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燦在飛向最北端的途中,路過聖虛神殿,把九層石塔交給了花含玉,花含玉至今仍然被困在神殿,就邊吳燦看望他的時候,還有十多個神殿在職人員跟在旁邊監視著,看來花大長老對這個孫子實行了前所未有的嚴厲管制,幸好他的絕世紅顏秦珂卿一直在旁邊伴隨著這個頑皮的半大孩子。花含玉似乎不願欠別人人情,覺得第九層塔上的塔泥都是吳燦提供的,非要給他一些珍貴的材料置換,臨走的時候,他對吳燦說:「現在我給爺爺一點面子,安心在石塔中修煉幾億年,到時候我想逃離這個破地方的時候,誰也攔不住我!至於當不當神殿殿主,到時候看心情啦!」
吳燦笑了:「你真想離開,我現在就能帶你走!」
花含玉左看右看,看了看熟悉的神殿,又看了看一臉無助的秦珂卿,似乎又想起神殿中爺爺對自己的期待目光,然後對吳燦搖了搖頭:「男人的事,要自己解決!以後實在活不下去了,再去找你求救!唉,真想不到,當初遇到你時,你只不過是個新手,轉眼之間就變成至高存在,和我們一直崇拜的虛神一個級別了,聽說還把我們的虛神打回老家了,人和人果真是沒法比的,我要閉關修煉了……」
「靠,我感覺到了赤|裸裸的嫉妒……」
「我也靠,這只是少男的多愁善感,和嫉妒無關……」
兩人故作輕鬆的笑罵幾句,然後各奔東西,兩人雖是朋友,但所屬的勢力有些利益衝突,一方當權還好說,若是雙方都掌權時,為了彼此的利益,或許連朋友都難做,這也正是花含玉不想欠他人情的原因之一。如今的花含玉,已經被他的爺爺,被他的家族套上一副無形的枷鎖,束縛了那顆隨心所欲的不羈之心。
看著吳燦消失的方向,花含玉羨慕的嘆息道:「明天還需自己來把握!但只有強大的自己才能把握!所以,我要強大!」說著,他把剛剛認主的九級石塔放進神殿院落中,拉著秦珂卿的手飛進了石塔。
吳燦的超強精神力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花含玉的想法,也聽到了他最後的那句嘆息,讚道:「很好,很強大!」他的意思是說,惹禍天才有這種想法就很不錯,將來也一定能強大。
又往北飛了幾百億公里之後,終於看到了虛界出口,從遠處望去,那出口好像一個噬人的大漩渦,無數星辰碎片和兇獸殘骸在漩渦中飄散,碎片是各種鮮豔的彩色,而那漩渦正中卻是漆黑的一片,那裡正是所有世界的連結點――虛空。母虛界最北的邊緣和其它邊緣一樣,充滿了模糊的迷霧,以聖虛的目力也看不清迷霧中的景物,唯一清晰的就是這個出口漩渦。漩渦附近有三家辦事機構成犄角,擋住了出口,並在那裡設有專屬的傳送陣,能好剛傳進漩渦中心,那裡沒有危險,若是從別處硬闖,極有可能被暴戾的漩渦絞成碎片,那漩渦中的屍體殘骸就是證據。
看守出口的三家辦事機構當然分別隸屬兇獸、聖虛、聖靈三方,兇獸剛剛在這裡開設看守機構,和入口處的守衞差不多同一時間,兇獸機構的建立,標誌著兇獸的地位已經和聖虛、聖靈平等。
吳燦飛到出口處,兇獸一方的辦事員早就飛出來迎接了,聖靈一方也很給面子,都對吳燦行禮問候,說盡了客氣話,而聖虛一方對吳燦這個獸神自然極為不滿,暗中罵他是聖虛的叛徒,明明是一個人形聖虛,卻偏偏當什麼兇獸的保護神,還處處給他們聖虛找麻煩。
這是宣傳教育的問題,像聖靈一方,他們的神靈和法老對吳燦極為客氣和擁護,人家普通的聖靈也對吳燦尊敬有加,而聖虛神殿一方剛好相反,普通的聖虛自然也跟著學。
吳燦也不以為意,若是給這些小兵生氣早該氣死了,再說他想離開虛界完全可以自己撕裂虛空穿梭,他沒這麼做主要是給萬物之源面子,因為這畢竟是萬物之源的本體,你在人家體內撕來撕去的,就算人家不生氣你能好意思整天撕麼?今天從這裡經過,也算是感悟一下普通生靈的生活。
虛界的生物想離開,畢竟有神殿批示的通行證,並且要交納一定的塔幣,而吳燦是兇獸的獸神,通行證自然可以免,至於塔幣麼,兇獸辦事員當然不能向自己的神靈收取,而聖靈也不敢向獸神收取,而聖虛一方的辦事員卻伸出了手,冷喝道:「通行證,還要交9000塔幣!」
吳燦還沒說話,兇獸辦事員立馬惱了,吼道:「你他媽的算個鳥,敢給我們的獸神大人要通告證,眼睛長在屁|眼裡了,這錢我替我們家獸神大人出了,但你他媽的敢伸手接麼?」
這名兇獸辦事員是隻九級獸,原形是蠍尾箭豬,平時還算冷靜,但遇到煩惱事,立馬像野豬一樣發怒,並且有蛇蠍的殘酷心腸,已經完全魔化,是吳燦的虔誠信徒,此時見聖虛的辦事員敢對自家獸神大人無理,哪還忍得住怒火,吼的一聲變出原形,像座小山似的漆黑蠍豬體露了出來,巨大的蠍子尾巴閃爍著毒光。
聖虛辦事員嚇了一跳,抹著額頭冷汗,召喚出了層層盔甲,尖叫道:「想殺人了麼,你們這是違反協議的,我要上報神殿,請長老們來收拾你,別以為你們兇獸了不起,我們聖虛才是無敵的,幾百億年了,聖虛大軍未曾一敗!」
他這麼一說,聖靈一方的面子掛不住了,給誰打未曾一敗啊,還不是欺負聖靈麼,聖靈辦事員也掏出了雙手劍,非要和聖虛決鬥。
吳燦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這虛界的矛盾始終要爆發的,萬物之源雖然常說以和為貴、萬物平等,但它創造出來的世界本就充滿了矛盾,還有那藏在暗自的魘魔,估計也是扮演著陰謀者的角色,自己的一個主魂還在魘魔老二那裡,找機會得去探查一下魘魔族。至於今天這事,完全是聖虛辦事員惹出來的,因為相關協議上有過標註,各方神殿長老級別以上的人離開虛界辦事時,所有手續皆可免,而吳燦的身份是凌駕於一切長老、法老之上的神,自然無須交納任何費用。
「行了,別鬧了,都停下來吧!」吳燦揮揮手,制止了快要打成一團的三名辦事員。
見吳燦開口,兇獸和聖靈都停了下來,聖虛嚇得滿臉慘白,正巴不得停下來。
吳燦接著說道:「今天本尊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把你剛才伸出來要錢的那隻手砍掉,你就可以滾回聖虛神殿了,讓花大長老再派一個知趣的聖虛來看守出口!」
「你……欺人太甚,你以為是獸神就了不起啦,你敢傷我聖虛神殿的辦事人員,我們長老不會放過你的,你就……啊……」正在尖叫著大罵的聖虛慘叫一聲,發現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同時斷了,而且用虛能也無法恢復,也就是說,他變成了永遠的殘疾人士。