出來幹嘛?任務完成後又有什麼獎賞?直接推你為神殿殿主?可惜,億億年以來,神殿的傳統都是打幾場才能當上殿主,你這麼聽長老們的話,還是不能省這一關,真是太可惜了。」
看到花含玉出現,慕容光的臉色立馬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輕輕笑道:「哪裡都有你闖禍天才的蹤跡啊,若不是你爺爺是神殿的大長老,你早就被仇家分屍了,哪來還能整天攜美遊玩,真期待你仇家的表現啊,到時候,你身旁的美人就成了名花無主之物,我慕容光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花含玉樂呵呵的表情立馬變得殺氣沖天,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模樣古怪的石刀,上面刻滿了詭秘的咒紋,像毒蛇一般,扭來鑽去,用刀尖指著慕容光的鼻子吼道:「本少最恨那些用珂卿威脅我的人,而你慕容光很榮幸的成為其中之一,所以,你死定了!」
慕容光的臉色變的鐵青,甚至有些扭曲,盯著那刀,倒衝一口涼氣:「噬天刀?它果然在你手上,怪不得你能這麼囂張而不死!可是我今天不想和你打!長老會命我找到吳燦之後,向他們報告就行了,你若是夠膽,就用這刀去砍長老們的腦袋吧,最好連花大長老的腦袋也一起砍下來!」
說完,慕容光扭頭就走,頗有能屈能伸的強者風範。
慕容光沒走完,在幾百米外用特殊方法向神殿長老彙報現在的情況,而方家的金甲將領可一點也沒有退讓,仍是用那種刺人的目光盯著吳燦。
「我們家主到底是因何而失蹤?說!」他用長刀指著吳燦,怒吼著逼問。
「滾!傻逼!」吳燦甩手就是幾百道虛無的雷電,在能量轉換池附近修煉了五十多萬年,虛雷功法進展極快,如今已經趕上花含玉的水準。
「啊……」那將領嚇得慘叫一聲,身上同時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浪,把頭頂的空間凝固成億萬層護盾,同時從身體裡出三道保命法器,一一迎向那顏色已經接近虛無的虛雷,然後他一跺肢,遁進了地下。
「砰砰砰砰,轟轟轟轟……」先是億萬道凝固的空氣盾被一層層的轟碎,然後是三個強力的保命法器砰砰爆炸,當時那人才剛剛遁進地下,僅剩的四十多道虛雷就劈到了,轟轟數聲,那片平坦的天然廣場就變成了一個後天大坑,坑深百米,隱隱有水花冒出。
方家將領狼狽而驚恐的從千米外鑽出,盔甲上有多處燒焦的痕跡。
吳燦這一手把在場的人都震住了,包括正在向某個長老告狀的慕容光,他突然發現,今天自己犯了輕敵的大錯,幸好發現的早,不然就會吃大虧。
那金甲將領愣了一下,才氣急敗壞的吼道:「我、我雖是方家的嫡系,但也是神殿的武士小統領,你竟敢偷襲神殿武士小統領,你犯了大罪,你知道不?」
吳燦搖搖道,衝他比劃了一箇中指,道:「不知道!你再對老子吼一句,老子立馬廢了你!」
此言過後,現場一片沉寂,似乎能聽到金甲武士們壓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花含玉這時才認識到吳燦的霸道,他覺得,以前這傢伙是沒有囂張和霸道的資本,現在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修煉捷徑,竟然和自己一樣囂張了,以後的生活可能不會寂寞了,而虛界也會多出一個闖禍組合,這是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啊,這孩子立馬激動得熱血沸騰,立馬掏出一個小袋子,裡面叮叮噹噹作響,似乎是塔幣的聲音。
「給,這是十萬塔幣,是你打賭贏的。秦高陽那個蠢貨果真夠蠢,中了邵櫻櫻那丫頭的美人計,失身了,所以,那個賭算你贏了,這是賠你的錢!你要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輸錢給別人!」
誰也想不到花含玉會在這個時候還錢,完全把現場的肅殺氣氛破壞了。
吳燦更絕,用神識一掃,道:「不夠,還差十三個塔幣,你想耍賴?你要知道,還沒有人能從我這裡賴掉一分錢!」
「靠,算你狠,我的倉庫裡只有這麼多現錢了,大不了給你一塊塔石,這塊塔石值一百八十多塔幣呢,真怕了你!」花含玉絲毫沒有做假被人逮住的尷尬,用吃了大虧的表情扔給吳燦一塊石頭。
「嘿嘿,這還差不多!為了你的豪爽,咱們進屋喝一杯!走啦,咱們進屋談!」吳燦把這小木屋當成了自己的,很是熱情的招呼著客人。
「慢!」隨著一聲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天空又多出數萬金甲武士,一個身披長老袍的老人瞬間來了木屋前,好奇的盯著吳燦,問旁邊的慕容光,「他就是吳燦?那個來例不明的虛?」
慕容光面色平靜,嘴上卻下了毒功:「回陸長老,此人正是吳燦,不但身份來例不明,還曾修煉過神殿高層才能修煉的虛雷,剛才他還用,這裡有幾百個聖虛可以作證!」
陸長老點點頭,信步朝吳燦走來,在他身上掃了幾遍之後,驚奇的道:「咦?十個月前,他們說你只有一千多年的虛歲,怎麼怎麼變成了五十多萬歲?而且還會虛雷?簡直太奇怪了!這位小友,你不介意跟我回神殿一趟,把這些神秘的事情解釋清楚吧?」
「不,我很介意!沒空!」吳燦的態度很硬,硬到有種想毀滅神殿的衝動,當然,這僅僅是衝動,暫時還不能實在這種願望。
「呵呵,有性格,我喜歡……不過,我們神殿說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反抗,你也不例外,神秘的小傢伙!」陸長老已經飛了起來,似乎在為動手作準備。
花含玉跳了出來,嬉皮笑臉的道:「陸爺爺,你怎麼光顧著和別人說話,把我給忘了?」
陸長老看都不看花含玉,只是盯著吳燦,說道:「不是把你忘了,是我根本不想理你!實話跟你說了吧,花大長老對吳燦也很感興趣,這次請他回去的命令,還是花大長老親自籤的!」
花含玉也不生氣,仍然笑道:「嘿嘿,不是想理我,而是沒空理我吧?靈族大軍已經多次進攻我們虛靈邊防,你們在百忙之中還能抽空找我朋友的麻煩,我真的很佩服你們呢!」
「靈族的大軍不足為濾,若不是數億隻兇獸在萬獸山鬧騰,借他們一億個膽子也不敢主動進犯我們聖虛邊防線!」陸長老淡淡的說一句,然後又道,「好啦,不給你提這些,你最好勸一下你的朋友,別想著逃跑和反抗,還是乖乖的跟我回神殿一趟吧,把事情交待清楚,若是沒有嚴重的問題,還可以留在虛界,最壞的情況也只是趕只虛界,並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那方家的金甲小統領此時跳了出來,吼道:「不,方家的家主因他而失蹤,還有神殿殿主候選人方達也在這裡失蹤,若是查出來是吳燦做的,他死一萬次都不夠!」
陸長老突然轉過頭,冷冷的瞪了這個小統領一眼,就像一盆冰水,唰的一聲,把這個小統領淋醒了,這時候,小統領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衝撞陸長老也就算了,可是若是壞了神殿長老團的共同計謀,自己就算死一萬次也不夠,方家也保不了自己。
他撲通一聲跪在那裡,連磕三個響頭,然後一動不動,等待著陸長老的發落。
陸長老只是冷哼一聲,理都不理他,又把目光集中在吳燦身上。
吳燦此時只是看天空的兇獸,並在嘴裡喃喃自語:「什麼?附近聚集了數億隻兇獸?因為兇獸的鬧騰,才讓聖靈一族認為有機可趁,出兵進攻聖虛的邊防線?兩族又要開戰了?這殺孽豈不是要算在我頭上?靠,果然被大師兄猜中了,我竟然擾亂了虛界的平衡……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阻止兩族開戰,若是真殺得血流成河,我以後的修煉之路就麻煩大了!」
「吳燦,我再問你一次,你是選擇合作,還是選擇抵抗?」陸長老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
吳燦卻突然笑了:「哈哈,合作,當然要合作,和神殿合作,是我的榮幸!」
在場的人只覺得自己耳朵壞了,同時還覺得自己的腦袋也壞了,都有種發暈的感覺,不然剛才還強硬如塔石的吳燦,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堆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